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嫌少?!
這裡的總額加起來,也得有十多萬兩了。
尋常人存一輩子都存不到,他居然還不滿足?
幾人面面相覷,但很快冷靜下來。
呂梁趕忙換上笑容:“大將軍,這些只是開胃小菜,還有一份大禮正在準備中呢。
只要您能幫咱們渡過危機,好處自然少不了!”
秦正滿意的點點頭:“您這還差不多,不過本將胃口大著,不知那份大禮能否填的飽?”
幾人連忙應下,心裡卻將秦正罵了個透。
這跟明目張膽的要有什麽區別?太無恥了吧!
打發走幾人,秦正讓人將錢存入庫房。
回頭一撇,林盼兒還沉浸憤怒中。
氣那些貪官,更氣秦正的同流合汙。
剛才還認為他在幫皇帝,沒想到是自己多慮了。
“怎麽,你也想要?”
秦正掏出一張銀票塞到她手裡,“今天表現不錯,賞你的。”
面值不小,侮辱性也不小。
林盼兒整個人都要碎了,這模樣確實動人。
他輕挑女人的下巴,“要不是等下有事要忙,還真想好好疼疼你。”
說著,便瀟灑踏步而去。
馬車上,韓忠三人共擠一處,一臉的陰霾藏不住。
“這個秦正,簡直貪得無厭,毫不客氣!”
呂梁笑了笑:“行了,別因小失大。
他越貪對咱們越有利,這樣的人也最好把控!
只要錢到位,這位連帝王都敬畏三分的大將軍,便能為我等所用,那錢花的不值嗎?”
這麽一說,幾人的心情都好一些。
就是頭疼,“你們說,該準備多少合適?”
“邊關條件艱苦,秦正在那邊受了不少罪,恐怕很難喂飽。”
……
秦正騎著馬入了礦山腳下,進入其中,采集的煤礦已經堆滿好幾個棚子,形成一座座小丘。
即使如此,秦正依舊沒有要派往北方的意思。
總管事李勇猛趕忙迎了過來:“大將軍,這邊煤礦開采,地質疏松,您請隨我一步去木屋內休息。”
“不用了,信中你說發現一處新礦?帶本將去看看。”
跟著李勇猛的步伐,畢竟那是一個參天巨坑。
李勇猛很是為難:“大將軍,礦洞深邃昏暗,礦石十分堅硬,暫時采集不到樣本。
要不過些時日,屬下采集完讓人送到宮裡面。”
“不用,本將自己下去看。”
他拿了個火把,一手控制向下延伸的繩索,身子十分潦草的向下移動。
到了底部,周圍漆黑一片。
秦正仔細用光打,這些礦石和原先的煤礦附著在一起,通體都被染上了漆黑的顏色。
稍微清理一下,顏色淺淡很多,呈玄灰色,
秦正眼前一亮,這不就是鐵礦嗎!
大周鐵礦稀有,尋常百姓十分罕見,皆是以石頭磨至鋒利作為切割工具,要麽就是用銅所致。
鐵製品相當稀有。
開采的鐵礦,一般運用於軍事中,但大多數士兵都是以木刺棍棒作為利器。
秦正運起特殊功法,利用柴火棍的尾部撬開一塊鐵礦,緊接著再用繩子上去。
“下面乃是鐵礦,回頭本將會單獨安排一批人利用鐵製具開采。”
“煤礦之事,亦不可懈怠!”
帶著那塊鐵礦,秦正離開。
剛開采的鐵礦並不能直接使用,需要先加工,然後經過萬千錘打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樣子。
路過禦花園,一陣尖銳的聲音呼嘯而來。
“救命啊……”
有著薄薄一層冰面的湖水裡,一女子連連嗆水撲騰。
秦正沒有多想,折了兩根手臂粗壯的木材丟入水中。
以此為支撐點,運氣掠過湖面,將那女子順帶救了起來。
寒冷的天,涼透人心的湖水令女子瑟瑟發抖,死撲在他懷中,汲取那安全感滿滿的溫暖。
她雖是身形狼狽,穿著卻極為華麗,頭上金貴的珠釵也意味著此女身份非凡。
“你是誰?”
女子抬頭,素雅白淨的臉掛滿水中,猶如出水芙蓉楚楚動人。
她唇齒微微顫抖,諾諾道:“本宮……”
忽然意識到什麽,她趕忙推開秦正:“不,不好意思,本宮被凍糊塗了……”
身為后宮妃子,她居然抱著別的男人不放?
陳婉兒緊縮著身子,滿臉愧疚和惶恐。
她乃是幽州藩王之女,賜賢妃。
聽到“本宮”二字,秦正了然,又是周靜雯的女人。
他倒是有些羨慕周靜雯,一個女人豔福不淺,后宮全都是美女。
“娘娘落了水,恐身子寒涼,臣帶你回去取暖。”
秦正直接將人攔腰抱起,嚇得陳婉兒紅了的臉湧起一陣脹紅:“本,本宮可以走。”
她捶打著秦正的胸膛,卻顯軟綿無力,反倒撓得他心癢癢。
不遠處,聽月恨的咬牙切齒:“陛下,他!”
氣急, 之前的舊傷又隱隱作痛,嗆得她連咳兩聲。
周靜雯面色陰沉,仍然嘴硬:“就當是朕賞他的?”
不嘴硬能怎整?胳膊擰不過大腿!
“不過,這次皇后做的過了,回頭替朕送些補品到碎月軒吧。”
她感覺自己這個皇帝做的憋屈又窩囊。
處處受秦正限制,還要對皇后處處隱忍。
聽月心疼她,想安慰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也只是一路無言。
“你走錯了,碎月軒在那邊……”
陳婉兒急的連連撲騰。
“碎月軒,原來是賢妃娘娘啊。”
“果真生如傳聞,豔動京城!”
秦正大笑著,入了議事處,吩咐人準備熱水沐浴。
“你,你幹什麽!”
“伺候娘娘沐浴更衣,衣服貼身,冷意凍人,若是娘娘受涼,本將會心疼的。”
猝不及防,陳婉兒被丟入浴桶,屋子裡又燃起了一陣炭火。
暖意裹著全身,確實讓人留戀。
不過……
“你,你進來做什麽!”
“居然敢輕薄本宮,來人來人……!”
“別叫了,這裡是本將的地盤~”
半個時辰後,屋子裡傳來陣陣哭泣。
陳婉兒眼淚都潤濕了被子,“豈有此理,本宮……入宮這麽久,未曾得皇上寵幸,反倒叫你糟蹋了……”
按道理,秦正最見不得女人哭,架不住她這哭的梨花帶雨的勁兒怪討喜的。
秦正霸道地將人往身上一擴:“行了,陛下不疼你,以後本將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