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服衝衝熱浪,睜開眼睛。這裡已經是岩漿層了。到處是滾燙的岩漿以及飛濺的液體。紅爵將慕容放在地上,舒服地躺進岩漿池。然後發現慕容還沒有走,“最近沒有什麽事情,你就先幫我采采果子吧。采不到也沒關系。”說完,紅爵就閉上眼睡覺了。
慕容見紅爵已經休息,於是開始探索這片土地。沒花多少時間,慕容也困了。將回到入口,找了幾塊石塊,躺下睡著了。
太陽還沒有升起,慕容就被熱醒了。見紅爵沒有醒來,於是繼續昨晚沒有完成的探索。最後找到了不少草藥和生物,都是慕容所要的,只是在果子沒有采來前,這些都是不能隨意采摘或者獵殺的。慕容清點和記錄完各個物品的所在地之後,就回到入口,向火山進發了。
已經在枯骨沼森摸爬混打1年的慕容輕車熟路地趕到火山入口。隔絕他的是陡峭的懸崖,只是這個坡度是右上傾斜的。慕容只能將自己的手插在岩壁裡向上不斷攀登。
等到站上懸崖頂,看著開闊的景色,吹著夾雜一絲微涼的狂熱的風。慕容突然宛若當頭一棒,他忘記問什麽是果子了,果子長什麽樣子了。
回頭看看遠處,又看了看這陡峭的懸崖。慕容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去。
“不管了,看到果子就采。能在火山生長的果子,一定不同凡響!”就這樣,慕容下坡,走向了火山。
說慕容運氣好,他碰到了火山噴發,但是說運氣壞,麒麟果只在火山噴發期間結果。
沿著小路,慕容走在去往火山頂部的路上,到處采摘路過的野果。這裡的果子果然不同凡響,有些碰到就會消失;有些還沒有碰到就已經消失了;而有些碰到了卻拿不起果子,反而自己的手會被植株纏住;有些碰到則會自燃。當然,還是有正常的植株的,只是繁殖的有些不正常,可以說遍地都是。
漸漸地,植株的種類和數量開始變少。最後變得單一起來,但是都不結果。等到慕容站到火山口,感受著翻湧而上的熱氣,慕容看著腳下,隻感覺頭暈目眩,雙腳發軟,莫名的想往下墜去。最終巡視無果,又朝山腳走去。轉身,一塊石頭掉落在翻騰的岩漿中。
又傳來震動,慕容看了看噴發口,又繼續向山腳走去。
“轟!”伴隨著震動,以及宛若爆炸的聲響,岩漿從噴發口一湧而出,濺射在四周,不斷沿著山體往下流。
“糟糕!”慕容撒腿就跑,正巧看到之前沒有結果的植株上有一顆紅豔豔的果子,順手摘了幾個。結果有些投入,忘記了身後的岩漿,直到漫天的灰塵落到慕容身邊,慕容才趕緊向山腳跑去。岩漿越流越快,很快吞沒了一切,接著冷卻凝固。
慕容已經用盡全身力量去跑,一邊看著前方的道路,一邊注意之前沒見過的果子。只是彎腰采了幾次果子,岩漿已經出現在慕容身後。好在跳過眼前的裂縫,山腳的森林就近在咫尺了。慕容一個大跳跳過裂縫,結果腳不小心插在了岩壁上,又著急用手去接觸岩壁,結果整個人縮成一個球向山腳的森林滾去。好在岩漿正填滿裂縫,並沒有推進多少。
慕容不斷嘗試用手減速,企圖擺脫這種局面,因為上一次變成這樣,昏迷了一段時間,並且脖子和腰都疼痛了半個多月。最終慕容的手扣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停止了滑稽表演。但是慕容發現現在的處境依舊危險。上面是緩緩流動的岩漿,下面是沒有湖泊的森林,整個人懸在空中。慕容嘗試了多次向上攀爬,最終只能放開手,調整姿勢,希望自己不會摔死,希望這些大樹能救救自己。
