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取得了心理醫生的名片後,找了一家附近的飲品店坐了下來。
他把玩那張卡片,想著該怎麽給老頭和江晚余。
突然手機的響了起來,屏幕上彈出了一條好友申請。
“我是江晚余。”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解釋了她的身份。
陳正同意了江晚余的好友申請。
“你怎麽加上我的?我記得沒有給你我的聯系方式啊?”
陳正編輯了一條消息發了過去。
“你忘了那老頭的身份了?他能窺探織夢人的記憶,這能解釋通了吧?”
“哦哦,解釋通了。”
“你現在拿到了心理醫生的名片了嗎?”
“拿到了,我給你拍張照?”
“你現在還在安陽第一中學附近嗎?”
“在附近的一個飲品店裡,怎麽了?”
“我下班了,我工作的地方離你那很近,我等下開車過去找你,把位置發我。”
陳正回了一個ok的手勢,便把他現在的位置發給江晚余了。
等了將近十分鍾,一輛奧迪停在飲品店門口。
江晚余從車上下來,看了看手機,然後走進了飲品店。
陳正看到她來了,便向她招手。
江晚余坐下了,疑惑地說道:“你怎麽這麽不紳士呢。”
“啊?”
“都不知道請我喝一杯嗎?”
“哦哦,那你喝什麽。”
陳正反應過來問道。
“拿鐵吧。”
聽了她說的,陳正便向櫃台走去,為江晚余點了一杯拿鐵。
“心理醫生的名片給我看看。”
陳正把心理醫生的名片遞到了江晚余面前,江晚余接過名片,疑惑地看著。
“怎麽了?”
陳正注意到了江晚余的表情變化。
“他叫何晨?我記得AY市裡有個非常出名的心理醫生就是他。”
“這有什麽關聯嗎?”
“他既然出名,那就說明找他看病的人肯定很多,他給人看病是害人還是救人你也清楚。”
陳正皺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是個極其危險的存在,他可以通過這種形式源源不斷地製造“不詳”。
“我們必須盡快解決這個危險分子。”
“問的解決,把他的店給砸了?”
陳正開玩笑著說道。
而他卻看到了江晚余一臉嚴肅。
“對,把店給他砸了!”
“我去,師姐要不要這麽頂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犯了事是要進去的!”
“開玩笑,我們得想辦法見他一面,但見他得需要預約,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時候。”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計劃,可以讓他不得不接見我們。”
“哦?師姐你說給我聽聽。”陳正好奇地看著江晚余。
“你去他店門前鬧事,隨便編一個理由,讓他做不成生意。”
江晚余一臉壞笑地看著陳正。
“認真的?”
“嗯。”江晚余不可否置地說道。
陳正也是無語,幹嘛這種丟人的事要讓他做啊,但他想了想也是,畢竟是江晚余是個姑娘,那樣對人家名聲不好。
“行吧,什麽時候去?”
“你今天沒課吧?”
“沒有。”
隨即江晚余拿起了車鑰匙,起身往門外走去。
“師姐幹什麽去啊?”
“別愣著了啊,我們現在就去砸他店,順便讓你坐坐姐的奧迪的副駕駛。”
江晚余向著陳正揮手,示意他趕緊跟上。
陳正本想吐槽幾句,但到嘴的話他又咽了下去,便灰溜溜地跟著江晚余上了車。
……
車子停在了一間名為“噬夢心裡輔導機構”的診所前。
陳正急忙打開車門,跑到了一棵樹旁吐了起來。
“嘔”
“嘔”
江晚余就站在陳正旁邊看著他的狼狽樣子。
“師弟,你這也享不了福啊。”
“師姐,你別…嘔…說了,你的車技…嘔…好爛。”
“行了行了,喝點水,下次換你開。”
江晚余並沒有因陳正吐槽她車技爛而生氣,反而貼心地從後備箱給他拿了一瓶水。
陳正接過水喝了起來。
待陳正緩過神來,江晚余便問道:“想好怎麽發揮了嗎?”
“必須的。”
聽了陳正的話,江晚余便轉身回了車裡。
“?”
“師姐你幹嘛?”
“我躲車裡,我怕丟人。”
說罷,江晚余笑嘻嘻地關上了車窗。
“靠!”
陳正站了起來,走向那個診所。
他透過窗戶看去,屋裡已經擠滿了人,拍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而隊伍通往一個房間,正是何晨的辦公室。
陳正本想走進去,但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了。
“這位先生,沒有預約不得入內。”
“我靠!這鳥地方都有保安?”
陳正思考著對策,不進去鬧事肯定是沒什麽效果的,隨即他靈光一現,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保安。
“幹什麽?”
保安被陳正看得有點不舒服。
“多有得罪!看我頭槌!”
陳正直接用頭跟保安對碰,才保安碰的險些摔倒,陳正趁此進入了診所內。
“嘿!臭小子!跑哪去了!”
保安反應過來,開始四處尋找,但他並沒有意識到陳正已經進去了。
在車內看著這一切的江晚余不由得笑了一下。
陳正進入診所後並沒有很大的行動空間,因為這裡都是人, 已經不能用“多”一字來形容了。
陳正把正門關上,直接坐到了地上哭喊起來。
“無良醫生何晨啊!借著看病的名義殘害我小姨,害得我小姨家庭支離破碎啊!”
“何晨你不是人,你豬狗不如!”
“人家都有家室了,你還下得去手?!”
“何晨你人面獸心啊!!”
周圍等著看病的人也都圍觀起了陳正。
“哎,你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我覺得不像吧?何晨醫生可是出了名的有職業操守啊。”
“那可未必,我前天可還聽說他跟某女明星有染呢!”
……
人們的議論聲不斷。
陳正見此有效,便更加得寸進尺了。
“我小姨多好的一個人啊!剛結婚不久就被你下藥了!”
“你怎麽能對得起你這醫生的職業操守呢!”
“何晨!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這事就沒完了!”
被鎖在門外的保安著急地拍打著窗戶,但也無可奈何。
江晚余聽見了屋內傳來的動靜,笑得合不攏嘴。
陳正這一鬧,幾乎所有看病的人都沒有讓何晨看病的欲望了,其中一個人率先打開門離開了。
然後其他人也跟他學,都離開了。
保安被人群擁擠著,想進來卻進不來。
“什麽人?你瞎說什麽呢?”
一個戴眼鏡,穿著白大褂的人從辦公室中走了出來。
“久仰了,何晨醫生。”
陳正笑著看著眼前的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