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來到北疆之陲的小鎮第二故鄉,回家的路,似經歷過一個世紀。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他的承受能力無法抗拒這十幾天來的變故。自己的家鄉和親人,丟失了自己孕育的生命。於國情民情,留在這裡是最好的選擇。
大媽:為讓石門安下心來,告訴石門什麽時候能回家鄉,我和鄉親們立刻送你回去。眼下,你就把大媽的家當成自己的家住下來。
石門:十分理解大媽的心意,自己自從被大媽救活之後,大媽對他的關懷和照顧,以及鄉親們對他的熱情與幫助,讓他留戀與不舍。
或許:大媽與石門是前世之緣,今生來續。
除夕早晨:大媽早早地起來給石門,包大白菜野山兔肉餃子。看著石門還在熟睡,不肯鬧出一點動靜怕驚醒了他,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樣酣睡了。心想這孩子太不容易了,誰家的孩子不想家,真的讓人心疼啊。
大媽:穿好衣服,彎下腰看著這個滿臉稚氣的孩子,想著石門在夢中撕心裂肺的哭醒、想著他在睡夢裡大聲的哭喊著:爹娘、奶奶、爺爺接我回家了。大碼的眼淚禁不住的淌了下來,滴在石門的臉上。大媽輕輕扶摸著他的臉頰、止不住的大聲哭了起來。
石門:聽到大媽的哭聲,急忙坐起身來雙手緊緊地抱住大媽的脖子。不知所措地說大媽,這一個月來,我給您老人家添了很多的麻煩、讓您操心、讓您不安、讓您無奈。
石門:說著說著站了起來,撲通跪在大媽胸前。大聲說:大媽讓我做您的乾兒子吧,從今以後您就是我的乾媽媽。石門大喊一聲:乾媽。
大媽:被石門的一聲乾媽,叫得淚如雨下嚎啕大哭。母子相擁,感動了蒼天厚土,感動了一方神靈。這一刻光陰做證、歷史永垂。
這是:一位年過半百的母親,因貧窮失去丈夫和三個孩子,狐身一人熬過了幾十年。
今天:石門的一聲乾媽,讓她找回了自己青春的容顏。乾媽看著眼前的石門,比同齡人的個子高、濃眉大眼、一身的書生氣、彬彬有理、他是一個太行山南麓的孩子,與北疆之陲的孩子,在地域風情、穿衣相貌、言談舉止、有著天壤之別。
乾媽:此時此刻心裡的溫暖熔化了整個世界。
乾媽說:這裡的孩子都有自己的大名,且講究再給孩子起一個小動物的呢稱、意在孩子好養活無災無難、閻羅爺都找不到他的名字,使自家的孩子長命百歲。
乾媽稍想片刻說:今天,乾媽給你起一個動物呢稱:小駝子。
乾媽說:駱駝身驅高大、耐饑耐渴、不具風寒,性情溫順、是沙漠之舟。這個動物名字會保佑你平安長大,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石門:非常高興的接受了小駝子的呢稱。
石門說:乾媽,以後我就是您的小駝子,您就是我的乾媽媽。
今天,是公元1933年1月25日、農歷臘月三十日除夕。
這是一個讓人屏住呼吸,光陰停止轉動的日子。乾媽再也按奈不住內心的激動。大聲告訴小駝子,你在家等著乾媽,我去告訴咱們家的老族長,我們是一家人了,家族添新人了,我家的小駝子要拜見老族長和族人。
順便,再找幾個大廚擺幾桌子宴席,讓小駝子入族拜見長輩、族人、融入大家庭。
此時,乾媽:認石門為乾兒子的消息,迅速傳遍了全村、無論是長輩、族人、鄉親、男女老少、一個接一個地來到大媽家祝賀。
每一個來家裡的人,都拿著自家最好的物品、衣料、肉、山貨等。接納小駝子入鄉、入族、入村。
這時,乾媽家院子裡擠滿了人群,給小駝子的見面禮堆了半個院子。院裡的大人小孩爭先恐後的拉住小駝子的手,歡迎這位文質彬彬的太行山南麓的小哥哥,能安下心來好好的生活。
宴席:擺好了,全族全村的人,都坐在院裡等待尊貴的老族長和老村長的到來,
這時:老族長扛著一杆獵槍、老村長牽著一匹紅鬃小馬來到大門前、全院的人都湧出了門外,小駝子也高興地隨著人群迎按兩位長輩的到來。
乾媽:趕緊前去迎按老族長和老村長入席,主事的族人上前接過老族長的獵槍,和老村長的紅鬃小馬。待兩位長輩入席後,族人和鄉親們分別落座兩邊的兩排長席。
老族長主持儀式:
老族長說:小駝子到我身邊來。
小駝子:靦腆羞怯地走到族長面前,給老族長爺爺深深地鞠了一躬,又轉身給老村長爺爺深深地鞠了一躬,接著面又向全體族人和鄉親深深地鞠了一躬,這深深的三鞠躬感動了在場所有的人。小駝子眼裡飽含著感恩的熱淚,在場的人無不為之動容,歡迎這位小哥哥,入族入村成為大家族的一員。
老族長:站起來拉住小駝子的手,深情地向族人、鄉親、老村長、隆重地介紹小駝子,在一個月前的老家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和那一名技術高超的火車司機,一定是一位中國最了不起的司機,乃至全世界人民稱奇的獨一無二,且永遠無從考證這一名司機的名字是誰,能把火車“立起來”開的中國火車好司機,將永遠成為一個永遠的謎。
