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內,秦正揮退手下,高坐血液侵染的龍椅之上,以刀背將皇帝的脊梁狠狠壓下。
大周皇帝竭力抵抗,怒視秦正,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
“堂堂鎮北將軍,居然造反,必將受萬人唾罵遺臭萬年。”
“十年,再給我十年,我未必不能匡扶大周社稷。”
“可恨,先皇瞎了眼,他最信任的人沒想到是狼子野心,沒想到第一個跳出來的是你。”
秦正穿越而來苟了足足五年,兵法、地圖、科技、人才了然於心,五年磨劍隻為今天出鞘。
秦正淡漠掃視面前皇帝一眼,譏笑道:“你還想要十年?可笑可笑。”
“據我所知,七大藩王早就兵強馬壯,心生謀逆之心,誰還等你十年?”
“在其位謀其事,你既然當不了這個皇帝,日後天下大亂更是注定。”
“與其生靈塗炭,還不如讓我力挽狂瀾,為天下做這個位置。”
“你有何後事要交代?”
大周皇帝緊抿嘴唇,目不斜視,冷哼道:“要殺便殺,何須多言。”
秦正微微一笑,手中長刀驟然斬出。
一道鋒銳刀光掠過。
赤啦一聲。
龍袍炸開。
不傷對方肌膚分毫,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
大周皇帝周靜雯本以為將死。
下一刻。
並未痛感傳來,反而冷颼颼。
低頭一看,瞬間俏臉緋紅,雙臂連忙護住。
原來刀芒不但斬開皇帝龍袍,更是將她的裹布斬開,發髻全部散亂。
隱藏多年的秘密算是被眼前之人發現了。
女帝肌膚賽雪,猶如凝脂美玉。
傲人之處不知道承受了多少被雪藏的委屈。
青絲三千,自然垂直腰間,美不勝收。
丹鳳眸子含怒帶怨,傾城俏臉羞怒交加。
活脫脫的一副江山美人圖。
特別是周靜雯這個女皇帝,具有萬人之上君凌天下的皇帝威嚴。
又擁有女人該有的沉魚落雁絕色容貌,嬌羞怒叱更添姿色。
兩份截然不同的氣質,完美的在一個身上體現。
四個字,傾國傾城。
秦正目光灼灼,不偏不倚,上下打量。
眼神滿是探索與欣賞。
周靜雯臉色煞白,嘴唇緊抿,也不廢話,眼中現出決絕之意,一頭朝旁邊的柱子撞去。
氣勢悲壯,一往無前。
毫不懷疑,如果撞實了,必將腦漿迸出,慘死無疑。
秦正眼皮直跳,表情不變,心中暗道:
“這麽烈的嗎。”
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柱子之間。
咚。
被周靜雯結結實實撞到胸口。
並且千鈞一發之際,秦正並沒有運起護體神通。
秦正體魄駭人,倒是沒有任何影響。
周靜雯頭冒金星,一屁股癱坐地上。
掙扎著就要起身,想要繼續赴死。
以她的烈性,若是再被欺負,恐怕還會接二連三自殺。
秦正挑起殘破龍袍扔進她的懷裡,冷聲笑道:
“都言你母后乃是大周第一美女,今日一看未必。”
“你這個假皇帝倒是裝的好,瞞天過海,欺瞞整個天下。”
“誰能想得到,堂堂大周皇帝不僅是一個女子,更是禍國殃民的大美女。”
“你不輸你母親分毫。”
周靜雯裹了龍袍,萬分絕望怒罵道:
“你如果還是個男人,就給我一個痛快。”
“你若想折辱我,我寧死不從。”
秦正冷哼一聲,譏笑道:“我身為鎮北將軍什麽美女沒見過。”
“你在我心中又算老幾?”
“我留你性命自有你的用處。”
“你若敢死,明日我就把你的屍體剝光暴屍城牆。”
周靜雯目光決絕,緊抿嘴唇怒道:“那又如何,不過是死,借我屍身讓更多人知道你的殘暴,自有有志之士替我報仇。”
秦正知道她的脾性不是那麽容易說服,話鋒一轉笑道:“可以啊,不過可苦了你的母后。”
“你有自殺之心,她未必有,你若敢死,我就將她扔到軍中,賞給手下享用。”
周靜雯眼睛瞪大,嘴巴微張,渾身顫抖,貝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
秦正繼續笑道:“你若敢死,我先殺大周殿外的三千忠臣,斷你大周氣運和文脈。”
周靜雯猛然抬頭,眼神淒然,悲涼無助。
秦正再加一把火:“你若敢死,藩王必定大亂,我昭告大周子民,說你被藩王刺客刺殺,廣收民兵,讓他們戰死沙場為國捐軀,和你來一場團聚。”
這一下算是直戳心窩,周靜雯徹底服輸:“別,我都聽你。”
“望你善待我母后,善待那些忠臣賢臣,善待大周子民。”
秦正收刀入鞘,蹲下身,無比折辱的輕拍她的俏臉。
啪啪作響。
直到她俏臉紅腫。
而周靜雯卻緊抿嘴唇,嘴角溢血,目光的憤怒若是利劍,秦正早已千瘡百孔。
秦正笑道:“很好,就是這個眼神。”
“你隨時可以嘗試刺殺我,找我報仇,但是失敗一次,我就折辱你一次。”
“若是連這點委屈都吃不消,你又何談匡扶社稷。”
“我就要明確告訴你,古有先賢挾天子以令諸侯。”
“今日我秦正,挾你這個女帝以令諸侯。”
“七大藩王,三大外邦,在我秦正看來不過土雞瓦狗。 ”
“你繼續當你的皇帝,我繼續當我的將軍。”
“合則天下太平,不合則天下動亂,全在你一念之間。”
“現在我要你下一道旨意。”
周靜雯經歷這種變故,早已經心神激蕩失魂落魄,啜泣問道:“什麽旨意。”
秦正哈哈笑道:“你當皇帝這麽多年,天下皆知你后宮佳麗有九位,卻苦於多年無子,一直被人詬病。”
“此事我可助你。”
“第一,我要你封我為鎮國大將軍,賞尚方寶劍,兵部虎符。”
“第二,我要讓你在寢宮以北建造大將軍議事殿,我們也方便日夜商討國事。”
“你...這個畜生。”周靜雯銀牙緊咬,幾乎暈厥一頭栽倒。
鎮國大將軍,尚方寶劍,兵部護符,不過就是個形式。
對秦正來說無非就是一個名正言順。
而在皇帝寢宮附近建造大將軍議事殿,當真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周靜雯豈能不知道他秦正所謀何事?
一旦入住,后宮七位藩王郡主、大臣女兒的妃子們,豈不全部羊入虎口?
但是對外來說,自己乃是男身,雖然制度不合,但也不會遭人唾罵。
“能不能換一個?”
“敢和我談條件?”
啪!
秦正一巴掌下去,正中周靜雯側臉。
火辣的五指印觸目驚心。
周靜雯嚶嚀一聲,再也不敢吱聲。
秦正一把將她扯到面前,厲聲道:
“我手把手教你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