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住,大家挺住!汗克就要來了!就要來了!”山坡上,莫林聲嘶力竭的呼喊著,年邁的他手中拿著一把馬刀,不但沒有躲在人群後面,反而一點點的向前挪去。
皓月部族人聽到汗克二字,一個個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奮勇殺敵,一時間強盜的氣勢竟然被壓下去了幾分。
“攻!”
強盜中突然傳出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男人殺光,女人搶走!殺!”
馬匹上強盜聞言雙眼赤紅,催動著胯下的駿馬衝上前去,手中揮舞著馬刀彎刀,收割著皓月部族人的生命!整個山頂血流成河,腥氣衝天。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穿梭在強盜之中,每停頓一下,都有一個強盜殞命,不消片刻竟然殺了數十人!
那些強盜反應過來之後全部向後退了幾步,一個個臉上充斥著驚慌的神色。
而皓月部族中人見到李天賜出現之後,口中大呼:“汗克,汗克,汗克!”
莫林更是老淚縱橫,用力甩出手中的馬刀,刺中了前方不遠驚慌失措的強盜心窩,振臂高呼著汗克二字!
李天賜在皓月族人面前站穩,雙眼直視強盜,手中問天自刀尖低落著鮮血,在初升的太陽照耀下格外刺眼。
“你是誰。”
強盜中走出一個身上披著黑色披風,臉上有一條刀疤的中年男子。
李天賜沒有答話,而是淡淡說道:“三息時間,要麽死,要麽滾!”
“你找死!”刀疤男子被李天賜激起了火氣,掄起手中長刀就衝了過來。
“刷!”
一道銀芒劃過,刀疤男子手中的長刀還沒砍下,便已身首異處!李天賜一擊得手沒有絲毫停歇,只見他原地躍起,雙手舉起手中問天猛地向下砍去,刀氣席卷,站在最前的強盜無一幸免,瞬息之間便沒了性命!
整個山頂靜悄悄,這些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李天賜在他們眼中已如鬼神,就連皓月族人也是愣在那裡,尤其莫林雙眼瞪的滾圓,他從沒想過汗克竟然如此厲害!天神應該也只是如此吧。
“滾!”李天賜落地喊道。
那些強盜一個個回過神來轉身就逃,有的嚇得膽顫心驚一個不穩跌下馬去,瞬間便被踩成一團肉泥。
“汗克!汗克!汗克!”皓月族人神情高漲,大聲呼喊著!
李天賜將問天歸鞘,回身說道:“莫林族長,如果他們在回來你盡管來找我。”說完幾個躍足就下了山去。
皓月族人也隨之收拾戰場,雖然這場戰鬥他們大獲全勝,但先前也有族人死傷慘重,興奮過後,失去親人朋友的傷悲蔓延在山頂,不過卻沒人埋怨什麽,身為草原的兒女,生死離別是家常便飯。
那些強盜退下山去之後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聚集在山腳下嚴陣以待。
人群中央一處帳篷內。
此時裡面端坐著一個少年,這人身著錦衣華服,模樣十分俊俏,正端著茶具泡茶,在帳篷門口跪著四個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一處刀疤,年紀與李天賜先前斬殺的那人差不多。
不消片刻,滾熱的湖水衝泡茶葉的香味彌漫在帳篷內,錦衣少年有些陶醉的放在鼻子前聞了聞,開口說道:“那些土著稱他為汗克?”
“是公子。”其中一個跪著的刀疤男子回到。
“去查一查他是不是天神山來的人,如果是我們就此撤退,去下一個土著部族,如果不是。”錦衣少年喝了一口茶水,雙眼殺機隱現!
四人聞言身體皆是一震,連忙應了一聲告退。
“這些土著竟給我找麻煩,如果照這個進度,三年時間我又能聚集多少人呢?”錦衣少年自語說道,門簾也被一旁的下人隨手撩下。
李天賜回到帳篷之後又服下一顆丹藥,這幾日他已經分清這四瓶丹藥的作用,分別為恢復傷勢,增加功力,改造經脈,凝練元神四種,他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恢復傷勢的丹藥,每一日都會服下一顆。
將瓷瓶放入彌虛戒中之後,李天賜暗道:“待傷勢好了一定要找個時間將所有的藥物分類出來,這些丹藥至少有五十瓶,對我來說是一筆極其寶貴的財富,千萬不可展露於人前。”他很清楚如果被人知道自己有這些丹藥會引發什麽樣的後果,也知道丹藥價值寶貴異常,就說他的師傅西門風帆也絕對拿不出他現在吃的四中丹藥中的兩種。
上一次在郡城修真大比時他所服用恢復傷勢的丹藥,與他現在吃的完全是兩個檔次,可就是如此西門風帆還視為寶貝,珍貴的很,可見他手中的丹藥多麽難得。
一次次的變故讓李天賜的心沉穩下來,也變得殺伐果斷,就說今日他完全可以憑借威壓將那些強盜趕走,但是他知道,如果沒有血淋淋的警告,那些以搶劫殺人的強盜一定會再一次攻來!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斬殺!
“現在離築基期只差半步,也不知何時才能突破。”
李天賜凝神納氣,功力包裹著丹藥化作的清水流轉全身,他感覺經歷這一次變故之後,自己身體經脈擴張許多,功力也更加精純,不但沒有損失境界,反而因禍得福距離築基越來越近。
轉眼間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這顆丹藥的藥效也被他吸收乾淨,吐出一口濁氣,他覺得神清氣爽,身體傷勢又恢復了幾分,用不十天就能徹底恢復。
“現在師傅沉睡,我又不在天刀門,到達築基期到底需要什麽條件?或者哪些因素才能突破呢?”李天賜單手支著下巴,雙眼有些迷茫,沒人指點獨自修行有些艱難,不過就算傷勢恢復他也不打算回到大元王朝,恐怕現在只要在大元王朝露面立馬就會被納蘭家族發現,就是天刀門也保不了他。
“實力才是最強的護身符!沒人指點我就自行突破,摸索幾次總會找到。”李天賜把心一橫,又在瓷瓶內拿出三顆丹藥相繼服下。
時間過的很快,五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李天賜在這五天內依舊吃住都在帳篷離,平時從不踏出一步,扎瑪有事沒事就在四處轉悠,想進去和他說些什麽,又怕打擾了他,十分糾結,而皓月部族並沒有恢復以往的平靜,因為駐扎在山後的強盜還沒有離去,他們也不進攻也不撤退,就是停留在那,對皓月部族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放養牲畜也要成群結隊不敢遠走,生怕落單被抓。
當然這件事情族長莫林並沒有告知他們的汗克李天賜,莫林覺得汗克給對方造成的威脅已經足夠,只要汗克不走強盜絕對不敢明目張膽的進攻,用不了多久自會識趣離去,不過他美好的願望注定不會夢想成真,又過了三天,那些強盜又一次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