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雲仙台內部的香火之力,可是他金家數十年的積累啊!
“該死的雲家!”
紫袍男子攥緊雙手,眸光冰冷的大吼一聲。
出現了這般變故,他下意識便想到了雲家!
無形的殺意,籠罩八方,讓一旁的金甲侍從們,紛紛跪下了身子,瑟瑟發抖。
而他心中的怒火,更是宛如焚天焰浪般,澎湃而起!
但一想到老祖的身體狀況,紫袍男子,也強行收斂了心中的怒意與殺意,揮手讓金甲侍從們退去。
等侍從們離去後,紫袍男子,眼中殺意迸濺,面色陰沉的低語道。
“也罷!”
“且讓你雲家,再蹦噠一會兒。”
眾人走了一段時間後,視線的遠方,露出一個個小山村。
蘇白等人,離開了金雲城後,便朝著祖妖山所在的方向走去。
“兒啊!你怎麽就離開娘了!”
“唉!教主也是,還非要讓我,親自來跑一趟。”
女子托著長長的尾音,連連點頭。
“那是?”
……
來到破碎的岐山後,他凝神看向天空中某處。
“生老病死,乃是天定,還請節哀吧!”
蘇白眸光微動。
他看起來三十歲的樣子,一手提著鈴鐺,一手捏著一個刻滿黑色符文的葫蘆。
道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裡,心中掀起萬丈滔天駭浪!
“這是那位天風神將的氣息!”
院子裡,算上剛剛擺放的三口棺材,一共放了九口棺材。
“我需要……小心行事。”
“不對勁!很不對勁!”
女子忽然間皺起眉頭,詢問一旁的老道士。
這一步邁出,他整個人立刻變成了一位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
大夏境外某處,一道雷霆,劃破天穹。
“倒是神奇。”
想了想,道人便準備一步邁出,徹底踏入眼前的這片地界。
“自此之後,此地一天一次變化,每次變了一層,用了七七四十九天,便神奇的有了這座金雲仙台。”
沒覺得淋雨好,也沒覺得蘇白和老道士,撐傘避雨,有什麽不好。
而就在這時,他擴散出去的神念,突然捕捉到了一縷莫名的氣機。
“必然有極為可怕的蓋世人物,隱居於此。”
“我明白了,這才是教主,派我來此的真正目的啊!”
“果然沒有傷勢……”
道人微微皺眉,自言自語道:“天地間的靈氣,這般稀薄,貧瘠如此,又是偏僻之地,怕是連一個九劫境都沒有。”
哢嚓!
“後來,金家崛起,實力強大,便佔據了這座金雲仙台。”
……
這天上午,伴隨著聲聲哭泣,一行人抬著三口棺材,走出了張村。
幾人順利走進了寧莊的院落中。
村長與年輕道士,不再多言,領著隊伍,繼續朝前走著。
憑空造物?
“遠沒有我看到的那麽簡單!”
“唉!”
這所寧莊,是附近很多村落一起出資修建的,為的就是暫時擺放棺木與屍身。
“哦……”
只是在雨水哪裡惹到她的時候,或是晃一晃頭,或是抹一把臉,或是撇嘴吹一口氣,解了些許困乏,也就罷了。
聽完女子的講述後,蘇白露出了些許驚訝。
“兒啊……”
岐山!
“該死!這個地方,肯定有大恐怖!”
“只是世人傳聞時,覺得這些數字說來好聽、順口,又充滿了玄妙,又或者是,有道人自己想用這些數字,講給世人聽,又或是沿用了前人的習慣等等……”
那一瞬間的瀟灑,令一旁的蘇白和老道士,都不禁看了她一眼。
另外兩人的死法,也是如出一轍,沒有任何的傷勢,顯然,都是被人以邪法,抽走了靈魂。
荒州在十三州裡,算是比較偏僻的一州,類似這樣的山村,零星遍布。
最終,他咬著牙,緩緩朝前,邁出一步。
隨口抱怨幾句,他又搖頭,自我安慰道:“算了,來都來了。”
這也就意味著,那位名聲在外、實力強大的天風神將,很可能已經死了!
就在這時,那頭跟在一旁的銀白狗妖,頓時瞪大了眼睛,指著天空中某處,怪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