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宇也沒想到這個逼居然這麽陰。
看起來挺憨厚的人下手這麽狠辣,老五一出手,就往他天靈蓋拍。
李天宇向後退,可裝甲車內的空間就這麽大。
隻來得及避開腦門,讓老五這一掌實實地打在他的胸口上。
萬幸的是,李天宇身上的蛇鱗這次都不需要他控制,條件反射般蓋在胸口處。
本以為是一場秒殺的戰鬥,沒想到李天宇居然扛下來了。
老五驚訝地抬頭,正好對上了豎瞳綻放出湛藍色的幽光,似無盡深淵般深邃。
泰勒也從車內出來,咆哮一聲攝住了老五讓他動彈不得。
又飛起一腳將他踢飛出天窗,掉入河裡。
蔡奕霖趕忙將李天宇扶起,緊緊抱在懷裡“你怎麽了,李天宇,你不要嚇我啊。”
至於被打飛掉到河裡的老五,她看都沒看一眼。
李天宇張口要說話,喉頭一甘,果斷閉嘴又咽下去。
只是搖頭,拍拍蔡奕霖的手背示意自己沒事。
而老五也從河裡破水而出。
他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遇到先驅者。
站在車頂的泰勒,凡是暴露在外的皮膚可以清晰看到不規則的發光斑紋。
他的雙手更是變得寬厚,長出利爪和絨毛。
老五:“你是什麽人?膽敢插手蔡家的事,不要以為你是先驅者,我蔡家就奈何不了你!”
說著,老五從風衣內口袋取出一根針管。
泰勒不屑一笑:“拿著我們守望局研發的短效適配藥劑,來打我們?”
“你可真能耐,今天你就是天王老子,我泰勒也得跟你乾上一架。”
老五的臉色變得陰沉不定,守望局,這三個字讓他不敢再輕易動彈。
如果李天宇真是守望局的人,那他說什麽也不可能動手。
自家與守望局的高層都是世交,好在李天宇還挺能抗,沒死事情就還有回轉的余地。
被他全力偷襲一擊居然還能跟沒事人一樣。
老五收起針管,手握拳放在胸口朝泰勒微微躬身:“很抱歉,尊敬的守望者,請恕我剛才的無禮。”
“只是情況緊急,聯邦各個地方都相繼淪陷,族長限制我們帶回家中成員的時間是有限的。
如果沒能及時帶回小姐,那麽我們都會被關在避難所之外。”
蔡奕霖背對著老五看不清表情,冷聲哼道:“那你就敢隨意對我的人下手?
老五,你是不是忘了,誰才是主!。”
老五沒有絲毫退讓,坦然直言:“這個小的可以解釋,族長有令除掉任何跟隨小姐回北之星的,異性。”
蔡奕霖氣急而笑,還想說什麽。
李天宇攔住了她,“沒事的,老班,你先跟他回去,以後我會親自去北之星找你的。”
蔡奕霖以為自己聽錯了,又跟李天宇確認了一遍。
得到相同的答案氣得她偷偷擰住李天宇後下腰間的肉旋轉一周。
“小鬼,你不懂就不要亂說話好嗎!”
李天宇面帶微笑很很堅定的看著她。
蔡奕霖慢慢地態度也軟了下來:“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的世界是個什麽鬼樣子。”
李天宇望向岸邊,數不清的喪屍還在追著為數不多的幸存者,甚至不少喪屍發現河裡的他們還跳下大壩沉入水庫裡。
最多再有一個小時,沒有找到安全地方躲藏的人,都會變成毫無理智的野獸。
不,他們會比野獸變得更加可怕。
老五也不廢話,讓承載機降低高度,上前將蔡奕霖拖起。
承載機上也放下爬梯。
蔡奕霖還是不放心,抓著他的手問道:“那,你之後去哪?”
“當然是跟我回守望局啊。”泰勒,雙手抱胸靠在半倚坐在車門,笑眯眯地答道。
李天宇也是跟著點頭。
老五趁機加把勁地勸說道:“走吧,小姐。”
望著承載機遠去,泰勒微笑著問道:“為什麽阻止我乾那個煞筆。”
李天宇揉搓著胸口,咧嘴惡狠狠道:“因為以後,我會自己將這一巴掌打回去。”
“有骨氣,我喜歡你這股勁。”
銀色裝甲車重新回到地面,只是這次他們沒辦法走公路了。
無論是哪條街道,現在到處都是車輛相撞,屍橫遍野。
密密麻麻的喪屍遊蕩在路上,成堆成堆地圍成一個個小圈大快朵頤。
一回到金秋守望局,李天宇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訓練。
至少泰勒那一手爆喝定住別人身的本事,他就很想學。
得知李天宇的想法,泰勒笑的差點岔氣:“你還真是純小白啊。”
“作為前輩呢,我就給你科普一下吧。”
“我們先驅者都是依靠提取動物基因的藥劑,來強化我們的身體,而這種適配的基因鎖有極其微弱的可能,是可遺傳性的。
除了極少數的幸運兒一出生就擁有先驅者的能力外,其他大部分都要冒著生命危險注射藥劑,而這個過程也是漫長的。
想那個老五,他就屬於不要命經常打藥劑企圖想要成為先驅者的存在。”
頓了一下,泰勒露出了十分不屑的眼神,鄙夷地笑道。
“一直打藥劑雖然也會不斷強化身體,比普通人強一點吧,但他們永遠不能像我們一樣獲得基因鎖的先驅之力,也就是駕馭你適配的基因能力。 ”
“副作用也很大,每一針,目前最昂貴,最好的藥劑,全聯邦每年產出不超過十針,副作用最小的存在,就這樣子的藥劑打下去,如果沒成為先驅者,就會減少一到三年的壽命。”
“減少壽命類的藥劑已經是很安全的存在了,像X組織,一針下去,只有成與死。”
李天宇默不作聲地聽著跟著泰勒來到寬闊的訓練場地。
“這裡是我們平時訓練的地方,但是沒有辦法訓出我的那個能力的。”
泰勒邊說邊走到電腦前,將手掌按在屏幕上,一道全息投影定在半空。
李天宇點點頭:“我知道。”
泰勒手底下不停地不知道在操作什麽,隨口應道:“對,因為……啊,
你知道?”
李天宇走到杠鈴前單手輕松握起,笑道:“通過你剛才的科普,我猜,
能力是由基因決定的,只要我身體裡沒有適配你所注射的藥劑基因,就永遠無法學會,對吧?”
泰勒伸出大拇哥,“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搞定!”
泰勒一臉賊笑地看得李天宇都壞懷疑這貨的性取向。
訓練場地內的燈光變成昏暗的深紅色,強大的引力從地面傳來,李天宇手裡的杠鈴猛地從半空砸下。
而李天宇也被這股引力壓趴在地上成一個大字。
“這是五倍重力,也是我們訓練室的最低檔。”
“什麽時候只要你能做到在五倍重力下自由活動,就老五那種級別的貨色,你可以一根手指頭吊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