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何為?”秦正輕嗤:“月色將至,當然是該睡覺了!”
“后宮美人諸多,擇一良人安寢,豈不樂哉?”
秦正起身邁著拽步要走,周靜雯怒目相斥:“你敢,那是朕的后宮!”
她也沒想到,秦正說的助,不是以權力堵住悠悠眾口,竟然是……禍亂后宮!
周靜雯怒目相視,腦子一熱朝著秦正衝去,卻被對方反手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放開朕!”
秦正饒有趣味的打量著她,羞恥感令周靜雯面色潮紅,費力掙脫無果,只能用眼神惡狠狠的瞪著他。
秦正隻覺得好笑:“你的后宮又怎樣,難不成你還能寵幸她們?”
她還是不服氣,秦正征服不了,便起了戲弄心思。
他步步逼近,“還是說,你舍不得我走,想讓我留宿於此?”
“亦或是,你放心讓我住在宮外嗎?”
周靜雯臉色大變,聽出了話中的言外之意,嚇得連連後退。直至跌坐在位,竟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其他不說,像秦正這樣危險的人,的確不能離開自己的眼皮之外!
她極力隱忍著,冷聲呵道:“滾。”
便是默許了秦正的心思。
宮裡內外,除了宮女太監,主要關口都是他從西北帶回來的士兵把守。
秦正大笑著剛出大殿,一軍士上前恭敬道:“將軍,裡面。”
秦正隨手將那封聖旨丟到他手裡,“將此聖旨詔告天下。
另外,鎮北軍待命行事,違令者,殺!”
張正愣頭愣腦的,他們造反的口號不是“撥亂反正,太平民強”嗎?
這麽大的陣仗,怎麽就換了一道聖旨?
不過,秦正的想法向來出人意料,他也不敢問,麻溜的下去辦事了。
水雲殿。
秦正目標明確,已然抵達大殿門口,此處便是含香貴妃的寢宮。
大殿外大門敞開,秦正卻繞著後牆借輕功飛身而入。
既然選擇為人臣,禍亂后宮之事,還是得低調一些。
“娘娘,這個月開銷超了,哪還有多余的錢添被褥?您就將就點吧。”
“炭火也用完了,等下月吧。”
“天色不早,您早些歇息,睡著後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幾個宮女陸續退出正殿,臨走時,還順帶吹了屋裡的燭火。
黑燈瞎火,可憐柳含香還未上榻,頂著心中的酸楚在房內摸索。
卻不想,頭腦猛的一眩,竟是撞到了一處結實地方。
她狐疑的探查著,觸及軟,卻又感覺十分結實,甚至還有一種鮮活的跳動感。
雖然見不清柳含香的容貌,但柔嫩細長的指尖在他胸口滑動,撥的秦正心癢癢的。
“你,你是誰!”
意識到對面是個男人,她嚇得連忙後退幾步。
差點踉蹌跌倒時,嬌小的身子又瞬間被一股強勁的氣息包裹。
下一刻,她身子懸空,直至落到床榻。
秦正懸在她身上,壓著聲音,滾燙的熱浪在她耳畔回旋:“來寵幸你的人。”
一時間,柳含香心緒萬般起伏。
難不成是皇上?
她有些竊喜。
這三年來,她從未得到過臨幸,甚至連皇帝的面都沒見過幾次。
她可以忍受女人的空虛,但三年無所出,她不僅受群臣詬病,連宮女太監都不把她放在眼裡。
這種滋味,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是皇上,又為何無人通報?
“你,你是……陛下嗎?”
秦正肆無忌憚的侵略她身上的肌膚,柳含香卻不敢給出回應,身子緊繃的厲害。
秦正無奈苦笑,動作稍微停滯:“我說不是,你信嗎?”
這話實在叫她不知怎麽接。
柳含香認為,這大概就是默認了自己皇帝身份的意思。
三年來的首次機會,她也顧不了那麽多,隻想好好把握住。
哪怕只有一次,至少能讓她在水雲殿抬頭做人!
已婚三年,未曾圓房過的柳含香在這方面還猶如少女懵懂。
即使看不清,也能感覺對方的笨拙,倒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如此,深得他心!
水雲殿那些宮女太監,早就偷著懶休息去了,根本無人在意房間裡的動靜。
偶爾從裡面傳來的嬌吟聲,也只是與月色中的冷風相融。
萬朝殿。
沐浴完畢的周靜雯,三千垂髫,素面朝天,如出水芙蓉般靈動美豔。
“皇上,那個反賊他……當真去了含香貴妃那裡!”
聽月跪在地上,臉上泛著憤憤之意。
她是伴隨周靜雯長大的心腹,也是少數知道她女皇帝的身份之人。
回憶白日之事,羞憤感再度上頭。
周靜雯甩袖冷哼:“他既要玩火,那就該做好自焚的覺悟。”
“只要他敢留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來日方長,朕自有辦法收拾他!”
她就位坐下,氣歸氣,但秦正此舉也並非對自己毫無良處。
若后宮妃嬪懷孕,也可借此破除他無生育之能的謠傳。
至於那孩子,想個辦法解決就是。
“對了,即刻令王將軍率三十侍衛前去黑岱山挖掘。若有收獲,即可來報!”
她確實信不過秦正,可作為萬民之主,她想為那些北方災民賭一把。
翌日清晨,周靜雯剛蘇醒,便聽王開定所率領小隊送來回信。
“陛下,王大人率領我等在黑岱山挖地開掘,發現大量煤礦,此為樣品!”
隻一眼,她並確認這就是煤礦。
“礦量有多少?”
對方回答:“一丈便出礦,我等多處開采也有收獲,初步估計,整個黑岱山就是一座煤礦山!”
周靜雯激動不已,差點沒端住刻意壓沉的嗓音。
“好,好啊,北方災民有救了。”
“傳朕命令,即刻組織三千規模開采隊,前往黑岱山采集煤礦,運往北方賑濟災民。”
話音剛落,一陣洪亮的聲音陡然傳來:“等等!”
秦正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她眼前:“陛下,煤礦開采非同小可,臣會派兵入駐礦山,免遭有心人覬覦。”
“當然,就以黑岱山煤礦的使用權作為獎賞吧。”
周靜雯不傻,最別有用心之人分明近在眼前。
一整座山的煤礦,是一筆不菲經濟,她怎麽可能交給已經重權在握的秦正?
“秦正,你休要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