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後繼續向北疾行了幾十公裡後,總算在第二天早上到達了目的地,然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片森林雖然表面風平浪靜,但卻讓人感覺到一絲詭異。
遊煉出聲道:“有些靜的過分了,就像裡面的生物已經全死了一樣。這可不像是初等災獸能做到的程度啊。”
紀新見狀也是發出指令:“你和閆翼先去偵察一下,不要太深入。其他人原地扎營,隨時準備戰鬥。”
而就在遊煉兩人進入森林之後,紀新卻看到了姬衍還在盯著他們離去的地方,於是走到身邊,也看著那個方向問道:“怎麽,有什麽發現嗎?”
姬衍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感覺他們進入時氣息發生了些變化,應該是錯覺。”
紀新知道姬衍能被天啟大人賞識,必然有過人之處,聽到這個消息也沒有置之不理,嘴裡喃喃道:“氣息變化,這不應該是得進入災霧之中才會發生的事嗎,這裡並沒有災霧出現的跡象啊,看來是有些棘手了。”
然而姬衍卻並沒有搭話,紀新向他看去,才發現姬衍已經去幫忙整理營地去了,紀新皺了皺眉,心中有些奇怪和煩躁,但也只能先壓下心裡的不安,也去幫忙去了。
森林中
遊煉與閆翼兩人小心翼翼地往裡深入,不多時他們便聞到了血腥味,他們循著味道前去,看到了一隻兔子的屍體,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從屍體上的傷口來看只是被山貓捕殺的。
遊煉還在檢查完屍體和周圍的環境,有些不解:“確實只有山貓攻擊的痕跡,但既然捕到了獵物,為什麽又不將它吃掉呢?”
閆翼歎了口氣:“看來線索還是不夠多,看來我們還是得繼續深入才行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決定還是繼續深入。然而一路上都沒有見到災獸破壞的痕跡,確是看到了許多被捕殺的動物,就在兩人決定撤退時,閆翼卻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個奇怪的劃痕,於是兩人趕忙上前查看。
只見地上有一道長度達一米的抓痕,而其間還散落著片片血跡,周圍還散布著清晰的腳印。兩人對視一眼,閆翼開口道:“這痕跡存在的時間還很新,而且看樣子應該是之前沒遇到過的災獸,看這抓痕,應該確實只是是初等災獸,體型也不算大,看樣子似乎破壞欲也並不太強。”
遊煉看著這些痕跡,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們走的有些深了,而且查的應該也差不多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匯報吧。”
閆翼也覺得遊煉說的有道理,兩人在迅速的記錄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之後便往回撤了。
而就在兩人離去不久,一隻體長三米左右,身形似豹的怪物出現在這裡,只見其全身上下長著長長的,顏色豔麗的毛發。它在兩人帶過的地方仔細嗅了嗅,抬起頭來看向了兩人離開的方向,而後鋒利的爪子在地上摩擦著,片刻後又消失在了森林中。
不多時,遊煉兩人便回到了眾人身邊,詳細的說明了情況後,紀新便下令道:“既然有了線索,那我們就抓緊時間吧,別讓它跑遠了。”
眾人也沒有反駁紛紛開始收拾東西,之後眾人便進入了森林中。
姬衍走在最後,看著他一個個進入其中,氣息都出現了些許變化,就在他進入時,他也感受到了有一股氣息試圖進入他的身體,不過他微微調動力量,就將那股氣息擋在了體外。他看了看周圍的一切,輕聲道了句:“有趣。”
不多時幾人便來到了剛才偵察的地方,遊煉二人很快就發現了不同,兩人趕忙提醒道:“大家小心,那隻災獸回來過,這裡又多了些痕跡。”
眾人聽罷紛紛警戒起來,迅速集合在一起,將姬衍和季蘇圍在中間,小心地觀察著周圍,然而等了半天也不見災獸的蹤影。
紀新沉思了一會兒,緩緩開口:“不要放松警惕,它應該就在附近,在感受到我們的氣息後一定會過來的,或許現在正隱藏在哪個角落盯著我們。我們得想個辦法將它引出來才行,不然的話,我們在這裡一直等著也無濟於事。”
眾人聞言都陷入了沉思,而就在這時,森林深處突然傳來了一聲低吼,緊接著,一道黑影從森林深處竄了出來,直接衝向了眾人。
眾人見災獸體型巨大,知道不能硬碰,紛紛閃避開來,而後,段棋將姬衍拉到一處叢林躲了起來,季蘇也在躲藏其中,而紀新幾人則不斷尋找弱點,騷擾攻擊。
姬衍看著段棋和季蘇,他們正緊張的看著戰場上的局勢,姬衍拍了拍季蘇,小聲說道:“不需要我去幫忙嗎?”
