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道歉,我錯了,請你原諒我,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玄風雖然內心很純潔不太懂愛情(純潔和愛情有個毛關系。。。),咳咳,好吧,其實是沒早戀過(雖然按照烈壟帝國的風俗十六歲就可以成親了),但還是知道女人都是不講理的,女孩當然也是。在她們面前,貌似隻能服軟……
跟個女人耍威風,說出去都丟人,所以烈壟帝國的人都有些“妻管嚴”……
“哼。”玄清歆故作不在乎地別過頭去,心裡卻是暗道:“總算知道哄哄我了。”
但是,台下,一些聰明的護花使者,已經在開始懷疑玄清歆和玄風的關系了。
看玄風那話說的,還“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他難道不知道這句話這輩子隻能對兩種人說嗎?
第一種,是值得尊敬的長輩。
第二種,就是――好吧,顯而易見,就是老婆。
聽到玄風這麽說,台下的護花使者雖然覺得不順耳,但大多數都沒有亂想。
追求玄清歆的多得是,比他帥的,有!比他強的,有!比他權勢大的(主要是拚爹),有!比他成熟的……貌似都是。
這麽一個連哄女孩子都不會的人,也談得上“成熟”二字?
玄清歆慢慢地站了起來,回頭用極其複雜的眼神深深看了玄風一眼:“我原諒你了,陪我出去逛逛集市吧,不然我就收回剛才說的話。”
玄風頓時一愣:還真不好伺候……
不過,這要求聽著也不算過分,玄風隻好楞楞地點了點頭:“好。”
其實,隻要他自己回味一下,還是能發現不對頭的地方的。
貌似,從頭到尾,他都沒做錯什麽,先是公平比武被玄清歆差點陰死,怒了之後公平交戰,他也被打了,但是說到最後全成他自己的錯了,還低聲下氣地請求玄清歆的原諒,然後又要陪著她逛集市……
玄清歆強忍住笑,對下面的眾多護花使者喊道:“一會你們不許跟過來,聽到沒有!”
不跟過去?這可能嗎?
台下的眾多護花使者在玄清歆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集體失去了聽覺直到玄清歆說完了這句話――裝作沒聽見!
玄風和玄清歆並步走在通往出玄家這片區域的路上,玄風很淡定地走著,心裡想著修煉的事,而玄清歆則低著頭看著地面,偶爾踢飛擋在腳前的一些小石子、小石塊什麽的。
玄風自然看到了,也沒多想什麽。
女人嘛,總是變化無常,難以理解。
她們的思維方式可能和男人就不一樣。
一路無言,馬上就要出玄家的大門了,身後卻是傳來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玄風,你給我站住!”
玄風頓時面色一變,緩緩回過身來。
看著對面那個英俊卻令人厭惡的少年,玄風的怒火瞬間飆了起來。
“玄鞅,我還沒找你算帳,你到時主動來找我了?”玄風怒極反笑,繃緊了肌肉,隨時準備出手。
“哈哈,玄風,你以為我還是之前那個玄鞅嗎?告訴你,我已經突破到五段了,今天我要和你單挑,誰輸了就永遠不能和清歆說話,如何?”玄鞅獰笑道。
“有何不可?你出手吧。”玄風強壓住怒火。
玄鞅不過是五段,今天去過競技台的應該都知道自己的戰鬥力不亞於七段,他來挑釁,應該是剛睡醒,還沒去競技台那裡呢。
“囂張狂徒,受死吧!”玄鞅瞬間衝了過來,飛起一腳直奔著玄風的頭顱。
玄風冷冷一笑,一把抓住了玄鞅的腳裸,狠狠一轉。
“啊!!!”
玄鞅的慘叫聲響起了。
接著,玄風猛一向下甩臂,把玄鞅扔到了地上,向前走了兩步,左腳踩在了玄鞅的頭上:“當日之事,你可還記得?”
聽著玄風冷得令人顫抖的聲音,玄鞅頓時怕得要命,不過,畢竟他也是堂堂家主的兒子,強撐著不露出怯色還是可以做到的。
“玄風,有話好好說,我向你道歉,對不……”話還沒說完,玄鞅右腿猛地踢向了玄風的胯下。
可以玄風的反應力,豈是玄鞅能夠偷襲到的?
玄風一把又抓住了玄鞅的腳裸,全力一握,當場就響起了骨頭碎掉的聲音。
“啊啊啊啊!!!玄風,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玄鞅徹底怒了,他也知道玄風不可能放過自己,既然如此,還是把他從這世界上除名比較好。
玄鞅暗暗一捏隨身攜帶的玉牌。
這塊玉牌,是玄鞅的父親,也就是玄家家主給她留著保命用的,材質不硬,但一旦捏碎了,隻要玄鞅不離開玄家周圍范圍一千裡,就能讓他受到訊息進行解救。
玄風沒有看到,右手拽著玄鞅的領子,一把把他提了起來,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給他了個耳光。
“哈哈,玄風,你等著吧,你活不過今天了……”玄鞅忍著痛獰笑。
其實,他也夠蠢的,貼身帶著幾個侍衛不就行了嗎?
雖然這裡是玄家的地盤,但是發生意外也是在所難免的,何必浪費那個珍貴的玉牌呢?
(沒有家主或者長老的命令,就算是天塌了守門護衛也不能擅自離崗。當然,特殊事件是有例外的,比如說發現疑似內奸之人之類的,家主和長老都死了,也要有人鎮壓。)
“住手!”一聲怒喝響徹整個玄家,一些睡覺的人都是被吵醒了。
玄風側頭看去,一名白須老者確是向他飛了過來。
沒錯,是飛了過來,不是走。
成為真武者之後,是具備短時間快速飛行的能力的,只需要運用真氣抵消一部分地心引力就可以做到了,這不是什麽秘密。
顯然, 著白須老者是一名真武者,但顯然不是長老或者家主,因為,他們走就脫離了真武者的境界,成為了威名赫赫的武霸。
玄風瞳孔一縮,突然感覺一陣香風吹過,轉過目光,確是玄清歆站在了他的前面。
剛才玄風動手的時候,玄清歆都是一言不發,但此刻玄風有危險了,她卻是第一個站出來了,不禁讓玄風一陣感動。
隨手把玄鞅扔了出去,他知道,就算自己手裡有這個人質也是沒用的,以真武者的速度,他來不及反應,人質就沒了。
玄風按住了玄清歆的肩膀,想要把她拉回來,玄清歆確是搖了搖頭,堅決要擋在他前面。
玄風無語了。
女人都是沒腦子的麽?對手是個真武者,誰在前面不都是一樣的麽,何況,這也不關你事啊,頂多有點間接關系。
說起來漫長,其實這一切不過是短短幾秒罷了。
刺客,那名真武者已經到了二人面前。
“清歆小姐,請你不要阻擋公務。”白須老者的聲音無形中透露出一種威嚴的感覺。
“清歆,你讓開,我要打死他。”玄鞅不和諧的聲音確是傳過來了。
見到玄清歆沒有反應,白須勞之微微一搖頭,隨意地一揮手,一道柔和的真氣就把玄清歆給帶開了,隨後,右手伸出,做了一個掐的動作。
“唔!”
玄風頓時覺得喘不上氣來,喉嚨像是被壓迫了。
白須老者輕輕抬起右手,奇異的是,玄風竟然也升了起來,不過面色十分痛苦,明顯不是他自願的。
真氣外放,並能成型,顯然,這白須老者至少也是四階真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