大樹並沒有救下他,一隻路過的黑熊救下了慕容。慕容從混雜著血、食物、糞便以及尿液等各種奇怪的液體,站起來,四處按了按,又觀察了一下岩漿的進度,發現已經停止。接著坐下來運氣,調轉靈氣,查看體內器官情況。基本毫發無損。
劃開黑熊皮毛,掏出心臟,擠出鮮血淋在身上,用血腥味掩蓋其他惡臭。效果不是很好,但是聞起來,其他味道變得有些淡了。慕容看了看四周,摸索了一番物品,發現自己並沒有地圖。只能四處探索起來,希望發現路過的商人或者是探險的人。
就這樣探索無果後,只能朝著火山前進,希望可以原路返回,雖然這份幾率恐怕比父親活過來還低。
慕容運氣不錯,在去火山的路上遇到了探險隊。只是很可惜,是地人的探險隊,而且是與人類交集很少的地穴人。慕容和對方根本無法溝通,兩隊人馬只能相隔一段距離,小心地錯開。天色漸漸變暗,忙活一天的慕容也架起了火堆,開始了晚餐的烹飪。
燒烤熊掌,清蒸熊腦,水煮熊肉,煙熏熊鞭,炭烤熊蛋,以及油炸眼球,外加野莓醬汁。加入鹽和一些調味料。慕容看著眼前不斷冒著熱氣的湯,撕咬著烤好的熊掌。
“#@¥@%@!”一個地穴人出現在慕容視野裡。
“@#¥”又出來一個,接著剛剛錯過的那一隊地穴人都出現了。盯著食物,咽著口水。
“@#¥@%@#%?”一個地穴人慢慢地靠近,然後扔過來一顆寶石。是一塊原石,沒有經過加工,但是在月光下,美豔絢麗。慕容見狀,用葉子包好肉塊,丟過去。地穴人看了看,又扔過來一塊原石,指了指火上烹煮的鍋,“#¥%?”
慕容笑了笑,心想,還挺貪。笑著從鍋裡拿出幾片肉,用葉子包好,扔了過去。地穴人撿起包好的肉,著急地回到其他人身邊。拆開葉子,一人一口分食起肉排,最後將葉子都吃了個乾淨。
接著那個地穴人壯著膽子走得更近了,指了指其他的食物,伸出了五個指頭。
“哇~啊——”一陣嬰兒的啼哭打破了死寂。
慕容看到一個人解下圍巾,將身前的包解開一個口子,搖晃著,發現仍然沒有停止啼哭,就解開布甲,轉過身去喂奶。慕容看了看,做了一個過來的手勢,但是看到他們並沒有靠近。於是就拿了一些食物,起身,然後坐到了較遠的地方。
地穴人看到慕容離開,著急地拿了幾個食物就返回,吃完後,又看到慕容還坐在遠處,索性將鍋也端走,將湯喝了個精光。過了一會,食飽飯足四周又恢復了平靜。慕容起身收拾留有食物殘渣的器具,感知到一個地穴人緩緩靠近。慕容也激動的等待,最終地穴人輕輕地拿長槍戳了一下慕容。慕容抬起頭看到長槍上包裹著一個皮革,然後又看看地穴人。地穴人看到慕容沒有動,又晃了晃槍頭,示意慕容取下來。慕容將皮革取下,上面是看不懂的符號。
然後看到地穴人站直,用右手錘了幾下靠近心臟部位的胸脯,略微彎腰。然後地穴人們就離開了。慕容看到地上留下的7個原石,都是拳頭大小。最終還是收入了戒指,畢竟慕家現在並不富裕,至少哥哥是這麽說的。慕容將火堆放好,擺放驅蟲的物品,然後打著哈欠,睡著了。
第二天,陽光穿過葉縫,在慕容後背上畫著山水畫。鍛煉完畢,穿好衣服,繼續向火山走去。運氣不錯,標志性的地方並沒有被岩漿改變,雖然仍然有岩漿流動,但總歸是有落腳點。慕容就這樣一跳一跳的回到了最開始登火山的地方。
“啊!——”慕容站在懸崖上大喊,回應自己的只有遠處飛起的鳥群。
慕容翻身慢慢移到懸崖,抱怨著哥哥欺騙自己:“宗門也不教怎麽在天上飛嘛!”
