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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與神之使》第10章 分外之事?分內之事?
  前往許雲縣的鄉野小路上,時不時就能看見成群的流民餓殍。沈書和李澤兩人見之不忍,卻又無可奈何。好奇心作祟的沈書攔下一位流民詢問發生了什麽以至於流落於此,又將去向什麽地方。

  聽流民說,他們住在清濁城南邊的郊外,近些日子有軍隊經過,就來村子裡欺負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房子被燒了糧食被搶了。附近沒指望的地方,只能去投奔靜陵了。

  沈書追問何不去許雲避一避,流民又說,許雲廟小容不下我們這種人,再說這些縣城都是些牆頭草,誰的拳頭厲害就聽誰的,他們還得供著別人好吃好喝,怎麽會舍得分給我們這些流民乞丐呢?沈書沉默隨後只是道了一聲保重便重新上路。

  日上三竿,兩人正匆匆的趕赴許雲縣城,而沈書總是心不在焉。李澤和他聊天,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走了約一個時辰,終於抵達許雲縣城。從縣城外看上去倒是挺祥和的,似乎沒有遭受戰亂的侵蝕。城門也是正常開放,不時有行人往來。

  進城的核查很是隨意,遞上幾枚錢幣就能通過。兩人入城內,一眼望去,雖談不上繁華,但是該有的生意店鋪也是正常營業。為了方便趕路,兩人尋思想在市集上買兩匹馬。

  兩人本以為買馬無非是價格高低的問題,可是戰爭時代,馬匹作為一種珍稀的戰爭資源的哪有那麽容易獲得。兩人在市集上兜兜轉轉了好一圈也沒找到合適的馬匹。

  時間已至正午,兩人躊躇而不知所措,便打算先去吃飯,然後再想辦法在今晚之前趕到清濁。

  正在兩人在飯飯館吃飯的時候,突然聽到剛進來的客人帶來了許雲要封城戒嚴的消息,兩人疑惑,便向其詢問消息,這人隻說是要打仗了,可問是誰和誰打仗,這個人也是含糊其辭說不清楚,反正就說外面都在說城內戒嚴了。

  向外看去,不時有些騎兵或士兵走過,印證著這個人說的基本屬實。而這情況給兩人整麻了,以目前的現狀來看今天別說騎馬趕到清濁了,就連能不能出城都是個問題。兩人簡單商量過後,打算休整一下午,等到晚上趁著夜色偷溜出去。

  在休整期間兩人也沒閑著,找了家客棧後,先去買了身平常人家的衣服,又去洗了個澡。雖然截止目前,兩人離出發還不到兩天,但是身體疲憊、精神萎靡、形象不堪,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黃昏前,沈書在城內四處轉悠踩點,試圖尋覓合適的出城路線。回到客棧,不知李澤從何處找來兩身黑色鬥笠和黑色長鬥篷。一切備好,只等夜色降臨。

  閑來無事之際,李澤突然想起城外的老人家和問雅會不會出事,雖說相處時間不長,但畢竟也算有一面之緣,對人家的印象也不錯,人家也挺好的,抱著樂於助人,能幫就幫的心思,李澤擔心的對沈書說道

  “城外不會出什麽事吧,昨夜留宿的家裡就老人和小孩子兩個人”

  而沈書其實從聽說外面要打仗的時候,心中就早就想到了這件事,不慌不忙的說道

  “現在乾著急也沒用,晚上出城先去那裡看看唄,不要緊的話還是緊著送信的事情”

  入夜漸深,臨行前,收拾好行李,等巡夜的士兵走過這條街道,兩人從窗戶翻下。街上十分幽靜,不時回蕩著巡夜士兵腳步聲。穿過一系列逼仄狹窄的小路,到達事前踩點好的地方,順利翻過城牆,沿著先前來時的路回去。

  一路上,雖然夜色深沉可是逃亡的百姓源源不斷,兩人逆著人流繼續前進。看著這樣的場景,兩人心中不安有些不好的預感。走到半路,李澤突然發現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來往的人流中顯得很是孤單無助、弱小無依,再仔細看去果然是問雅。李澤大驚連忙扯著沈書跟了過去。

  驚慌失措的問雅,低垂著頭無助的緊緊的跟隨著人群,她也不知道會去到什麽地方,接下來是怎樣的境況。正在漫無目的的走路時,前面突然出現兩個黑衣人將其攔住,她抬起頭,空洞無神的雙眸望向兩人,試圖挺起身子為自己壯膽,可是止不住的顫抖顯得如此困難,艱難的張嘴想要說話,可是心中的害怕發不出一點聲音。絕望之際,一個黑衣人摘下鬥笠俯下身子,關切的說了一聲

  “問雅?”

  問雅仔細的看向他的臉,頓時,心中的惶恐不安,在一瞬間變成委屈與難過畫在了白皙的臉上,接著緊緊的抱住李澤的身子,似乎是得到了依偎的小孩子,顫抖的身子轉而變成了放聲的大哭。等哭了一陣子後,問雅似乎意識到剛才失禮的行為,松開手抽泣哽咽的說道

  “哥哥,我爺爺還在鎮子裡呢。”

  李澤問道:“鎮子裡發生什麽事了?”

