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在雞鳴寺遇見了薛寶釵之後已經過了一個多月,就除了甄寶玉整日喊著要見他這位田大哥,然後就跟著母親去了甄家見了一下老太妃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事了。
而田宗義自從見了薛寶釵頓時有些犯了相思,為了給自己找些事就整日去往那些說書的唱戲的聽書看戲!
至於薛蟠?薛家倒是上門求了總督大人,總督大人就說自己哪能和一個小孩子鬥氣,但是要關上個三個月,讓薛蟠長長教訓!
其實不得不說人老不死是為賊,薛家的那位叔公一眼看出問題所在直接點了田知禮的穴,讓田知禮沒有理由去處置薛蟠。
這日江寧府已經轉了春了倒是有些熱了起來,田知禮一臉熱氣騰騰來的到了府裡。
張氏見到自家男人竟然回來的這麽早也不免好奇提問:“今日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田知禮擦了擦腦門子的汗倒是沒急的回張氏的話:“這江寧真是一日寒,一日暖。我早上還感覺冷了些,沒想到中午竟然這般熱了起來。”
張氏看自家男人沒搭理自己的話直接扭起了耳朵了起來:“老娘給你說話呢!你沒聽到?”
田知禮被扭的有些生疼起來求道:“疼!疼!疼!娘子你先放手,我這答娘子你的話!”
真說的是每個成功男人都有一個女人支持,不得不說田知禮真的有些懼內。
見田知禮服了軟,張氏就松了手說道:“快說,不然老娘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厲害!”
田知禮對著自家的娘子抱拳道:“厲害領教了,就是今天京城來了聖旨,讓我去揚州查案!”
這時候田宗義從門外走了進來:“去揚州查案幹什麽?揚州發生了什麽事!”
張氏也在一旁附和道:“什麽樣的大事需要讓你這個二品總督親自去查?”
田知禮從懷中掏出了聖旨說道:“這裡面不僅有去揚州查案的事,還有宗義哥兒的恩賞!”
田宗義聽到竟然有皇帝老爺對自己的恩賞也是一陣納悶:“我的恩賞是怎麽回事?還有為什麽不打開門迎接聖使?”
田知禮看著自家兒子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你以為還在京師?你就領旨謝恩就行了,還開門迎聖使?想的怪美!”
田知禮說完找個位置坐了下來:“去年的鹽稅遲遲不到不能上繳,所以皇上讓我去揚州看看!”
田宗義聽到鹽稅一直沒有上繳也是吃驚了起來,畢竟鹽稅佔據著朝廷稅收的三成。尤其現在雍正皇帝還對著西北用兵,要是糧餉不足必然會導致西征大營的軍心不穩!
於是問道:“遲遲不能上繳,怎麽可能?不過爹,這和我的恩賞有什麽關系?”
田知禮又拿出一張信說道:“這是十三爺寫給我們家的信!裡面說:‘因為江南本就是八爺黨的錢袋子,懷疑鹽稅的稅收進了八王爺府裡!’所以讓咱爺倆去往揚州查!”
田宗義聽見老爹這般說也是明白了起來,十三爺這是拿我們父子當槍使一明一暗的去查這個八王爺,最好能找到證據一舉扳倒他。
但是好奇皇上給自己封了什麽官於是問道:“皇上四爺給我封了什麽官?”
田知禮起身一臉正色說道:“田宗義接旨!”
田宗義見狀也是一懵,只看見自己母親張氏跪下,自己也跟著在一旁跪下喊道:“草民田宗義接旨!”
田知禮拿起聖旨說道:“宗義侄兒,朕看你有報效朝廷的心思。今日你皇上四爺我派你去揚州陪幫你爹查案!朕給你封個太子侍讀兼個檢校粘杆處侍衛頭領!快快謝恩吧!”
田宗義心想這雍正四爺真是喜歡大白文,人家的聖旨不是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到了雍正皇帝完全就是大白文!
但是還是恭敬的說道:“草民領旨謝恩!”
田知禮看著兒子竟然還叫自己草民於是說道:“你還能叫草民嗎?”
“臣領旨謝恩!”田宗義聞言直接改了口,上前領了聖旨起了身!
張氏見兒子領了旨也一同起了身問道:“那個太子侍讀幾品官?什麽叫檢校粘杆處侍衛頭領?”
田知禮想了想:“太子侍讀是七品官,那個檢校粘杆處侍衛頭領的意思是臨時的就是讓宗義哥兒查案專用的。”
粘杆處是康熙年就存在的一個特務組織,直屬於皇上老爺的一個組織。可以說上達天聽,直接可以寫信上達天聽的一個恩寵。
其實通過聖旨也能看到,雍正皇上就是想看看田宗義的能力。如果能力夠了就可能讓他轉正,或則提高。如果能力不行就給個太子侍讀個虛銜,畢竟自康熙二廢太子後就再也沒有立過太子了,當今皇上也是春秋鼎盛也沒有太子,所以這個太子侍讀是虛銜!
不過就拿當今皇上的薄情寡義情況來說, 除了對十三爺是好之外。別看這個是七品官,但是這份恩寵對於田家算是不錯了!
田宗義領了旨之後向老爹問道:“這個鹽稅之事,老爹你打算怎麽查?”
田知禮聽到兒子這般問情緒也是有些低沉了起來:“怎麽查?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田宗義想起了這些日聽的說書於是把聖旨放到一邊說道:“我聽說書先生的說,揚州那裡有個鹽幫。咱要不要從鹽幫先下手?”
田知禮想了想說道:“這倒不急,為父倒是可以找一下同窗問問!”
田宗義聽見老爹還有同窗於是好奇道:“爹你還有同窗?叫什麽?現在身居何職?”
田知禮摸了摸胡子:“我那個同窗可是探花,姓林名如海,現在任江南道巡鹽禦史!”
聽到林如海這個名字感覺好熟悉,想了一會才想起來這不是天上掉個林妹妹的爹嗎?這麽說自己能見到林妹妹了?
田宗義但是還要求證於是問道:“那林禦史家裡是不是有個閨女?”
田知禮聞言也是一愣:“我都不知道他有個閨女,你是怎麽知道的?”
田宗義聽見老爹這般說也是知道自己的話有些多了起來“我就是好奇,要是有的話是不是能給我定個親?”
田知禮一臉瞧不起看著田宗義的道:“人家林如海家是侯爺的後代,業經五世。說實話咱家高攀不上人家家,說實話人家都不一定正眼瞧著咱家!”
田知禮猛然想到:“你這孩子是不是這些天整日不學無術,天天出去聽說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