經歷磨難,終於回到了洞口,進入了紅爵棲息的地方。
但是走進洞穴時,紅爵並不在。
慕容只能趁著紅爵不在開始采摘啦~血草,紅煙以及龍蜒草等等。慕容已經采摘好所有需要的,看著滾燙的岩漿,伸出手打算摸一摸。
“你不要命了?”紅爵從外面回來,吐出一頭快要溶解的牛,“吃嗎?”
慕容搖了搖頭,拿出自己采集好的果子,讓紅爵自己挑選。
“哦?這個也搞到了嗎?”紅爵用尾巴撥開其他果子,將麒麟果和一個紅色的大果子分開。然後將果子都收了起來,又把牛吞下,躺進了岩漿池。
“看在——”紅爵沒有把話說完,就睡著了。
慕容覺得沒有事情了,於是朝外面走去,突然被紅爵絆倒了。慕容眼神發愣,就這樣倒在地上。自己從來沒有這樣過。慕容從地上爬起,看了看地上,並沒有凸起物。又向前走去,接著又跌倒了。跌跌撞撞的走到洞口,才感知到紅爵的尾掃。但是不管怎麽調動身體,都沒法完全避開。走進洞口,壓抑的空氣才漸漸變得舒展,慕容才勉強躲過,只是身體沒有站穩。
“是空氣嗎?”慕容用手摸了摸粘稠的空氣。
“錯啦,是氧氣。這裡的空氣裡的氧氣不足,導致你大腦反應不過來。這都不清楚。”紅爵用尾巴拍打著岩漿,濺起“浪花”。
“可是,量本來就不足,那又能怎麽辦呢?”慕容看了看紅爵。
“出去冷靜冷靜一下吧。”紅爵看了看慕容,閉上了眼睛,完全泡在了岩漿中。
慕容走出外面,深呼吸,重新思考剛才的問題,如果氧氣不足該怎麽辦?
一種是減少氧氣消耗,但是器官使用的氧氣越少運轉越慢,並不是理想的解決辦法;另一種是增加氧氣,但是氧氣不。。。會。。。憑空生成?使用法陣就可以了,但是並沒有產生物質的法陣。那麽只要將周身的氧氣匯聚到身體四周,是不是就可以了?但是從來沒有書或者人可操縱氣體啊。嗯~那麽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呢?
“啊!”慕容一拍腦袋,想到了解決辦法,那就是平時將空氣存儲好,然後在需要的時候釋放就好了。封鎖空間的法陣都有,只要思考壓縮就行了。
“也不是太難嘛~”慕容就這樣封鎖了周圍的空間,然後嘗試將空間壓縮收回。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平整的鐵板上扣出一塊鐵塊一樣,根本無法完成。甚至維持空間封鎖的法陣也很快因為靈力不足而崩潰。
如果不能收取原有的空間,那能否創造空間來收取空氣呢?可是如何創造空間呢?蹲下來撓了撓頭,手放下的瞬間,目光注視到了手上的戒指。嘗試將空氣收入戒指,結果當然沒有用。畢竟戒指的法陣是將放入的物品進行標記然後轉換成能量存儲在戒指中,然後需要時再將標記的能量轉換為物品,但是空氣是沒有辦法被標記的。
但是慕容有了新的想法。如果無法將空氣標記,那麽嘗試將空氣變得可以標記,也就是封鎖空間再加上增加壓力,讓空氣逐漸濃縮。但是並沒有發生變化,慕容想了想可能是溫度的關系。但是自己的靈氣消耗太多,只能暫時放棄。在這個危險叢生的地方,浪費靈氣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今天就這樣吧?”慕容想躺下休息一會兒,突然又想起張玉天給的書。於是爬在一塊柔軟的草地上看起了書。偶爾抓住從沼澤裡跑出來的毒物,根據書中的描述進行實驗。但是只有很少的部分有記錄,其他都沒有記錄,吃起來也沒有舌頭上的酥麻感。
