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柴房的裡的古熠心中五味雜陳,不由的也想起了讓他痛苦的往事:
“3天期限已到,請你交人。”李恩澤那劍指著古建飛和他的妻子。
“大哥,我古建飛自認為沒有做過對不起正派的任何事,你們為何非要乾淨殺絕!連我年幼的兒子也不能放過嗎?難道就不能看在我們兄弟之情的面上放過我們?”
古熠和家丁躲在家裡密道裡,從縫隙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
“我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自己不珍惜,現在講那多屁話有何用,你交是不交?”
聽到如此絕情的話,古建飛和妻子毫不猶豫地衝向了那所謂的大哥和三弟。古建飛對上了金釋天,而妻子對上了李恩澤。看到古建飛奔來,金釋天果斷使出絕招金眼--金鍾罩。金釋天氣場全開,徒手硬接古建飛的寶劍,劍與身體的碰撞鐺鐺做響。古建飛雖然無法洞傷金釋天分毫,但使出飄逸的劍法也毫無破綻,兩人僵持不下。反觀妻子這邊,雖然妻子的武功不弱,但面對李恩澤這樣的一流高手,沒有支撐到30招就明顯落於下風,李恩澤右手持劍與她對攻,左手出其不意地打出一發暗器,她勉強轉身閃過,但對於高手來說,此時的她已經是破綻百出,李恩澤一劍貫穿了她的腹部,接著一腳將其踹飛。看到妻子受傷,古建飛大驚注意力全在妻子身上。金釋天見到古建飛分心,立馬全力轟出一掌,命中他的胸膛,將其震飛到了妻子身邊。古建飛一把抱起妻子緊張的看著她。“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妻子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躲在密道裡的古熠看到這一幕的剛想大叫,家丁立刻捂住滿臉淚水的古熠。“少爺你不能這樣,姥爺和夫人都是為了你能活著。”
看到妻子死去古建飛仰天長嘯,飛身向金釋天奔去,甩出寶劍,赤手空拳與金釋天肉搏起來。幾招下來,古建飛絲毫不落下風,金釋天大驚失色,金釋天也看到了古建飛眼睛的變化。“原來你是藍眼,想不到贗品的威力如此之大,留連我的金鍾罩也可以模仿!”金釋天不由的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對戰。兩人的金鍾罩對轟真是歎為觀止。
“大哥,藍眼雖然厲害,但發動藍眼需要大量內力驅動,古建飛他支撐不了多久。”說完李恩澤也加入了戰局,和金釋天一起夾攻古建飛。
三人的大戰持續了很久,由於古建飛內力耗盡,最終死於他們的手中。
看到這一幕的家丁怕古熠在鬧出動靜,抱著古熠跑向了密室後門。抱著古熠的家丁記著老爺囑托:此密道門為陰陽聯動門,當前門打開的時候,後門自然打開。而後門關閉時,前門也會隨之關閉。當前後門同時打開時就是你們逃跑的最好時機,逃出後門時記得一定要將後門關閉,因為後門無法自行打開,這樣可以將密道的追兵困住。出門後不要大意,肯定還有許多人埋伏再外面,你一定要保住古熠。
正入神的家丁突然發現後門自動打開,同時後方傳來:這裡有密道,他們肯定在裡面!家丁奪門而出,立刻關上後門。後門出口正位於山頂,家丁拉著古熠跑向昨天就準備好的大盆子,拿起旁邊裝滿油的桶,將油倒向山坡,就在此時身後冷不丁射來一箭,正好打種沒有防備的家丁。家丁顧不得受傷抱起古熠坐在大盆裡,向山下滑去(類似於現代的滑草項目),速度之快讓埋伏在周圍的人反應不及。家丁和古熠一口氣滑道了位於江邊山底,回頭望去暫時還沒有任何人追上來,他倆馬不停蹄的趕往早就準備好的小船,上船後家丁繼續按照古建飛的囑托:不能過江去江北,過江時間太長,恐怕追兵使用弓箭,所以隨江順流而下最好。
家丁和古熠來到了江南中遊地區,將小船推走,讓小船隨波逐流,給出他們向下遊逃跑的假象。他們在江南中遊附近找到了一個山洞在其休息一晚。
次日中午,家丁正準備帶著古熠繼續逃亡時,山洞外傳來了一個聲音“還是大哥聰明,用金銀蟲來追蹤的辦法果然有效,才一天就找到他們了。”
金銀蟲為江湖秘寶,金蟲為雌,銀蟲為公。只要將一對金銀蟲從小養大,它兩自然會視彼此為夫妻,不離不棄。一旦金蟲失蹤,銀蟲會不顧一切的追尋金蟲的氣味,直到找到金蟲為止。
家丁看向自己受傷的位置正好有兩隻蟲在那裡,一掌拍死了金銀蟲,帶著古熠走出了山洞。“原來是赫赫有名的黑白雙煞,你倆也對我們感興趣?”
“金莊主有令,殺死你倆重重有賞,我們可不會拒絕金錢的誘惑。”黑臉人陰笑道。說完便向家丁和古熠提劍而來。
“少爺,你先走,我來拖住他們。”家丁一把推開古熠“快逃啊!”
