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宗義為了把佟宜興哄騙過來幫助自己參與大選事宜,但是由於佟宜興的官籍在步兵統領衙門那裡。
為了調動佟宜興的官籍,只能去找到常務副皇帝十三爺來幫自己。
十三爺看著臭小子又來到自己府中問道:“臭小子,你不是去禮部報道了嗎?”
田宗義見十三爺問自己是不是去禮部報道去了點頭道:“十三爺下官是去禮部報道了!”
十三爺卻是納悶道:“你去禮部報完到了你就回家,你來我府中幹什麽?”
田宗義聽見十三爺這麽說,卻是氣不打一處來說道:“十三爺!你坑我啊!”
十三爺被田宗義這般搞得不知所以然,急忙問道:“我又怎麽坑你了?”
田宗義就把孫嘉誠給他說的話給十三爺說了。
十三爺聽完也是有些臉上掛不住:“我也沒搞過這個東西,我也不知道裡邊的道道!”
田宗義卻是一臉惆悵道:“不僅只是個幫忙的,都沒有人願意幫我的忙!”
聽到田宗義的話,也知道這次大選和以往不同。
估計八哥他們已經給下邊通好信了,所以沒有同僚願意一起乾這份差事。
一想這件事也是自己騙了田宗義主管大選,如果自己不幫他恐怕說不出去。
於是出言道:“小子,別說你十三爺不幫你,只要你在各衙門有想要的人。你十三爺都給你面子!”
田宗義聽見十三爺這般說於是出言問道:“那八爺的人,也能要來嗎?”
十三爺聽到田宗義提了這個問題,十三爺可是當今的俠王。
多少人給他面子冷笑道:“你十三爺還是有這個面子的,只是我敢求,你敢用嗎?”
田宗義被十三爺這樣薄了面皮,也不好意思道:“宗義只是看十三爺是否真願意幫助我嗎?”
十三爺聽到田宗義這話卻是怒道:“小子,你要這樣我就不幫你了!”
田宗義急忙求饒道:“十三爺,宗義知道錯了!”
其實這次來求十三爺也就是為了這事,見十三爺許了自己道:“十三爺,我倒是有個人選!”
十三爺聽見田宗義說自己有了人選才恍然大悟了起來:“原來你早就有了主意,只是在這等我呢!”
田宗義不好意的撓了撓頭憨笑道:“我不鋪墊這麽多,我不得白白欠十三個人情?”
本來是田宗義求十三爺,後邊多少差人家一個人情。
但是現在是十三爺願意幫助田宗義,所以這是兩種感官。
十三爺也明白田宗義的小九九出言問道:“你看中哪個衙門的人了?”
田宗義於是說道:“我現在只看中兩個人,一個人還沒有官身!需要十三爺給他謀個九品的禮部司事!”
禮部司事是禮部最小的官員,多數是一些不入流的官員,基本都是掛個官銜的位置。
要嗎就是京城的吏,官吏官吏是兩種東西。
有衙門能坐堂的才能叫官,沒品級能有點權勢的只能叫叫吏。
但是京城不一樣啊,你給皇帝辦事不能簡單一個吏就給你處理。
所以都會給於官職,說到底就是有官職的吏。
十三爺卻是皺皺眉道:“白身當官?”
田宗義點頭道:“對!白身當官,望十三爺給我幫個忙!”
十三爺好奇道:“什麽人,竟然讓你親自求官求到我府中?”
聽見十三爺的話,就知道這個有戲說道:“不敢瞞十三爺,那人叫閏土,是我們家管家的兒子。”
主要瞞了也沒什麽用,人家掌控著刑部和粘杆處。
京城的風吹草動,都跑不了人家十三爺的眼。
十三爺聽見田宗義這般說道冷笑道:“田大人還怪精明呢!剛去禮部報道,就開始要安排人了!”
田宗義聽見十三爺誤會自己了,急忙說道:“我只是讓他當個暫時的司事,因為我畢竟需要人手啊!”
“沒有官身,出入那個場合多數有些不方便!”
聽見田宗義的話十三爺才明白自己誤會了,於是出言道:“倒是不用給他謀個暫時的官職,我府中還需要個帶刀侍衛,你去問問他願意來嗎?”
本來田宗義只是想謀個司事讓閏土能給自己幫一幫。
其實田宗義還是有私心的。
畢竟官身穿上了,你再讓人家脫,是不好脫的。
後世不少人不就是過去幫忙,幫著幫著就成為正牌領導了嗎?
田宗義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他也打算安排閏土先去禮部任個職位。
後邊再找辦法給他調出來,最好能調到老爹那裡。
沒想到十三爺這麽給勁,竟然直接給他了帶刀侍衛。
帶刀侍衛別看只是個侍衛,他是有品級的侍衛。
而且帶刀侍衛只有勳貴之類的才能擔任的。
別看十三爺被圈禁了十多年,但是手裡還有不少的勳貴家族想安排人到他手裡呢。
最主要的是閏土成為十三爺跟前的侍衛。
這是什麽意思呢?
這是代表他就是十三爺的人,等到五六年後不幹了。
都能調任正七品的官銜,別小看這正七品的官銜。
這是官和吏的區別,七品以下都是屬於吏。
七品以上基本都可以稱之為官了。
如果再能尋個外放的情況,閏土最少說是個縣官了。
就比如我們前段時間提過的李衛,李大人。
他在四王爺府裡就是帶刀侍衛,外放到了蘇陽縣當了縣令。
再加上本人有些能力,現在不是也混上了江蘇巡鹽使了嗎!
田宗義急忙磕頭謝禮道:“宗義替閏土感謝十三爺的大恩!”
十三爺看著田宗義這般道:“你也別先著謝我,我只是先讓他在我掛個職,到時候再讓他去你爹那裡吧!”
十三爺豈能不明白這裡面的道道,但是自己答應田宗義了也不能反悔。
田宗義卻是心存感激,一想這個不管怎麽樣。
最起碼能給閏土混個官身在身上,尤其十三爺願意把他的名頭給自己。
十三爺見他隻提到閏土這一個人又問道:“另一個人是誰?”
田宗義趕忙回道:“另一人,就是佟中堂的侄子?現在在步軍衙門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