終於,慕容看到了自己最想要的部分——萬毒不侵。翻過這一頁,只有張玉天寫下的潦草幾個字——完全不可能。之後就是長篇大論,提供了多種實現方式,但是最後都失敗。
1.修煉出毒囊,用來存儲毒素。但是萬毒之間也會相互作用,光將已知的毒通過單薄的薄膜包裹整合,如果保證每一種都留有毒死一個人的量的話,也仍然需要一個黑熊的胃般大小。更別說是萬毒了。
2.通過組合來造成不同的毒,呈現不同的效果。理論可行,但是無法在任何地方快速反應。但是沒有辦法抵禦毒素,並不是理想的萬毒不侵。
3.利用寄生的蠱蟲,稀釋和製造毒素,從而達成萬毒不侵。但是一個人無法和多隻蟲子建立聯系,而眾多不受控制的蠱蟲只會增加風險。而高級的蠱蟲又不是隨處可見。
4.通過不斷攝入毒物,來增強自身抗毒。但是這種事情,不是人能做出來的吧。而且並不是所有的毒物都是很容易獲得的。最重要的是根本不知道多少的量可以達到效果,達到什麽效果可以算成功。
5.這是我的笨腦袋想到的最現實的方法了。那就是“萬毒不侵”對應的“包治百病”。只要了解毒性,然後根據毒來製作出對應的藥品來治療或者暫時抑製毒的擴散。缺點就是,腦子記不住那麽多。(此處附上一個歎氣的表情)ε=(′ο`*)))唉
後面就是其他內容了。慕容將書合上。張玉天寫的內容與自己讀到的書完全不一樣,那本書中寫的萬毒不侵只有一句話,現存的劇毒只要是自己免疫的就行。
“啊!毒毒毒,為什麽這個世界上會要有毒這種東西啊!!!!”
“啊~對,有毒可以拉近與高手的差距。但是——”慕容突然想起在一本《胡說》裡寫道,毒是用來保護自身的。並且在一些醫師手中,毒也可以用來救命。對別人好,就是對自己壞。對自己壞,就是對別人好。毒也是這樣,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也可以毫無作用。重要的是使用目的,以及度的掌握。
“好吧!今天就到這裡了!”慕容起身,找到幾個樹枝,然後找來幾隻蟲子,去附近的湖邊釣魚。走了好長時間才找到一個乾淨的湖泊,感覺似乎有魚。
感覺錯誤。慕容除了看到傾斜的陽光消失以外,並沒有發現什麽。但是就在慕容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東西似乎咬住了線。慕容想用力抬杆高舉,但是害怕樹枝斷開,只是用自己的力量去拉線。結果咬線的似乎是個大家夥,抓住線的手被割出了傷口。最後慕容索性扔開“釣竿”直接將線纏繞在手中,用勁去拉。
“啪~”輕微的響聲,線從中斷開。慕容被閃到後面,跌倒在地上。迅速起身向湖泊裡跳去。
“我就不信了!”衝進湖泊,慕容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個黑乎乎的龐然大物,以及一雙發光的紅色眼睛。慕容有些後悔了,這種龐然大物,恐怕是和白冰與紅爵相同等級的怪物。慕容著急地遊上去,沒有發現黑色的龐然大物已經張大了嘴巴。接著就感覺底下有一個人在拽著慕容,向下看去,龐然大物嘴前有一個漩渦,無情地吞噬著湖水,就像黑暗本身一樣,讓那麽光明鮮亮的事物消失在黑暗中。
所有的力量在此刻都像是無用的,水分解了力量,而後又有一個漩渦。反光的湖面看起來越來越遙遠,慕容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出不去的庭院。那個無論使用什麽方法都無法逃離的庭院,無力,懦弱和生氣又湧上慕容心頭。
慕容心想,該死。為什麽啊!
