“滋滋!”
烙鐵在林逸的胸口發出滋滋的聲響,可讓阿威感到詫異的是,林逸身上陡然綻放出耀眼的金光,烙鐵在金光的照耀下顯的那麽微不足道。
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金光將烙鐵燒的滾燙,發出升騰的熱氣。
九叔駭然的看著林逸,看來自己是白擔心這個臭小子了,連烙鐵都傷不到他。
“啊!”
阿威感到手上一痛,急忙將手中烙鐵丟到了地上,烙鐵下墜的同時,直接變成了一攤火紅的液體。
阿威吹著手掌,難以置信的看著林逸身上的金光退去,隻感覺自己是見鬼了,人的身體怎麽會發光呢,而且還能將金鐵融化。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啊?”阿威一邊後撤一邊問著這個問題。
林逸將剛剛恢復的法力消耗一空,稍顯萎靡的看著欺軟怕硬的阿威,這金光咒到了小成已經能用法力製作高溫了,恍如精日臨淵,照耀一方。
但這消耗嘛,直接大了十幾倍,本來還能持續30秒的,現在連三秒鍾不到。
“我當然是人了。”林逸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你剛才唰唰,滋滋的那是什麽東西!”阿威又湊了回來,滿臉狐疑的打量林逸,原本他只是想栽贓林逸,但現在他真覺著這些人都是林逸殺的。
“道術!”林逸直言道:“這就是些能降妖除魔,懲惡揚善的本事而已,不足掛齒。”
“你是在說,我是壞蛋嗎?”阿威聞言頓時就不高興了,本來升起的一股敬畏之感也煙消雲散,會道術又怎麽樣,我手裡可有槍,在槍面前,你會什麽道術也沒有用。
“哼!我也不對你們用刑了,來人呢,把他們關進監獄裡!”阿威一聲令下,鐵門外頓時跑進來四個士兵,將林逸和九叔關進了一間牢房裡。
阿威趴到了任老爺的屍體前,佯裝悲痛道:“表姨夫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害你的凶手懲治以法!”
“你安息吧!我會好好保護表妹的!”
阿威伸手將任發的眼瞼合上,可剛合上任發的眼睛就又睜開,死不瞑目的樣子讓阿威嚇了一跳,他急忙從地上撿了兩塊石頭,壓在任發的眼皮上。
“表姨夫你就安息吧,泉下有知多保佑一下我和表妹長長久久,百年好合。”
“啪!”
任老爺的屍體微不可察的聚攏了一圈黑氣,就連壓在任老爺眼瞼上的石頭都被瞬間彈開了。
“哎呀!表姨夫你不保佑我也行,可別嚇我啊!”阿威敗興而歸,離任老爺的屍體遠遠的。
九叔一進入牢房就靠牆坐著,他這扭傷的右手,到現在還沒有恢復好,一直在隱隱作痛。
“你們在牢裡給我好好想想,明天早上把實情給我說出來!我來錄口供!”阿威倉皇失措的跑到大牢門口,對著兩座牢房中的師徒倆吼道。
“我勸你最好放我們出去,不然再有什麽後果都由你承擔!”九叔言辭鑿鑿的說道。
“對,那任老太爺已經殺了十三個人,讓他再殺下去,保不齊會進化個什麽怪物出來。”林逸也義憤填膺的說道。
“哼,你們還不死心,那就等著明天被槍斃吧!”阿威對兩人的話不以為然,這個世界要是有僵屍,他把這鐵牢吃了!
“我可警告你啊,這任老太爺屍變以後可是要把你們這些血脈相連的人,全都殺光的,你好自為之吧!”林逸冷漠的看向阿威說道。
“你別想嚇唬我,我手上可是有槍的,我們走,先晾他們一晚上!”阿威對著手下一揮手,一眾人紛紛退出了監牢。
“唉,真是禍害啊!”九叔歎氣道:“林逸你看這件事,還有挽救的余地嗎?”
“師傅你這是什麽話啊?”林逸雙手扒開牢房的鐵欄杆,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隔著監獄看著九叔。
“你怎麽出來的?”九叔詫異的看著林逸,似乎在看一件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這鐵牢有半個手臂粗,哪是那麽容易破壞的。
“把鐵欄杆掰彎就出來了唄。”林逸很輕松的說道。
僵屍如鐵的胸腔他都能打爆,這鐵欄杆算的了什麽。
“好了,師傅別說了,我來救你出去。”林逸抓緊鐵欄杆的兩端,用力一拉。
“吱呀”一聲,鐵杆肉眼可見的出現扭曲變形,直到大小正好夠一個人穿行,林逸才停下手中的動作,臉不紅心不跳,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快出來吧,師傅,我們趕快阻止任老太爺再去傷人!”
林逸話音剛落,就聽監獄外又傳來腳步聲。
林逸頓感不妙,但想要逃回自己的監獄已經來不及了,急忙貓腰鑽進九叔的牢房,將鐵欄杆複原。
“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都不許開門, 包括是我讓開門你們也不許開。”鐵門外傳來阿威的聲音。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會不老實!”
阿威一腳踹開鐵門,看向大牢內安靜的場景,頓時感覺有點不對勁。
“你們兩個怎麽到一起的?”
阿威先是看了看林逸空蕩蕩的牢房,又看到九叔的牢房內有兩個人,頓時驚掉了下巴。
要是他記著沒錯的話,他手下的隊員,是將他們兩個關進不同的牢房裡的,難道是自己眼花。
阿威揉了揉眼,沒看錯啊,確實是兩個人在一個監獄裡。
“這個說來話長,要不還是別說了吧。”林逸一臉無奈,這阿威看起來挺傻的,沒想到還挺機敏,要不是自己剛剛走出監獄的時候,把鐵欄杆複原了,這事情還真不好解釋。
“不行,必須要說,我就知道你一身妖法,絕對不會老實!”阿威雙手叉腰,一副全都被自己看穿的小人得志模樣。
林逸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麽跟你說吧,其實我是鑽過來的,你別看這監獄的欄杆是鐵做的,但實際上他是軟的,只要腦袋能鑽過去,身體也能鑽過去。”
“真的?”阿威一臉的不相信,瞪著眼睛看著林逸:“你可別想耍什麽花招啊!”
“怎麽會呢,你不信問九叔,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林逸對著九叔眨了眨眼。
九叔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
罪過,我可不是說好,我只是脖子癢,低頭撓撓。
“好吧,那我試試!”阿威面色狐疑,但看著林逸信誓旦旦的模樣還是想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