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達爾斯特?蠱,代號藥劑師,擅長分析生物的肉體與配置藥劑,對精神層面的研究也有一套自己的見解。
我的小隊幾天前前往了黑色都市的臨時分部支援,但這個地方很不對勁。
我現在被困在這個奇奇怪怪的世界,現在這個地方時間已經被模糊了,空間也亂作一團。
我還好我提前寫下了日記,好讓後來者知曉並了解我的一切。
1月1日
今天,我們從總部出發,趕往黑色都市的臨時分部。
聽說那個地方永遠被黑暗籠罩,因為曾有什麽超巨型大氣生物死於此處,殘留的身體殘片與精神汙染將整片城市都給籠罩。
這也是為什麽這個地方精神不正常的人有這麽多,也從不見陽光,人口雖多,但有一半左右基本都待在附近的黃昏火車站。
一直很奇怪為什麽要在這裡修建一座城市,還有這麽多人居住。
估計也有房價比較便宜的原因在裡面。
我們搭乘著黃昏列車來到這個地方,聽說這裡以前有一隻神偷貓,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你身上的食物。
但是這個傳聞已經好久都沒聽到了,那隻貓好像跟著個魔術師跑了。
來接引我們的是臨時部安保隊隊長代號畫家與副隊長代號小王。
一個神經兮兮的瘋子,一個顯示屏腦袋。
1月2日
該死,我的藥劑。
那隻黑白色的貓咪帶著個魔術帽,它見我在配藥便好奇來看,我原本也覺的沒什麽。
結果等我去取材料時,我聽見了一聲清脆的哢嚓。
艸,果然,那隻野貓把藥劑從桌子上拍倒在地,然後舔了舔。
它主人沒教過它不要亂碰別人東西或亂吃東西嗎,這玩意啥效果我都不知道。
那隻貓突然一愣,然後就飄起來了,嗯,很不錯,看來這個藥劑可以讓人飄起來。
它怎麽還不下來?
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它就一直在天花板上走來走去。
我真怕它突然掉下來,然後砸壞我的設備,或者又將我的藥劑摔碎。
唉。
這半個小時內,我緊張壞了,不停的在筆記本上記數據。
嗯,沒有發現有啥異常,貓咪還是那隻貓咪,沒有多長一隻眼睛或多長幾個腿啥的,也沒死。
就是飄的有點久了,嗯,一個小時多了。
我都有點餓了,看來要來份三明治,嗯,先放在工作台上,讓我先看看貓咪怎麽樣。
嗯,貓呢?
嗯,嗯,嗯!
我的三明治,該死,換來,野貓!
算了,我要再去研究一下這些運來的新生命體。
再過幾天總部就要排人增援,而安保隊就要將幾個高危物給一同護送走,現在不先研究研究接下來就沒機會了。
1月3日
黑影瘋了,將關押的高危物放了出來,他難道不怕死嗎?那些高危物又不會聽他的命令。
我的身體被撕碎,血肉被一點點剝離了骨頭,但我的頭被趕來的調查員救走了。
李守死了,他是個傻子,但也是個英雄,他攔住了高危物,饑餓之牙。
他的身體被撕碎,上半身好像被一個小偷給偷走了,下半身消失在那深淵巨口中,但是他沒白死,饑餓之牙的外殼也被粉碎了大半,血肉露了出來。
我的機會來了。
我的心頭血滴進了饑餓之牙的傷口中,那些毒血慢慢將它殘留的血肉化為了爛泥。
1月4日
畫家去阻攔黃昏天使殘影了,而小王也不知所蹤,整片3區的空間與時間都亂成一團。
該死,我在哪裡。
身體暫時還夠用,我找到了黃昏天使身體的殘片,這裡好像發生了一場戰鬥,但痕跡不新鮮。
這個血的味道,還有這個碎片?
畫家,小王?
看來,他們有可能就在附近。
1月5日
身體快消耗殆盡了,但我沒找到可替代的生命體。
我遇見了一個巨大的迷宮,看起來很奇怪,像畫出來的一樣,讓我想起了某個瘋瘋癲癲的家夥。
他們會在這裡嗎?
這個地方看著像個陷阱,但我別無選擇,新身體根本扛不住我的血,不斷有血肉在掉落,我預感在這個迷宮中裡面肯定有我想要的東西。
可惜,過去了這麽久我都沒有見到活物,我明明感受到了它們的氣息。
整片迷宮不但複雜還在不斷在移動,而我太過虛弱了,身體還在腐爛。
現在,我只有頭部與留在腦子裡的無機筆記本,其他身體部分全部化為肉泥。
我要被留在這裡呢?
不,好像有什麽來了。
活物?