拿出鐵劍向龐然大物攻擊,但是那道能切開一切的劍氣,很快消融在湖水中,根本無法對龐然大物造成傷害。這種感覺真的是糟透了。慕容口吐出一口氣,眼前一黑,也消失在黑暗裡。
等慕容醒來,又躺在了紅爵的洞中。慕容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完好無損。
“是夢嗎?”
“不是的,是我看你太無聊,陪你玩了一下。結果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放棄了。”紅爵從岩漿中起身,遊到岸邊。用尾尖摸了摸慕容的頭,安慰道。
“你睡得好香啊,不過現在需要你乾活了。”紅爵又遊進岩漿裡,這次整個身體都消失在慕容視線中。看著紅爵消失的地方,愣愣神,想起了自己的任務:負責紅爵修行突破時的安全。
慕容站起身,然後突然發現自己能在這種環境中思考了,“適應性嗎?”走到了洞口,然後又返回到岩漿岸邊。
“就近是最好的,,,吧~”
這是慕容第一次保護別人,雖然她並不是一個人,但也是一個生命,一個可以和自己交流,等同於一個人一樣。“書到用時方恨少”
總是在需要使用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所掌握的東西是如此匱乏。面對無常的世事,根本無法保證能解決問題。為此,慕容身體也不住的顫抖起來,興奮地顫抖。
“會有雷擊嗎?但是如果是在這地底深處,雷擊應該是不可能的吧。那麽也就是沒有干擾,以及她自身的問題了。”
隨著岩漿池的平靜,周圍的靈氣濃度逐漸上升。洞口周圍的草叢也沙沙作響。
“咚!咚!咚!”大地震動,周圍也來了很多大型魔獸。
“那條該死的蛇要突破了嗎?”之前與慕容戰鬥過的冰山上的鳥站在一個比較高的樹冠。
“不過那條沒有來啊~”一隻黑熊“咚!”坐在了地上,一隻爪插著晶角獸,一隻爪將肉放進嘴裡咀嚼。
“你忘記了嗎?有協議的。”另一邊是一頭巨大的獅子,尾巴上分了三個叉,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屬的光。
“是是!我們不打擾她,她也不打擾我們~”一隻略小些身形的猴子試圖爬上獅子的背,但是被一腳踢開。
“就我們嗎?”大鳥又說。
“也許他們去光顧你家去了哦~”猴子賤兮兮地說,“哦,你們家也一樣~”
黑熊生氣地將角拔出,扔向猴子。猴子所在的一片變得破敗不堪,樹也被震倒一片。
“切,再說我就走了。”黑熊將肉一口吞下,站了起來。
“誰先進?”說完,看了看狹小的洞口,又看了看身形同樣矮小的猴子。
“行吧~但是之後的肉可要多給我一些哦~”猴子將尾巴卷著的鐵棍拿到手中,向洞口深處走去。慕容已經在下面又鍛煉身體,不斷跑圈,試圖讓自己不在剛剛的余震中害怕。死亡的氣息從洞口不斷蔓延,哀嚎著爬上慕容的腿上。
“我能行嗎?我。。。我能行!乾就完了!”