老族長說完:拿起他帶來的這一杆獵槍向大家說,這一杆獵槍是我的祖父,在我八歲那年用一兩黃金請工匠定製打造的,跟隨自己半個多世紀出獵、防身、習武、出遊、從未離開過。
後來,自己又相繼請工匠打造兩杆較長的雙管獵槍、沉重、裝火砂藥多,遇上大型獵物一槍拿下。可以說三杆獵槍是我生活中的夥伴,閑下時把三杆獵槍擦的一塵不染,並列掛在牆上,看到這三杆獵槍心裡就踏實。
今天:小駝子入族,我作為家族的長輩、族長、送給小駝子一件厚重的禮物。看著三杆並排的獵槍、我扶了又扶、摸了又摸、想送給小駝子一杆雙管獵槍。我摘下一杆背在身上,還未出門又把這杆雙管獵槍掛回原處。這杆槍身總長1.8米、槍托厚10厘米、高1.5米、槍托是大山裡生長多年的紅豆衫木,木材名貴比重大,加上我常年用松子油擦拭,槍托光亮無比,加上厚壁鋼管雙鋼管槍筒,提起來有三四十斤重太壓手。我毫不猶豫地摘下爺爺送給我的這杆單管獵槍,槍重26斤,槍身長1.5米適合青少年用。
今天,我作為一族之長忍痛割愛,把這杆槍送給小駝子。老族長在這一刻潸然淚下,這是爺爺在自己八歲時請工匠打造的,老族長帶著對槍的十分不舍,和對小駝子的十分疼愛十分希望。
大喊一聲:小駝子接槍。
小駝子看著這位族長老爺爺,飽含熱淚的雙眼,雙手合十舉過頭頂撲通一聲,給老族長跪下了。
在場的乾媽、族人、鄉親、村長、無一不為之感動。今天發生的一切蒼天落淚、大地作證。
老族長雙手揣起爺爺給自己定製打造的獵槍,緊緊的貼在胸口。仰望蒼天高聲說道:爺爺您用一兩黃金給孫兒打造的單管獵槍,孫兒愛不釋手。今天孫兒以一族之長的身份,送給剛入家族的新成員小駝子。因為,孫兒來不及請工匠給小駝子打造獵槍,孫兒只有割愛。
爺爺孫兒相信您老就在現場,入族的小駝子是一個太行山南麓的孩子,他的遭遇讓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心疼。
爺爺:孫兒拿出了自己最珍重的禮物、孫兒給爺爺跪下了,懇求您老同意。孫兒給您磕頭了。
老族長給爺爺跪拜後:大聲說到,現在我代表整個家族接納小駝子,為我們的家族新成員。小駝子:接槍。
從這一刻:小駝子融入了一個新的家庭。國家有難、人間有愛、這就是一個民族的血性。
院子裡一片沸騰……
小駝子:接過老族長爺爺代表整個家族,寄予深情厚望的單管獵槍。給全族人、鄉親們、老村長跪下了。
小駝子說:我夢幻般地來到第二故鄉,是乾媽救了我的命。一個月來,我的心情不能平複,是在場的每一位長輩、族人、鄉親、老村長,給了我莫大的安慰與關懷,使我能夠再次地活下來。
現在,我還未滿十二周歲事事兒懵懂。但是,我決不會辜負家人、族人、鄉親們、老村長,對我的大仁大愛。我要帶著一顆感恩的心,成長為一名真正的男子漢,以家國和人民為己任。
乾媽、族人、族長、鄉親、老村長、看著眼前這個說話彬彬有禮、氣質非凡的孩子,人們紛紛的議論著。
石門的來歷:一個月來已風靡全村,村民們都知道石門出生在太行山南麓一個大戶人家,家擁百畝良田,雇傭工40余人,家裡有各種作坊十幾個、大騾馬車三套、祖輩在外經商、開有各種商鋪當埔、雇傭工百余名、家裡的地窖和商鋪的地窖,都有存諸整缸的金銀銅錢。
人們還議論紛紛說:這孩子讀私塾,聽說過年之後,父親準備送他到山外的大城市讀書, 將來承起龐大的家族事業。不料老天和這個孩子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人們紛紛還在議論著……
這時:
老村長牽來的一匹不到一周歲的紅鬃小馬。一聲大的嘶鳴,使全院子的人們靜了下來。
老村長站起來說:大家靜一靜,我有更重要的禮物送給小駝子,禮物就是剛才大聲嘶鳴的,我家今年剛出生的,未滿一周歲的紅鬃小馬送給小駝子。
老村長又說:小駝子你是太行山南麓的人,到我們這裡騎馬守措、是一項生存的基本技能。紅鬃小馬現在還小,從今兒起你就是紅鬃小馬的主人了。你不但要飼養好小馬,還要照顧好小馬,讓小馬成為你的好夥伴。你還要熟知小馬的習性,感知小馬的冷暖。還有馬通人性,忠誠主人,希望你和紅鬃小馬一起成長,成為一名最好的騎手與獵手。
老村長又說:小駝子,今天你有了紅鬃小馬,和老族長割愛送給你的單管獵槍,無比珍貴,大愛無言啊。
以後:
小駝子:你有什麽需求,全村的人都是你的親人都會幫助你。
下面:舉行贈馬儀式。
老村長:牽住紅鬃小馬疆繩,走到院子的中央。大喊一聲小駝子:接馬。
小駝子:在乾媽、族人、鄉親們的簇擁中,接過老村長手中紅鬃小馬的疆繩,眼淚脫眶而出,跪拜老村長爺爺。
此時:
天地無聲勝有聲,時間停止了轉動,大地屏住了呼吸,高山在瞬間抖動,天空飄起了雪花。他們為有這人間無比的大愛而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