季蘇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你還是第一次與災獸作戰,還是多看看災獸的戰鬥方式,這只是一隻初等災獸,他們能夠解決的。”
戰場上,紀新幾人在試探了這麽之後總算摸清了災獸的戰鬥方式,於是幾人眼神交流了一下,便衝上去強攻。
紀新在躲掉災獸揮來的爪子後,一刀便砍在了它的背上,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刀雖然砍斷了些毛發,但傷口卻遠比預料中的小得多。而災獸被砍傷後,氣息開始變得狂暴起來,攻擊也越來越瘋狂。
就在遊煉和閆翼,躲開了攻擊後,他們突然發現,身邊的隊友都消失了,而災獸卻多了三個分身,兩人見其中一個分身就在他們身邊,兩人心中一驚,趕忙出刀互相砍去,而災獸也出手攻擊,雖然他們都被災獸攻擊到了,但這次終於沒有砍空。而就在他們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災獸的其他分身一邊不停朝他們吼叫著,一面朝著他們衝來,他們趕忙遠離,與眾災獸保持著距離,絕望地看著這些災獸。
紀新等人本來正與發狂的災獸周旋,突然看到遊煉和閆翼兩人互相攻擊起來,心中駭然,趕忙大叫著衝上前去將他們分開,可兩人就像不認識他們了一樣,一直與他們保持著距離。而災獸還在不斷的進攻,幾人逐漸陷入了劣勢,甚至龍娣還不小心被爪子傷到了。
段棋見狀不妙,看到災獸背對著自己,便直接衝上前去攻擊,而災獸像是早已察覺,尾巴一甩,抽在了段棋的胸口處,直接將段棋甩了出去,段棋雖然感到胸口有些悶,但看到其他隊友身上的傷越來越多,不得已又衝上前加入了戰局。
可災獸雖然一直在戰鬥,可是一直沒有表現出力竭的樣子,但紀新和龍娣兩人似乎也變得和遊煉他們一樣。於是場面徹底亂了起來,“鴞”小隊幾人在互相攻擊,而災獸遊離在外,不時攻擊一下,不多時,眾人便感覺虛弱不已。
在這時,季蘇見他們傷勢嚴重,便想要衝上去把他們救走,災獸聽見動靜,直接衝了過來,抬起爪子朝著姬衍兩人揮來,姬衍無奈只能拔出刀來,抽身向前,直接將攻擊擋了下來,之後並不理會季蘇驚詫的目光,閃到災獸背後,一刀砍下,然而效果依舊差強人意,傷口雖然比之前造成的都大,但卻並不致命,姬衍看了眼刀,心中暗道一聲:“果然。”然而就是這一分神,導致他沒有躲過災獸的攻擊。
災獸直接一爪子抓到了姬衍的胸口,姬衍在這一擊下倒飛而出, 砸出了一個大坑,然而姬衍並沒有被擊倒,他杵著刀慢慢站了起來,傷口雖然血流不止,但傷口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姬衍見災獸朝自己攻來,也是趕忙上前迎戰。
本來姬衍是打算慢慢將災獸熬死的,可看到另一邊戰場的小隊幾人,雖然段棋在中間不斷的斡旋,但還是有人快堅持不住了,於是他只能在戰鬥的同時將剛才受傷流出的血,悄悄抹在刀上,然後在災獸再次向自己撲來時,直接用手擋住,然後將刀再次砍在了之前砍出的傷口上。
見目的完成後,姬衍趕忙退後,災獸見狀嘶吼一聲,準備繼續追擊,可突然災獸身子一僵,然後十分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四肢瘋狂的抓撓著身下的土地,不一會兒便沒了生息。
而紀新等人在災獸死後也漸漸恢復了正常,突然見災獸都消失了,幾人心裡一松,便都失去了意識。季蘇見問題總算解決,趕忙上前為幾人治療。
而段棋在將受傷的幾人帶到季蘇身邊之後,便來到了姬衍身邊,姬衍朝他笑了笑,可段棋卻並沒有回應,只是冷冷的說道:“很感謝你最後的出手相救,不過這次任務我們還是會如實的向天啟大人匯報的。”說完也不等姬衍回答便回到了季蘇身邊,為隊友包扎傷口。
而姬衍也無所謂的笑了笑,蹲下身子撫摸著災獸,嘴裡喃喃自語:“這力量似乎也並沒有什麽不同啊。”
而在姬衍的精神之域中,一顆光玉出現在了巨樹之上,“無”盯著新出現的光玉,也是喃喃低語起來:“原來災獸也可以嗎?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