“啊!——”慕容一邊吼一邊跑,然後拿出自己珍藏的藥品和食物,全嘗了一次,將各種武器和毒藥都整理好,能快速取出。然後靜靜地站在洞口,目光如炬,死死盯著。
“哦呀哦呀~怎麽有一個人類小孩子呀~”猴子用棍子挑過一個石子,在慕容的臉上劃過一道血痕。
“還不錯嘛~嘿嘿。”慕容沒有眨眼,但是猴子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左右抬頭去看,才發現猴子已經攀爬在洞穴頂部,將頂部的石塊全部敲斷,重重的砸下來。
“哦喂——你怎麽能這樣!”慕容盯著上面一邊閃躲一邊叫喊。而猴子根本不管,只是不斷敲打。等到幾乎沒有敲打的石塊,就落在地上最高的地方,看著眼前的岩漿池。
“已經下去了麽?怎麽辦呢?”然後又看向了慕容,“這個人類是和死蛇是什麽關系呢?”猴子正交叉手臂思考,慕容從後面襲來,結果被尾巴控制的棍子擋住了。
“怎麽可能——”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猴子敲出去了,重重裝在了洞穴牆壁上,險些掉進岩漿裡。慕容從地上爬起來,發現猴子已經消失不見了。四肢都在發抖,慕容沒辦法撐起身體,看著眼前重疊的石碓,又重重摔在地上。就這樣摔了幾次,感覺到胸口有什麽東西被壓碎。之後站起來,哆哆嗦嗦地拍了拍土,坐回了岩漿岸邊。
“唉——”
“她已經進到岩漿池裡了。”猴子走出洞口,看著他們挖著地,笑著說:“你們知道有多深嗎?這樣挖,要挖到什麽時候?”
“她進去了,又怎麽樣。只要把池子搗毀就行了。”說完黑熊重重錘了一下,整個洞都發生了震動,一些石塊掉落下來。
“幹什麽!洞塌了怎麽找到她!”猴子站在高處,揮舞著棒子。突然獅子朝他拍去,“麻煩!”躲開後,看著旁邊的水流。
“要不把水引進去,徹底封鎖她。”大鳥也盯著水流。
“但是洞穴頂部並不會被填滿吧,那裡還是有空氣的吧。”獅子也停下來,看著遠處的湖泊。
“那麽就讓洞坍塌就好了,再加上本來水就會讓他突破受阻。總之搗毀就是了!”
“咚!”
“喂喂!先把水引進去啊!”大鳥邊說邊飛向了湖泊,從中謀劃出一條最近的路線。獅子和黑熊很快就將水引流到洞中。天空烏雲密布,雷鳴不斷。
四隻野獸盯著緩緩流動的水,“有沒有可能流下去就消失了呢?畢竟下面還是有點溫度的。”
“但是並沒有水汽出來,那不就代表並沒有事情嗎?”
“嗯~反正我不想下去,要是替她抗雷了,豈不是太虧了。”
“不過下面有一個小男孩,似乎是在守著她呢。不過好弱啊。感覺一捏就死呢,嘿嘿。”
“我餓了,你去抓點食物回來吧。”獅子朝著大鳥說道,然後也趴下,閉眼休息。大鳥點點頭,飛向遠處。猴子也離開,去采摘一些果子。一些小的驚雷打在挖好的坑裡,略微將坑變深了一些。
過了一會,大鳥嘴裡和兩個爪子總共帶來三個,將兩個扔給獅子和黑熊,喙中的食物用爪子分開兩半,然後踢開一半,開始吃起另一半。就在他們剛吃了幾口,猴子從草叢中走出來,尾巴卷著棍子,而棍子兩端是血淋淋的“包”,似乎包裹著什麽。
猴子將“包”解開,掉落出裡面存放的果子,然後將“包”用指甲劃開一部分,包著一些小果子吃了起來,看到地上還有肉,於是切下一些肉開始吃起來。黑熊看到猴子吃的很高興,也學著吃了起來。
“哦!還挺好吃的,不過你怎麽就留著胃呢?其他的肉呢?”