  問雅哭訴道:“鎮子裡來了夥壞人,不但搶大家的東西還燒掉房子,爺爺走不動道了,叫我跟著大家往外跑”

  而沈書不知怎麽地從行李中抽出像是早就備好的夾絨鬥篷,給問雅披上,李澤像是大哥哥般輕輕拭去問雅的淚水。可現在情況讓兩人犯了難,要不要冒險去鎮子裡尋找老爺子呢?問雅眼睛含著淚珠看著李澤,李澤看向沈書,沈書被這麽一看有點不知所措,兩隻手尷尬的搓了搓,望向問雅,而似乎有那麽一瞬間,像是看見了自己的妹妹,思索再三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於是說道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沈書還沒說完,問雅聽見這句話,又哭了起來,李澤指責沈書道

  “你怎麽說話的,能不能說的吉利點。”然後安慰問雅道“你爺爺一定沒事的,別哭了”

  沈書冷淡的帶有一丁點委屈的說了句

  “實話實說嗎”

  “你閉嘴吧”李澤懟到

  然後沈書偷偷向李澤耳語幾句,李澤也是恍然明白表示認可。就當兩人正打算出發時,卻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問雅該如何安置。身上還背著這些行李,再帶個小孩。問雅像是看出兩人的難處,怯怯地說道

  “我跟著哥哥們一起去也沒事的,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兩人對視一眼,目前的狀況其實也只能這樣了。就這樣三個人逆著人流向鎮子走去。

  從鎮子外圍看去,火光衝天,焚燒的鎮子儼然成了一座人間煉獄。沈書見此感概道

  “匪過如梳,兵過如篦。”

  隨後沈書找了個較為安全的地方,把行李托付給問雅,一番囑咐之後,兩人便大搖大擺的走向鎮子。沈書對李澤強調道千萬別用神力,除非迫不得已。李澤則嬉笑著詢問沈書緊張嗎,沈書反問李澤道,殺人嗎?

  走近鎮子,兩人潛入進去。

  下雨了。問雅家中,問雅爺爺躺在血泊上,一個兵匪正在搜他的口袋,似乎是摸到些寶貝,高興揣進兜裡,然後繼續摸著口袋,生怕漏了些什麽。

  忽然覺察背後一涼,緩緩轉過頭去,兩個全身穿黑衣手持利劍的人正站在自己身後,想要大聲呼救之時,沈書一掌捂住這人嘴巴將其狠狠的按在地上,並用劍抵住他的胸膛。

  李澤則立即去查看老人家是否還有生命體征,發現老人家還有極其微弱的呼吸,便扶起老人家靠在一邊的牆上,急切並小心翼翼的呼喚著老人家。老人家用不多的力氣努力睜開眼睛,恍惚間確認了李澤的身份後,挺著最後一口氣,簡短模糊的將問雅囑托給李澤,之後用盡力氣抬起手,似乎是要從口袋拿出什麽東西,到最後也沒成功就走了。時間不等人,李澤顧不上惋惜,便迅速的移步到門口放哨。

  與此同時,沈書壓著聲音向被壓著兵匪說道:“別說話,我的劍可不長眼,我問什麽你如實回答,否則的話你應該也知道的。”

  這個兵匪點點頭,沈書用腳卸掉他的武器,然後輕輕抬起手掌,這個兵匪見他松手,突然大吸一口氣就要喊出來,沒想到沈書早有預料,剛抬起的手又立刻狠狠的按了下去。

  沈書見他不老實,一劍斬掉這個兵匪的幾根手指,兵匪痛苦的喊不出來,發出一陣陣的嗚咽聲。沈書向他再次說道

  “再不聽話,就不是你手的事了,你最好乖一點。”

  這個兵匪痛苦的流著淚點了點頭,李澤在門口向沈書問好了沒,沈書低聲回復讓他稍等一會。沈書問兵匪道

  “你們來鎮子裡作亂的有幾個人?有多少是騎馬來的”

  說完沈書謹慎的松開手掌,兵匪帶著哭腔的回復道

  “來了兩百多人,就四五個領頭的長官是騎馬的。 兩位大爺放了小人吧,小人就是來這裡掙點外快的,大家夥都是家裡窮的吃不上飯,才出來造反的,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小人吧,小人絕不告”

  不等這人繼續說下去,沈書再次捂住他的嘴,語氣狠利的說道

  “你還知道你是窮人出身,你算是什麽畜生,誰欺負的你的,你不找誰去報仇。怎麽?你惹不起他們,就反過頭來欺負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這些人就活該被你欺負嗎?”

  隨後沈書一劍封喉斬斷氣管,然後用力刺入心臟,將劍一扭,霎時間,這個倒霉蛋便七竅迸血暴斃而亡。

  李澤聽見動靜轉身看去,見沈書拔劍拭血,沈書邊比劃邊小聲的說道

  “翻翻他的口袋,裡面應該有東西。”

  沈書聽後,從這人身上搜出幾枚錢幣和一件玉墜項鏈,然後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走進李澤跟前說道

  “打聽清楚了,鎮子上就兩百余人,不過只有幾個騎馬的,怎麽樣,搶不搶馬。”

  李澤思索道

  “兩百多人嗎,有點多呀。你有把握嗎?”

  沈書解釋道

  “別看兩百多人,大都不是正規軍,再說咱就搶兩匹馬就走,絕不戀戰。他們群蟲無首肯定自亂陣腳,然後咱們逃之夭夭,大功告成,豈不美哉。”說完,得意的微笑。

  正笑著,不知何時門口出現一個人。這人在這裡突然發現兩個黑衣人,還看見在院中慘死的弟兄,驚慌要喊人。可還沒等這人開口,刹那間,沈書一劍刺入脖頸。還當沈書慶幸手快時,殊不知四五個同夥在一旁目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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