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倒是把田知禮他們三人嚇了不輕,好好的救火怎麽會炸了起來。
不一會鹽幫的火竟然越來越大,竟然沒有辦法救了。
半夜鹽幫的弟子把剩余官鹽給搬了出來。
田宗義大約計算著這次鹽商最起碼私鹽損失乾淨了,官鹽只剩下這不到四萬石的官鹽了。
田知禮走到鹽幫弟子跟前來:“來人將這群刁民全部抓起來!”
彭昌運看著田知禮道:“你是何人?”
田知禮看著彭昌運這般:“本官應該就是彭幫主的要找的欽差大人吧!”
說完不管他,直接讓楊知府直接把他們關進大牢裡面。
彭昌運不服道:“我們有什麽罪?欽差大人要抓我們?”
李衛卻道:“本官是新上任的巡鹽使,你們鹽幫丟失了近十萬石的官鹽!你們說什麽罪?”
彭昌運聽完這句話頓時明白了,自己好像聰明反被聰明誤了,自己雖然將私鹽燒了。
但是同樣也是給了李衛他們借口,自己還把自己鹽幫的基業給燒乾淨了。
真可謂害人又害己啊,自己被自己那點小聰明給害了。
看著田宗義,就覺著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於是指著田宗義道:“那能不能把這位放過,他是今天剛入的鹽幫!而且支持救火!”
李衛卻是道:“既然這般,那就讓這位公子離開吧!”
說完田宗義就領著任南坡離開了現場!
第二天早上的鹽司衙門已經聚集了不少鹽商。
李衛坐在大堂上看著這些鹽商玩笑的說道:“呦!幾位大老板大早上不做生意,來這鹽司衙門幹什麽?”
領頭的鹽商呂國興看著李衛這般直接詢問道:“李大人,我們想知道那鹽幫做了什麽事?竟然讓衙門給剿了?”
李衛不正眼瞧他:“你是何人?上來不報名諱直接詢問本官?”
呂國興才發現自己急了於是行禮道:“草民呂國興拜見李大人!”
李衛聽到他是呂國興便道:“原來你就是呂國興啊?”
呂國興見李衛知道自己高興道:“草民就是呂國興!”
李衛先是笑了一下然後突然變臉喊道:“來人,將這呂國興給本官扭送到揚州衙門讓楊大人處理吧!”
兩邊的官兵直接進屋將呂國興架了起來。
呂國興被李衛的變臉搞得一懵急忙問道:“這是為何?李大人,草民可沒犯罪啊!”
李衛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丟給了呂國興:“這是昨天在鹽幫搜到的,具體你就親自給楊大人說吧!”
這是他從鹽商行述上撕下的一頁紙,上邊寫的呂國興和劉一安種種罪行。
李衛心裡明白自己如果要和這群人一起打擂台,恐怕還沒打幾下就可能被他們給堵死。
所以他想了擒賊先擒王,誰來找他的不痛快,他就先治誰!
呂國興看著這封信也是瞬間面如死灰了,心中想著彭昌運該死不死的為什麽會留下這麽證據給了官府?
衙役直接將呂國興直接押走了出去。
眾鹽商看著這情況頓時也是怕一陣緊張,李衛卻是發了話:“各位大老板,還有什麽事嗎?”
鹽商看著李衛這般處理,都不願當這出頭鳥怕下一張扔出的是誰的證據。
眾人急忙搖晃著頭異口同聲道:“沒事了,沒事了!”
李衛看著這些鹽商這般說道:“哦?你們沒事了?那本官可有事找你們!”
眾人聽著李衛這般說話頓時有些擔憂了起來:“李大人有什麽事找我們?”
李衛摸起從懷中拿出了幾張紙說道:“本官昨天聽聞你們有今天想停業啊?”
李衛估計拿出這幾張嚇唬這群鹽商,目的就是讓這群鹽商嚇破膽子。
誰也不知李衛手裡拿的誰的證據,誰也不敢賭李衛手裡的證據是誰的。
可以說李衛已經拿捏了在場所有鹽商了,不得不說李衛這人鬼靈鬼靈的。
眾鹽商看見李衛拿出了幾張紙頓時心驚肉跳了起來。
嚇破膽的鹽商又聽見李衛的話急忙搖頭道:“放心沒有的事!這都是別人瞎傳的!”
李衛裝作一副原來如此:“哦!原來如此!既然別人瞎傳的!這個點也不早了,幾位大老板的店開業了吧?”
在場的鹽商已經被李衛行為嚇破了膽,誰也不想當下一個肖國興。
於是共同保證道:“放心李大人!肯定開業了,整個揚州絕對沒有人敢停業!”
李衛看著在場的鹽商給了保證然後道:“既然沒有停業的事,本官就不留你們了!”
眾人聽到李衛的話如釋重負正要離開大堂,黃體仁卻是報道:“草民黃體仁,不知道有句話當講不當講?”
李衛看著黃體仁, 心想又來了個鐵頭娃嗎?但還是讓他說了出來。
黃體仁道:“李大人,目前鹽幫被剿滅了!可是鹽幫的生意通達六省,草民怕影響大人的官運啊!”
李衛昨天就聽這田宗義說道這鹽幫是萬萬不能覆滅的,如果鹽幫覆滅了肯定會造成揚州鹽稅最起碼一下少了七成。
李衛回道:“昨天鹽幫不是被剿滅了,只是昨天鹽幫失火了,只是偵訊鹽幫的人有沒有動機,過不了幾天就會放出一部分,到時候鹽幫還是正常運營的。”
眾鹽商聽見李衛的話,也是放下了心來離開了鹽司衙門。
揚州驛站田知禮和田宗義、陳志在正在聊著鹽幫的事。
田知禮看著田宗義問道:“鹽幫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接手?”
田宗義想了想道:“過個幾天吧!等揚州官府那邊審完再說,讓他們吃吃苦頭,不然這樣的恩威他們不會珍惜。”
田宗義昨天才當上鹽幫副幫主,然後昨天夜裡鹽幫就被大火燒的乾乾淨淨。
田知禮再次問道:“鹽幫你接手了,是打算用薛家的名號,還是用田家的名號?”
田宗義聽見老爹的這句就陷入思考,因為老爹昨天說的對,掌控鹽幫只是權宜之計,不是長久之計。
陳志在插嘴道:“鹽幫咱不能收成官營,交給鹽司衙門?”
田宗義聽見陳志在的意見眼睛冒了亮光:“對啊!爹咱把鹽幫交給官營!不就什麽事都結束了嗎?”
田知禮卻是搖搖頭:“朝廷哪能和民爭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