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殘篇?”
李天賜聞言心下震驚,沒想到這麽難練,而且威力極強的軒轅刀法竟然是殘篇,也不知道被封印在問天內的師傅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沒錯,當年我跟隨帝君有幸見過一次軒轅刀法,所以看你這些日子與傀儡比試時施展的刀法才能分辨出來。”白毛猩猩回道。
“你不用擔心心法和刀法的事情,等你修為達到一定境界的時候,九霄殿內刀法數不勝數,總有一本適合你。”黑甲在一旁附議。
李天賜想了想道:“兩位前輩,可以和我說一說九霄殿的事情嗎?還有你們口中的帝君。”
黑甲和白毛猩猩聞言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你現在的境界太低,說出來對你沒有絲毫好處,待你成為仙人時,一切都會揭曉。”
對於這個答覆李天賜並不意外,兩人雖然對他很是栽培,但是都守口如瓶,很難問出什麽事情,他也知道對方是為了他好,相信日後自己實力強大一定能知曉所有答案,也不急於這一時。
成為入道巔峰的他信心早已找了回來,他打算修煉一段時間,待境界穩固之後便離開天陽刀門,回到大元王朝內,雖然不是納蘭家族的對手,但是只要對方不出動核心力量圍剿,對他也奈何不得。
而且李天賜也不打算剛回到大元王朝就去找納蘭家族麻煩,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先打探一下再做決定。
“好了,你的身體現在已經不需要修養,相信在這一個月內肯定有很多事情等著你來處理,等你心法和刀法與實力相匹配時我們就會讓你進入第二層考驗,能否煉化九霄殿就看你的造化了。”白毛猩猩說完便和黑甲消失在屋內,有點來無影去無蹤的意味。
李天賜對這些早就習以為常,也確實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現在雖然境界上漲很多,但是心法和刀法太低,而且對於大道的感悟也顯得少了許多,所以他需要一段時間靜下心來修煉,鞏固自身實力。
離開冰谷回到院子,這裡與他離開時沒什麽兩樣,大門依舊緊鎖,顯然沒有任何人進來打擾。
李天賜回來之後並沒有通知鐵生等人,而是直奔谷凡所在的大殿,他想去封仙谷一趟,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收獲。
話說在李天賜消失的這一個月內,雖然天陽刀門表面上風平浪靜,可是暗地裡卻波濤洶湧,谷凡幾乎出動了所有門中力量四處打探消息,最後得到的結果就是,此次月華道門前來目的隻為殺李天賜,這件事情如今已經傳遍了整個天擎部落,引起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最近天擎部落開始大范圍的征兵,在與浩克部落的邊境處集結,雙反氣氛十分緊張,大有一觸即發的感覺。
這件事情甚至驚動了清月王朝高層,先後讓兩個部落統領前去覲見,至於談話內容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在兩個部落統領回來之後,氣氛明顯緩和了很多,但是軍隊卻一直都在調動演練,只是沒有先前那般針對性而已。
谷凡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深感無力,知道這是兩個部落之間的交鋒,即便天陽刀門背後有老祖撐腰,可又能如何?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李天賜的到來讓他十分意外,本以為對方在演武大比之後就來見他,可是一直沒有動靜。
“師傅,我想去封仙谷。”李天賜見到谷凡之後開門見山的說道。
谷凡也沒有絲毫猶豫,他總覺得虧欠對方很多,一個門派不能為自己的弟子出頭,他這個門主當的很是窩囊,李天賜的要求自然全力滿足。
“一會我會教你操縱仙鶴之法,想什麽時候進封仙谷不用在請示我,不過你要注意的是切忌在谷中大聲喧嘩。”上了仙鶴之後,谷凡一臉嚴肅的說道。
李天賜有些意外谷凡的態度,不過也沒想其它,連忙開口回道:“弟子一定牢記於心。”
很快仙鶴就落入谷中,谷凡將操縱仙鶴的方法告知之後,便回到了上面,沒有在這裡陪他,李天賜則直奔封刀石,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看看自己現在的實力能否感悟出什麽東西。
就在他剛剛坐在封刀石前,突然感覺到自己身後不遠有個人正在盯著他看,猛然轉身,卻什麽也沒發現,雖然和前幾次一樣,但這一次感受更為直觀,甚至能計算出對方位置。
“咦?這個小家夥有點古怪!”
