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大金看來已經盯上咱們,可需要早做準備?”
秦正眼眸逐漸暗沉,帶著些許冷意,轉瞬卻又輕蔑一笑:“急什麽,咱們手裡還有個重要籌碼。
攪渾水的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話音剛落,忽聽的一陣動靜。
秦正猛然側過腦袋,只見房梁上有一抹黑影。
“什麽人!”
江流雲心中惶恐,夥同其他人,趕忙要躲藏起來。
秦正的速度很快,甚至沒給她們作出反應的時間。
她才剛轉身,秦正驟然出現在她眼前,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江流雲被踹下房梁,身子落地,隻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一般。
秦正卻沒有收手的意思,另外兩人見狀,趕忙開口阻止:“大將軍,手下留情!”
這聲音,怎麽聽著有點耳熟?
秦正動作微微一頓,只見又兩人落在他旁邊
她們取下面紗,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是林巧兒和林盼兒姐妹。
他突然明白了什麽:“陛下派你們來監視本將的?”
她們上前攙扶起江流雲,隨即解釋:“不是監視,而是派來協助您的。
“陛下聽說你遇到麻煩,所以派我們帶著龍虎衛加急從捷徑趕來。”
秦正不懈一顧:“還帶了龍虎衛,陣仗倒是不小。”
“若你們真是來監視本將,我到時還會對陛下刮目相看幾分。”
他不懷疑周靜雯想保護自己的心。
畢竟自己死了大周必亂,那些虎視眈眈的外敵,尤其是大金,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林巧兒盯著他,多少帶點好奇:“大將軍,剛才你們提到了大金……
難不成,城外的那些屍體全部都是大金的兵馬?”
從那些屍體上不難看出,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人。
林巧兒現在也是女將軍,對軍中的事務和訓練都有一定了解。
方才雖是無意偷聽,但也能七八分猜到那些屍體的身份。
秦正沒有否認:“靠著周昊天,大金的手已經升到大周許久,才促成了這麽一股勢力。
不過,在本將面前一群蛇鼠之輩,還不至於翻了天。”
他順帶問道:“還有一人何在?”
“覃川帶著龍虎衛去追擊您打剩下的那些殘部。”
她們將事情簡單述說了一通。
緊張的看著他,想要打聽關於炸藥的事,又不知如何開口。
如此強悍的武器,但凡有點私心的人,恐怕都不願意透露吧。
尤其是秦正,一旦那種東西流入外人之手,對他的地位必定造成威脅。
所以她們才想著暗中探訪,誰知被發現了。
“你們想知道那竹筒炸藥的事吧。”
秦正扭著手腕,看他們驚奇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還知道偷偷打聽,有幾分聰明,但不多。”
他從懷裡掏出一根竹筒炸藥,順手丟到林巧兒手上。
“拿去慢慢研究吧,炸了也無妨,不過炸的時候離遠些。”
又順帶吩咐李恆:“給他們找幾間空房休息,順便給點外傷藥。”
秦正大方離開,幾人卻傻愣在原地。
就,這麽給了?
那她們之前鬼鬼祟祟,豈不顯得很荒唐?
“幾位姑娘,好久不見啊,跟我這邊來。”
李恆笑嘻嘻的跟她們打了個招呼。
在議事處,也算是老夥計了。
姐妹倆扶著江流雲跟在他身後,還是有些好奇:
“李都尉,這個炸藥威力真的很大?”
“那是自然,可惜你們來的晚,否則定能心中激蕩!
大將軍手拿竹筒,大的敵軍幾萬人盡數落荒而逃,那場面別提有多震撼了。”
他眉飛色舞,也並未誇張。
畢竟還沒來得及處理的戰場,江流雲他們是見識過的。
四處都是大坑和斷肢殘臂,足以說明火藥威力之凶猛。
“如此厲害的東西,大將軍就這般輕易透露給我們了?是不是……有些隨意?”
秦正敢給她們,她們拿著都還覺得有些燙手。
“這怎麽能說隨意呢,大將軍可不讓咱們對外透露的。
估計,是想讓陛下知道吧。”
雖然秦正做事囂張,還老跟女帝作對,可他的心終究是向著大周的。
炸藥這種東西,瞞著外人也就罷了,沒必要瞞著自己。
“讓陛下知道心學是讓他心裡有個底,但是你們可別張著嘴巴到處宣傳。”
三人頗為無語,她們還不至於傻到如此。
只是沒想到,秦正居然如此大意凜然。
原來,他的忠誠都是隱晦的。
江流雲突然想到:“對了,我們剛才在西邊偏房裡發現了一個美人……
不知,那是何人?”
李恆也沒藏著掖著。
一聽是大金的聖主,幾人松了口氣,轉瞬而來的是喜悅。
大金的聖主, 還能讓帝國數萬人相救,一定不是個小角色,
抓到此人,他們就等於抓到金國把柄,輕輕松松對齊手拿把掐!
……
這一晚,孫婉婉也想了很多事情。
盡管被抓了,秦正卻並未為難她,沒有下牢入獄,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與她分享自己的思想。
或許,兩人也可各退一步。
她一夜未眠,清晨便嚷嚷著要見秦正。
當事人打著哈欠,“聖主可是想通了?”
秦正閑步而入,順勢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漱口。
孫婉婉坦言:“不錯,想通了,我采納你的提議。”
“只要你真心求和,我會勸服帝君,締結兩國友好!”
秦正持之以鼻:“你有把握?”
她猶豫了片刻,隻答道:“盡力而為。”
為了彰顯誠意一般,孫婉婉坦然:“大金帝君乃是我堂親,或許她會聽。”
“毫無底氣的答案,你讓本將如何信服?”
“到時候把你送走了,事還沒辦成,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孫婉婉咬牙,“那你想怎樣!”
“先簽合約再放人。”
“讓大金帝君派人前來議和!”
秦正招招手:“來人,送上紙筆”
他眼神示意:“以你之名,按照本將的要求寫一封信,我替你送回大金。”
孫婉婉咬咬牙,“你這哪是義和,分明是威脅!”
“那就要看看你在你那位堂親心裡,有多少分量。
況且,你若真心求和,就更該安心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