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
“文才,你說師傅,怎麽還沒有回來啊,都這麽長時間了。”秋生坐在義莊中央的台階對著,在院子裡掃地的文才問道。
“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又沒有告訴我,只在供桌上留了個紙條。”文才停下動作,搖了搖頭。
“哎,你說師傅會不會去找他相好的了,你在義莊的時間長,有沒有發現師傅最近有什麽異常行為?比如愛打扮?”秋生問道。
“怎麽可能啊,林逸他們也跟著九叔去了,你別瞎想了,還是想辦法把你那十遍經文抄完吧。”文才看了百無聊賴的秋生一眼,就繼續掃地了。
“你就別說了我,先說說你自己吧,你的經文怎麽辦?”秋生挑眉道:“聽說你才寫了50個字?”
“你還說,我被罰抄經文還不是因為你!”文才瞬間就怒了掄起笤帚,就來打秋生。
秋生看著被自己激怒的文才,轉身就往停屍房裡跑,繞著任老太爺的棺材和文才周旋
“別跑,你別跑!”
文才連續用笤帚打向秋生,可都被秋生靈活的躲過了過去。
“嘿嘿,就你這點本事,還想打到我,你還是多去練練吧!”秋生看著文才氣急敗壞的樣子,心滿意足的笑道。
他就是無聊想逗文才玩,但每次文才都傻乎乎的上當。
“你有本事,就別動啊!”文才怒道。
“我傻呀,站著不動讓你打?”秋生笑道。
“秋生!文才!”
這時義莊的大門被推開,九叔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
文才嚇的立馬放下笤帚:“是師傅回來了!”
“那你還拿著笤帚幹啥,我們趕緊出去啊!”
秋生一把扯下文才的笤帚,帶著文才一起來到院子裡。
身後任老太爺的棺材上,有幾處墨鬥因為兩人的瘋鬧被刮花了。
“師傅您回來了!”秋生和文才對著九叔打招呼。
“林逸!”秋生對著林逸眨了眨眼。
林逸對著兩人無奈一笑,這兩個家夥在義莊是真清閑呢,看的我都羨慕了。
“你們兩個在停屍房幹什麽?”九叔看著心虛的兩人,疑惑的問道。
“沒……沒做什麽。”文才結巴的說道。
“啊,我們是在停屍房裡幫師傅您,守著任老太爺的棺材呢。”秋生活泛的說道。
“好吧,你們兩個誰想陪我去鎮上的任府一趟啊?”九叔看著兩個徒弟問道。
“我!我!”
秋生和文才,爭先恐後,生怕自己慢人一步。
“都想去啊,那就快點去收拾下,看你們懂得身上這麽髒!”
聽到九叔同意,秋生和文才快活的就要跳起來,急忙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了。
……
任家鎮,任府
“這任府從外面看就這麽氣派了!”文才從任府外看著裡面精美的花園讚歎道。
“是啊,林逸,你在外面留學洋人哪裡是不是也有這麽大莊園啊?”秋生扭頭看向身旁林逸問道。
“是啊,任老爺的院子應該也是按照洋人的風格修建的。”林逸說道。
“逸哥哥,你看那裡全是英國玫瑰。”薑琳月指著花圃中的花朵說道。
林逸點了點頭:“你喜歡的話,可以讓任小姐送你一點。”
“我不要,我要你送我的!”薑琳月說道。
“好吧,回去的時候,我去路上給你采一朵。”林逸笑道。
秋生和文才捂住了耳朵,再美的風景也無心欣賞了。
“進去以後,不要惹事!”秋生站在門口強調道。
“嗯!”
九叔見眾人點頭,走到大門口,叩響了大門,很快就有看門的門童走了過來。
“你們是什麽人啊?找我們老爺做什麽?”門童問道。
林逸打量著這個十三四歲的小門童,不得不說給有錢人看門就是好,穿的竟然也是一身量身定做的西服,看起來非常有格調。
“麻煩你告訴任老爺一聲,就說是是九叔來找他。”九叔看著這名眼生的門童,局促的說道。
“好吧,你們在這裡等著吧”
門童點了點頭,忙轉身跑進府內通報去了。
任府的客廳內任老爺和任家鎮保安隊長阿威,隔桌而坐。
任老爺沏了一壺好茶,給阿威倒了一杯,茶水幽綠,散發著清香。
“來,喝茶!”
“啊,好!”阿威忙拿起陶杯,抿了口茶,欲言又止的看向任老爺。
任老爺微笑著看著阿威賤兮兮的笑臉:“怎麽了阿威啊,今天衙門沒有事做啊?”
“哈哈。”阿威笑了笑:“那些瑣碎的小事就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
阿威說著側身往外,看了眼在打理花瓶的任小姐一眼,黃色的旗袍,挺翹的美臀,一下子就把阿威迷的神魂顛倒。
要是能把任老爺的女兒娶回家就好了, 到時候,不僅任小姐是我的,就連任老爺的家產也是我的。
到那時候,我想在任家鎮開幾座怡紅院就開幾家,裡面的妹子,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表妹,也不小了啊!”阿威眼睛一眯,開始和任老爺挑明心意。
“你說婷婷啊,確實不小了。”任老爺也笑眯眯的看著阿威。
這個混小子從小就不乾人事,現在難不成盯上我女兒了,我可要防備點!
“表姨夫,我看啊,也該給表妹找個婆家了。”阿威舔著臉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怎麽?你那裡有好人選啊?”任老爺,老謀深算一眼就看出了阿威心裡憋著的壞水,但礙於親戚的面子,也不不好點破,只能四兩撥千斤,和阿威繼續打啞謎。
“哎呀,表姨夫,咱們任家鎮就這麽些人,誰能配的上我表妹啊,最好還是從家……”阿威話還沒說完。
門童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向任老爺稟報道:“老爺!門外有個自稱是九叔的人來找您,放不放他進來?”
“九叔!快,快放他進來!”任老爺心中一喜,一定是先父遷葬的墓穴有著落了。
“是!老爺!”門童得到任老爺的命令,急忙跑回院子裡給九叔他們開門。
而茶桌上聽到門童稟告的阿威,尷尬的想找個縫鑽進去。
“怎麽了,你繼續說啊,家什麽?”任老爺笑的像隻老狐狸,直勾勾的盯著阿威。
阿威直起身子,騷包的捋了捋打了發蠟的頭髮:“從家族裡找一個合適的人選,所以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