在李天賜身後五百米遠的一棵樹上,此時正坐著一位身著灰色粗布長褂,滿頭銀絲手持酒壺的老者,他正若有所思的望向前方,就連手中的美酒也忘了灌上幾口。
雖然能夠感覺到自己身後有人盯著,不過李天賜聯想到方才谷凡所說,在加上天陽刀門的傳聞,所以他猜測應該是某位居住在此的門中隱修,既然對方不想出來相見,他自然也沒有貿然打擾的想法,轉而聚精會神的盯著眼前的封刀石。
看了一會之後,他便拔出腰間問天揮舞起來,雖然動作僵硬不連貫,但是與以往相比好上數倍,最起碼能讓人看出來他是在揮舞刀法,而不是雜耍。
樹上的老者見到這一幕雙眼一亮緊盯前方,顯然對這個少年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不對,不對,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李天賜揮舞之余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妥,可是他一時間又想不出來,便又回到封刀石前,坐在那裡陷入沉思。
“如果封刀石上的字符,是解開封印的方式,為何我依葫蘆畫瓢卻沒有絲毫反應?”
“難道要用刀尖觸碰石頭,將所有的字符連貫在一起方可?”
李天賜想到這裡心中興奮異常,這個想法極有可能,他連忙起身開始嘗試。
第一次完整的將字符全部用刀尖劃出來之後,他發現封刀石有輕微的震動之感,雖然沒有解開封印,不過還是十分高興,至少證明他的想法沒錯,只是步驟錯了,如果重新演練幾遍也許就能解開封刀石的秘密。
這一番嘗試足足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直到豔陽西落,李天賜有了一絲輪廓。
“演練了這麽長時間,希望這一次能夠成功。”
李天賜平息一口氣,十分流暢的將他揮舞了數遍的刀法完美的施展出來,每一次刀尖劃過,封刀石上的字符都有淡淡銀芒散發而出。
直到最後一式的完成,整個封刀石上銀光大作,只聽哢嚓,哢嚓的聲音傳來。
石頭自動碎落,露出一個銀色的刀身,而這刀身之上有幾行小字正在一點點變淡。
李天賜連忙上前仔細盯著看了半天,在字體完全消失之後,方才牢記於心。
此時他心中震撼非凡,這上面記載的文字是一套完整的刀法,名字叫做天陽,應該就是天陽刀門某位大能者留下來的,又或許是創建這個門派的第一任門主放在這裡的也說不定。
盯著李天賜一個下午的老者手中酒壺在封刀石裂開之際,就已經摔落在地,好在整個谷內土地上長著一層青草,酒壺並沒有破碎,只是裡面的美酒灑落一地,離得很遠都能聞到醉人的酒香,李天賜自然也不例外。
他轉身回頭看見站在那裡的老者時明顯一愣,隨即站在原地彎腰施禮,開口稱道:“晚輩是谷凡門主坐下弟子天賜,打擾前輩清修還望恕罪”
老者並沒有回話,而是直愣愣的向前走來,到了李天賜身後看了看地上碎成一堆石塊的封刀石,和那把已經變成廢鐵的長刀,一臉激動的問道:“你,你可是看到了什麽?”
李天賜聞言心中閃過一抹猶豫,他並不認識對方,在想自己應不應該說出來,如果是谷凡來問他一定盡數告知,畢竟天陽刀法本就屬於天陽刀門,他可以修煉,卻不能獨享。
谷中的動靜早就驚動了谷凡, 此時他已經騎乘仙鶴下來,見到老者之後明顯一愣,連忙快步上前極其恭敬道:“老祖。”
被稱做老祖的人並沒有理睬對方,依舊緊盯著李天賜,繼續問道:“孩子,不要怕,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麽?”
谷凡聞言一頭霧水,直到他看見封刀石已經破裂之後,方才呆若木雞。
李天賜眼見師傅如此恭敬尊稱這位老者為老祖,想染對方應該就是天陽刀門的隱修前輩,況且還有谷凡在場,他也就沒什麽顧忌,開口回道:“晚輩剛才看到了一篇刀法,名為天陽。”
“果然,果然如此,沒想到我苦苦尋了百年,竟然就在眼前。”老者興奮之余又帶著幾分失落和沮喪,身體跌跌撞撞,讓人不免擔憂他一個不慎摔倒在地,而谷凡則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李天賜,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
封刀石的秘密誰也不知曉,就連什麽時候存在的也沒人清楚,谷凡和這位老祖雖然也曾觀摩數次,在其中感悟出了一些零散的大道,但是對自身修為並沒有什麽太大幫助,都以為是天陽刀門某位前輩隨手寫的。
不過這塊封刀石對於普通弟子來說卻是一個好東西,凡是有些天分的人在看過之後,都能有所感悟,久而久之就傳遍了整個天擎部落,甚至周邊部落的修真門派也有耳聞,隨著眾人口口相傳越演越烈,最終演變成有人對其圖謀不軌,認為這是一個寶物,想要強行搶奪的念頭,才有了李天賜在前往天陽刀門時,看到的那篇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