不,畫家。
1月6日
我換上了一副新身體,調控好的冰結晶將我體內的毒血活性給降低了,肉體的腐爛減慢了。
現在我正在這臨時避難所內研究新藥劑,並參與貓貓頭的低級調查員肉體提升實驗。
成果不錯,我給一部分人頭上加上了采血裝置,皮膚下埋下了鐵鉤。
他們的還攜帶著了改裝後的紅色長釘,可以從身體裡彈出刺向敵人,這些長釘有麻痹效果,嗯,從我的血裡提取出來的。
現在他們已經外出狩獵了,效果看上去還不錯。
1月7日
冷,冷,冷。
怎麽會這麽冷。
我的毒血活性太低了,雖不會死,但身體僵硬真的是太難受了。
看來是冰結晶出了故障,我得把它從胸口掏出來,嗯,果然,上面出現了一道裂縫。
沒辦法,劣質品,有就不錯了,還追求什麽?
但我還是需要一些鮮血來修複這些裂縫。
………………
一隻犬形怪物的四肢被粉碎,身上插滿了鋼釘,鮮血緩慢從身體中抽出,一位調查員的將長著鋒利針管的腦袋緩慢從怪物的胸口拔出。
鮮血被注射到了玻璃管中,橙黃色的光線照射,鮮血冒出了怪物的身影,緊接著光線將其徹底粉碎。
在經過了一個金屬裝置後,血液一點點變為了藍色,並緩慢結晶,深藍色的晶體終於要揭開自己神秘的面紗了。
達爾斯特將其夾入了裂縫中,冷氣慢慢恢復了穩定。
等冰結晶被重新塞回胸口,他身上的腐爛慢慢被減緩。
擦了擦手中的刀刃,他將那隻人形生物的肉體切開,不斷用金屬絲來調節,並用刀刃將不需要的地方切下,各種顏色的藥劑被填入裂縫,它們不斷融合,變色,知道出現穩定的綠色。
又是幾枚鋼釘的植入,顏色變為了黃色,拔除了一些骨頭碎片,顏色又變為了藍色,一些黃黑色的晶體塞入了骨縫中,顏色變為了鮮紅,並慢慢變的刺眼起來。
達爾斯特眼色立馬犀利起來,用力按了按胸口,一陣寒氣鑽入了這團血肉中,顏色終於變回了溫和的綠色。
很快,達爾斯特立馬將它放入了特製的保護箱中,上鎖。
做完這些,他才擦了擦頭上冒出的冷汗,剛才幸好有冰結晶在,否則這一片區域都會在分分鍾內化為廢土。
他讓調查員護送著這枚生化炸彈,來到一個大廳處,所有的畫像都死死盯著這個不起眼的黃色外殼箱。
一個水池出現在面前,沒有眾位天使,只有一位面帶面具,身穿潔白盔甲的騎士,他手中的長劍斜指上方,目光順著劍刃的光芒不斷延伸,似乎在向神明宣戰。
周圍紅色的血影不斷匯集,它們走到了水池旁齊齊爆開,大量的血霧四處彌漫,而水池中央的金屬雕像在大廳燈光的照耀下吸收著這些。
哢嚓,哢嚓,哢嚓。水池中的硬幣紛紛碎裂,雕像身上潔白的盔甲出現裂痕,大量的顏料流出,彩色的翅膀從後面緩慢展開。
畫家的臉慢慢代替了本來的面具,盔甲徹底破碎, 各種色彩飄滿了水池,他來到了達爾斯特面前,問道:“準備好了嗎,我要去試探一下舊日博物館了。”
“呵呵,東西是準備好了,但最主要的找到核心,如果找不到,談再多也沒用。”
畫家沒有說話,而是飛出了大廳。
外面密密麻麻的人影在整理並搬運著各式各樣的物資,AE鮮紅的標志時隱時現。
“嗯,在我回來前,你就待在這裡,守家,同時看著貓貓頭別讓它亂搞事。”
達爾斯特很紳士的鞠了一躬,答應了這個請求。
望著四處殘留的3區原建築廢墟,他談了口氣,舊日博物館的危險極其難以想象。
但是,如果我們不主動出擊,那麽等待我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坐在了運輸機上,他發布了命令。
“那麽現在出發!”
哐,哐,哐!
7台中型半金屬運輸機開始向前前進,每台大約可承載75名調查員與3台小型血肉切割者,還保括1名騎士。
達爾斯特望著越來越遠的半金屬部隊越來越遠,心想,這次多半不會出什麽大錯了,只要繼續進行日常的研究和照顧好貓咪……
貓咪?
………………
哐,哐,哐!
所有的調查員都在調試著手中的武器與身上的裝備,準備著面對接下來的大戰。
而在這嚴肅與緊張的氛圍裡,儲藏室內一個不起眼的箱子被緩緩頂開。
唰!
一個黑白雙色的身影竄出,緊接著一頂比它還長的魔術帽落在了它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