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天皇這個病秧子卻匠心獨具,另辟蹊徑,借雞下了兩個蛋。
野生了一個裕仁天皇英武果敢,將大和民族帶上鼎盛,竟敢和毗鄰華夏叫板,將軍隊開到華夏國的土地上,還連連得手。
裕仁天皇就是華夏的漢武帝、唐太宗。
這是閑院宮載仁親王對裕仁天皇的真肯評價。
野生男丁優秀,女優徽子更是輝煌,美麗得酷似天照大神。
作為叔祖的閑院宮載仁,對這個皇室公主自然另眼相看。
“乖乖孫女!快說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欺負了你?叔祖定給你鳴冤!”
閑院宮載仁親王喊出大日本皇軍陸軍總參謀長不該喊出的謬言。
“徽子有五個條件也就是五個要求!”
徽子內親王沒有直面回答叔祖的問題,而是提出五個要求。
“你講你講!”閑院宮載仁親王忙不迭地說。
“馬上撤換北平憲兵司令官鳩山五佐!炮擊西交民巷1088號大院後面的鑽天楊叢林!”
徽子內親王的話講得突兀,閑院宮載仁聽得莫名其妙。
可他不予追問,只是洗耳恭聽,心中“咯噔”一下默默思量:
徽子孫女提出的條件有點苛刻,這讓閑院宮載仁有點牙疼。
然而皇室就這麽一個漂亮公主,自願去德國進行特工訓練光宗耀祖,要為大日本帝國打開一扇“王道樂土”便捷之門。
這樣的皇室內子,閑院宮載仁必須全力以赴地給予支持。
徽子內親王撒嬌撒潑地發泄著內心的憤懣,不見閑院宮載仁親王回應;禁不住詰問一聲:“叔祖聽著沒有?不聽了徽子就不說,直接去找兄長裕仁天皇,就說連你也欺負徽子……”
“別別別別……老朽不是聽著哩嘛!一字不落地聽我乖乖孫女講述事情的經過!”
徽子內親王噓歎一聲,接著道:“前面提了兩個要求,第三個要求就是對北平城施行總戒嚴,挨家挨戶搜查支那特工。
“第四個要求是徹查中島今朝吾屬下的少佐官松本文鼎,看這家夥有啥來頭,竟然殺了徽子一個侍衛打傷三個!”
徽子內親王不再講下去了,閑院宮載仁親王不屑一顧地追問一句:“不是五個要求嗎徽子你隻講了四個,尚缺一個!”
閑院宮載仁有意給徽子殿下遞刀子。
徽子“哦”了一聲,道:“第五個要求就是徹查抱石山莊棉花基地姓顧的董事長,她的女侍衛打掉徽子一顆上切牙,此仇此恨一定要報!”
徽子內親王第五個要求似乎才是撒嬌撒潑的真諦。
然而閑院宮載仁親王訕訕而笑,道:“真乃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門了,第五個要求即便徽子的兄長裕仁天皇也不會滿足你!”
徽子內親王一怔,追問一句:“為什麽?”
閑院宮載仁親王道:“抱石山莊是大日本帝國的軍用物資供應基地,昭和天皇親自給顧董事長簽發了棉花專家證書,山莊的30張特別通行證是叔祖提供的,不能清查!”
徽子內親王有點不大高興,可山莊和帝國的軍事物資聯系一起,她也無可奈何。
徽子內親王畢竟睿智,最後向閑院宮載仁親王提出,鳩山五佐大佐必須去職,由徽子統管憲兵事務,整飭北平的治安混亂狀況。
閑院宮載仁親王打個激靈,立即做出決定:大日本皇軍駐屯軍憲兵隊司令部,日本憲兵隊本部,特設BJ憲兵隊總部、日本憲兵隊置留所軍警憲特機構,全交徽子內親王管轄、領導。
閑院宮載仁親王這個決定令徽子沒有想到。
十九歲的內親王,準備為帝國輝煌事業獻身的徽子殿下,絲毫沒有推辭,當即接受了閑院宮載仁親王的任命。
兩人結束通話時,徽子內親王真切地祝願叔祖身體健康!永遠健康!
……
第三天上午,徽子內親王在北大紅樓大會議室召集北平軍、警、憲、特首腦會議,安排部署接下來的對敵工作。
老特務土肥原賢二,十六師團長中島今朝吾、北平特務機關長喜多誠一、偽北平市長江朝宗、警察局長遊伯麓。
以及王克敏、王揖唐、齊燮元、殷汝耕全都現場參加大會。
土肥原賢二是日軍第十四師團長,中島今朝五是第十六師團長。
兩人負閑院宮載仁親王之命,從前線專程趕來北平支持傳導徽子內親王。
土肥原賢二伸展雙手坦然地放在桌面上笑聲呵呵,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皇室子嗣一代更比一代強!”
坐在土肥原賢二一邊的中島今朝吾也是春風滿面。
日軍特務機關長喜多誠一則吟誦了一首詩:
一重山,兩重山,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
菊花開,菊花殘,塞雁高飛人未還,一簾風月閑。
喜多誠一吟誦的是五代後唐李煜的詩句, 寓意有點偏頗,但能反映出他對內親王執掌軍警憲特局面的思念。
大家都在奉承內親王,十九歲的徽子心中自然洋洋得意。
土肥原賢二很有長者風范又十分謙卑地對徽子內親王道:“徽子殿下,老夫接到閑院宮載仁親王電話,和中島將軍馬不停蹄地趕到北平,聆聽親王訓令和對形勢的分析、判斷、以及對大日本皇軍戰略戰術的高屋建瓴警言!”
土肥原賢二不啻中國通,像華夏老學究那樣自稱老夫;與喜多誠一沆瀣一氣,言語中不無諂媚之意。
徽子內親王一個十九歲的小女子懂得什麽戰略戰術?
可人家是皇室女王,土肥原賢二這個股肱大將就得舔人家的小屁屁,否則,鳩山五佐就是先例。
中島今朝吾接上土肥原賢二的話:“親王殿下,末將接到閑院宮載仁親王的電話,立即命令屬下對少佐官松本文鼎進行了調查,此人是十六師團軍官無疑,只可惜在涿州拒馬河下坡店戰役中失蹤!”
“報告親王殿下,我們從松本文鼎的家鄉,日本國東京都千代田區永田町1-6-1家中,查到松本文鼎上學期間的照片!”特設BJ憲兵隊總部司令官田中固本遞上來一張松本文鼎的全身照。
徽子內親王接過照片瞄了幾眼,立即瞪直雙眼,站起身子揮舞手臂道:“照片和三天前率領5卡車皇軍,趕到北大紅樓的那個家夥不是一個人!”
徽子內親王說著,將照片遞給身後的侍衛長熊本伊萊道:“熊本君看看,是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