古熠雖有不乾,但怕家丁為他分心果斷轉身逃走。黑臉手持長劍,白臉手持短劍,一起向家丁攻來。家丁不敢大意,全力應戰。黑白雙煞的配合默契,長劍隻攻不守,短劍隻守不攻,這樣的配合實在霸道。長劍可以肆無忌憚進攻,因為有短劍的保護,長劍招招很辣,每劍都直擊要害。家丁只能頻與防守,好不容易找到進攻的機會都被短劍一一化解。不一會家丁就陷入了被動,雖然躲過了致命傷害,已經身中幾劍。
正在家丁大感不妙時,黑白雙煞突然收手“大哥,這小子就由我一人對付,你去追古熠。”
“白弟,你一人應付的過來嗎?”
“放心,大哥,我自有辦法。”
看到白弟如此自信,黑哥放心的向古熠追去,家丁剛想拖住黑臉,白臉就立刻持劍攻擊,家丁只能應對白臉。。。。
古熠在短時間內已經跑出來很遠了,可還是被黑臉追到了,古熠只能被迫迎戰,古熠先發製人,出手很快。黑臉不由吃驚,只能被動防守。古熠劍法精妙,黑臉不由感歎:“想不到你才幾歲,竟有如此造詣,讓你長大了豈不是後患無窮!”黑臉說完加大揮劍力度,甚至加上了內力。頓時,古熠被內力震的連連後退,只能轉攻為守。黑臉轉守為攻,步步緊逼,一下就找到了古熠的空當,大力一腳踹飛了,古熠被踹飛了很遠,直到撞到一顆後方的大樹才從空中停下,胸口吃痛,口裡也留出鮮血。
“你這麽大的人了,腳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嗎?”古熠挑釁道。
黑臉緊眉頭:“死到臨頭,你還嘴硬!”剛踏出的左腳在半空中停住,看到眼前的草地顏色與其他地方有明顯差異,嘴角上揚:“想不到,你還會用激將法。”隨即掀開偽裝在地上的草皮,露出了巨大的深坑。黑臉一個飛身越過陷阱,嘲笑的看著古熠慢慢走向他。鬼計被識破,古熠氣急敗壞,突然將手中的劍甩向黑臉,黑臉再次吃驚:“想不到你還敢負隅頑抗!”擋下了飛來的劍。顯然黑臉已經被完全激怒,大步邁出,持劍向古熠刺去,眼看著劍就要刺入古熠的身體,古熠沒有躲閃反而一臉壞笑的看著黑臉,黑臉腳下一緊,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將黑臉拽向上空中,人頓時成倒立姿勢,黑臉大驚失色。古熠不給機會,飛快地撿起地上的劍,一劍封喉。倒吊著的黑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古熠嘴裡還傳出斷斷續續的聲音:“連環陷阱?!難道你連被我踹飛到樹上也算進去了!”
“我打架,從來都是用腦子的。”
黑臉一命嗚呼,古熠向家丁的方向跑去。
家丁和白臉打了不下幾十回合後,白臉漸漸落入下風,家丁找到白臉的破綻,左手抓住白臉持劍的右手向外側反撇,右手持劍抵住了白臉的咽喉,擒住了白臉。
遠處的古熠看到這一幕,不由地驚喜向家丁跑去,家丁察覺到後方有異動,回頭看去,原來是少爺,也驚喜地看著古熠。正是這一大意給了白臉機會,白臉乘機右手手腕一翻,劍輕松從手掌甩出,在空中盤旋,等到家丁反應過來時,劍鋒就快劃到他的脖頸,家丁身體向後險之又險避開了這一擊,但隨之而來的一招家丁已經無法躲避,只見白臉左手接住空中盤旋的劍,直接刺去家丁的腹中。古熠大喊已經為時已晚。白臉拔出短劍,家丁倒下,白臉直奔古熠而去。
由於古熠心系家丁,劍法隨著急躁心情,打得毫無章法,再加上已經受傷的身體,沒有幾個回合便拜下陣來,被白臉用家丁同樣的手法給擒住了:“我哥呢!他在哪!”
古熠無心理會他,眼睜睜看著倒地不起的家丁,臉色由悲哀轉為憤怒又死死的盯著白臉,眼神的可怕讓白臉不由身子一抖,驚恐的看到古熠黑色的瞳孔變為藍色。
“什麽?藍眼!”
贗品發動,古熠竟然使出了白臉剛才的絕招,換手持劍!右手一翻,脫手的劍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向白臉的脖頸劃去,白臉向後躲去的同時揮劍做出防禦姿態,想象中的劍並沒有刺來,只見黑影從胯下鑽入,想回頭時,已經來不及,雙腳腳腕傳來鑽心的疼痛讓白臉無力支撐,直接載到。原來是古熠左手接到劍時,沒有選擇直接攻擊,而是從白臉的胯下鑽過,反手挑斷了白臉的腳筋。之所以會使出這招,是因為古熠想起了他爹的教導,在與大人對戰時,小孩的優勢就是進攻大人的下盤。
想到自己死去的爹娘,在看到倒地不起的家丁,古熠已經憤怒至極:“你哥已經死了,你也該殺!”舉劍向白臉刺去,突然古熠被家丁一把抱住。“不要,少爺,不要被仇恨支配。老爺和夫人都不想看到這樣的你!”家丁攔住了古熠的劍。“他倆被一個毛頭小子打敗,已經沒有臉面在立足於江湖了,放過他吧。”
古熠放下了劍,抱住支撐不住的家丁,剛想開口卻被家丁打斷道:“少爺你快走,不要管我。”
“不行,要走一起走。”
“現在的我跟你在一起就是拖累。”說著就將自己的劍刺入了胸口。“快走啊,不要埋葬我,沒時間了,快走!”
家丁在古熠的懷裡斷了氣。在雨中漫步,難分水滴和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