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的結束雖然雙方都有不小的損傷,但對杜秋笙一夥和皓月部族來說也是喜事一件。
皓月部族逃脫了被滅族的命運,杜秋笙也收下了一員大將李天賜。
三天的宴席很快過去,這幾日皓月部族與那些“強盜”打成一片,整日對酒高歌,好不快哉。
對於皓月部族人來說在也不用害怕強盜會突然翻臉,因為他們的汗克已經和對方的“首領”稱兄道弟,每每眾人情緒高漲之時,雙方還會挑出幾個壯實的小夥子摔跤助興,相處的十分融洽。
“天賜兄弟,待我榮登統領之位,這片草原我一定會打下來送給你!”杜秋笙酒入三分,也變得極其豪邁。
李天賜原本不勝酒力,不過這幾天的宴席也練出了一些酒量,舉起碗來一飲而盡,“天賜先行謝過公子賞賜。”
“好兄弟,以後莫要叫我公子,我比你年紀稍長幾歲,日後稱呼我大哥就好!”杜秋笙拿著酒碗來到李天賜面前,突發興起的說道:“天賜兄弟若是瞧得起我,今日你我二人就結成異性兄弟,你看如何?”
李天賜聞言一怔,隨機面露喜意,這幾天他對杜秋笙的好感直線上升,覺得此人是一個乾大事的人,有頭腦,有心計,而且遇事冷靜,對待屬下賞罰分明,雖然自身修為境界不高,但這並不影響他能否成為一名優秀的統帥,畢竟一個部落高手無數,需要的是有頭腦,有眼光的領袖,而不是一個只會打打殺殺不懂得處理內部事情的修真者。
“天賜求之不得。”李天賜起身說道。
二人舉起酒碗,割破自己手指滴入鮮血,站在一片空地上對著天際跪拜,喝下對方手中的血酒,立下結義誓言,整個過程不到半個時辰就已完成,眾人喝彩連連,對於李天賜的稱呼也改成了李公子。
“二弟,你打算現在隨我一同前去,還是在此呆上一段時間在去尋我?”杜秋笙開口問道。
李天賜回頭看了看山下的皓月部族人,回道:“我就隨大哥一起去吧,這裡的事情已經辦完。”
“好!今日晚上我等就出發,二弟你回去收拾一下,我在這裡等你!”杜秋笙在此地已經耽擱了三日,既然李天賜決定隨他一同離開,那麽自然不會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
李天賜點了點頭,走下山去,回到帳篷收拾完東西之後,剛剛掀起門簾準備離開的時候,只見整個皓月部族的人整整齊齊的跪在那裡,每個人的手上都捧著一個酒袋。
“你們這是為何?”李天賜大惑不解,連忙上前要去扶起莫林。
莫林不為所動,一臉真誠的開口說道:“汗克,如果不是您皓月部族將不複存在,我知道您不可能在此久留,但沒想到走的這麽快,請接受皓月部族對您最崇高的敬意,喝下這碗踐行酒,日後無論您身在何處,這裡永遠都是您的家。”
“汗克,皓月部族永遠是您的家!”
跪在莫林身後剩余的三百余男女老少整齊喊道。
李天賜在這一刻感動了,他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但是這些樸實的草原兒女卻將他奉若神明,一句這裡永遠是您的家敲開了他封閉已久的心扉,“家,我的家早就被納蘭家族毀掉了,這裡會是我的新家嗎?”
李天賜接過酒碗仰頭一飲而盡,心中一時間感慨萬千。
皓月部族人群中,一抹倩影手中捧著酒碗,明亮的雙眸之中蓄滿了淚水,她很想衝出去站在李天賜的面前對他說:“你是我的男人,我要和你走!”可是她不能,因為她是一個女子,對方是高高在上的汗克。
離別是短暫的,也是痛苦的,如果沒有這些人以此方式踐行,李天賜相信他會走的十分瀟灑,但是經歷這件事情之後,原本心頭的喜悅被衝淡不少,變得有些沉重。
走上山坡的時候,李天賜駐足回頭,只見山下數百人原地不動的站在那裡,翹首期盼,這一刻他的心頭很酸,自從家族被毀之後,他還沒體驗過被如此多的人牽掛的滋味。
上了駿馬,一行人策馬揚鞭,絕塵而去,這一次的離開,不知今生能否在歸來。
杜秋笙與李天賜並行走在最前,身後跟著數百騎,奔走之間馬蹄陣陣,霎是壯觀。
不消半天時間,他們就停在一處部落前方五裡,李天賜知道,杜秋笙想要在三年內壯大自己,必須要不停的招收手下,搶奪資源。
眼前的這個部落規模至少有兩個皓月部族那麽大,而且不巧的是,這裡似乎正有強盜來犯,四處都是火光和喊叫之聲。
“瑪總管,這個部落的名字叫什麽?我們能不能吃下,或者能不能吃下這一夥強盜?”杜秋笙凝視著前方,開口問道。
瑪總管上前看了看,搖了搖頭道:“這個部落我也不知道名字,不過他們的實力應該很強大,就算能夠吃下我們也要折損一半的人,那夥強盜敢正面進攻,一定是有些把握,我們更招惹不得。”
“撤。”杜秋笙也不猶豫,直接調轉馬頭就此離開。
一行人又馬不停蹄繼續向北前進,直到日落之時方才尋了一處空地休息。
吃過晚飯之後,李天賜的帳篷已經被人搭好,他進去之後便開始打坐,經歷了一整天的事情,他突然有一種即將突破的感覺!
“也不知道這一次能否突破, 暫且一試,就算失敗也能積攢一些經驗。”
李天賜平息一口氣,閉上雙眼運轉功法,向築基期衝擊!
一個時辰以後。
他的額頭汗水密布,在此期間至少嘗試了三次,每一次都在最後的關頭失敗。
“到底錯在哪裡?為何總是在最後的關頭失敗?”
李天賜沒有繼續衝擊,而是坐下來靜心仔細回味方才一幕幕,試圖找出原因所在。
“築基,築基,原來如此!”
他又一次閉上雙眼,衝擊境界!
帳篷內李天賜一動不動,臉色時而發紅時而發灰,頭頂也隱有青煙升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走火入魔。
帳篷外十分安靜,就連放哨巡邏的人也放緩了腳步,生怕驚擾到別人,又或是害怕自己腳步聲太大聽不到四周動靜,總之這一夜看上去平淡無奇,沒有任何可提之處,可就是這樣的夜晚,誰也不知道帳篷內出現了一位十二歲的築基期!
李天賜足足用了三個時辰,終於從凝神巔峰晉升到築基初期,現在的他可以說是真正的進入了修真者的行列!
十二歲的築基,不說在大元王朝獨此一份,也能佔據前三之名。
“築基期與凝神期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李天賜吃了兩顆恢復功力的丹藥,臉上滿是興奮的感受著晉升之後體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