“為襠座容奇,嗯~”猴子咽下,“還是手下想出來的。那也沒辦法,畢竟舉著那麽大的食物太重了。”
很快食物就吃完了,都沒有吃飽,但是已經沒有很強的饑餓感了。就這樣閑坐在洞口四周,不時看看四周或者抬頭看看天空。周圍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下來,根本沒有辦法確定現在到底是什麽時候。
“話說,你們不覺得無聊嗎?”獅子突然開口,“每天就是這樣的生活,吃完睡,睡完吃。”
“所以我們才聚在這裡,不是嗎?”黑熊舔舔爪子。
“我的生活可不無聊。”大鳥窩在樹上。
“對~對~對~”猴子翹腿躺在地上。
“變成人就能盡情的戰鬥了!”獅子眼中出現一團火焰,“以前和人類拚殺,那段時光簡直是最美好的回憶了。”獅子舔了舔前肢上的傷口。
“哈哈哈!我要去吃人間的食物。這麽大的身軀,一口就吃完了。而且也沒有人經常來。”黑熊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想著那次吃的甜食,小小的,香香的,吃進嘴,咬開後有東西爆出來,嘴裡還有一些奶味,是吃過最好吃的食物了!
“切。”大鳥不想理會這些野獸,不像他,提升實力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而不是自己貪婪的欲望。
猴子只是閉著眼睛,聽到他們的話,回想起長老的話:“輝啊,不要過於追求實力。縱使你要保護種族。但是過分的追求只會殃及自身啊~”那個老頭總是拉著猴子,不讓他經常外出,只允許他在自己的領地裡。
“好沒意思啊~”猴子用尾巴耍著棍子。這根鐵棍是在野外遇到一個人類,“哼~”猴子輕輕一哼。當時他躲避同伴的排擠,獨自逃到外面,遇到了一個人類。這個男人看見他沒有帶武器,於是讓同伴扔給他一個棍子。結果就是,男人死了,同伴為了報仇,也被猴子打死,之後猴子發現自己很會用棍子。登上了猴王的寶座,那些平時無法偷看的美女也都任由他選擇。接著征服一片區域,獲得自己的領土。幫助族群定居,訓練手下,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只是,太無聊了。美女見多了會厭煩,美食吃多了會膩。一切的一切都變得無聊起來。
他也曾帶領一些活潑的手下衝出森林,試圖闖入人類的世界。結果就是,在幾個村落享受食物、女人和住處後,被人類幾乎全部消滅。他也和幾個受傷的手下回到了部族,但是發現有了新的王。就算受傷了,那個新王還是倒在猴子的一棒之下。(因為別猴是木棍,甚至有些就是較粗的樹枝)於是他就潛心修煉,希望有一天,自己能真正的進入人類社會,或者遇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慕容則焦急地等待,等待紅爵突破,等待上面的野獸攻下來。這種生與死的場面慕容已經經歷了幾次,所以現在已經不再因為死亡而害怕了。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地上,突然聽到洞口裡傳來湍流的水聲。慕容站起來,再一眨眼,水就衝到了身邊。
“噗嘶——”水碰到岩漿,一些蒸發一些沿著岩漿凝成的石塊繼續向前湧去。就這樣很快將慕容淹沒,直至水面不再發生變化。而紅爵的岩漿池已經完全被岩石覆蓋。接著上面傳來猛烈的震動,感覺洞穴隨時會坍塌。但是又突然恢復平靜,接著又開始非常混亂的震動。之後慕容看著身子下的水逐漸變紅,但是遊上去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在這有限的空間裡,勉強存活。
“呵——呼~”呼吸漸漸平緩,但是眼前也有些模糊,又有點想睡覺了。
突然慕容感覺有人在抓住慕容的腿輕輕拉,慕容將頭伸進水中,睜開眼,發現原來是哥哥。之後慕長生將慕容拉進自己的水泡中,摸了摸慕容濕漉漉的頭:“你怎麽老是在這麽危險的地方啊!”慕長生蹲下來笑嘻嘻地揉著慕容的臉。
“還不是因為你,我現在應該是在別處玩耍呢!”慕容錘在哥哥胸脯。
“啊呦~好痛啊,哥哥要死了!”慕長生捂著胸口跪倒在水泡上。
“不會吧,你別開玩笑啊。”慕容連忙扶起哥哥,“喂喂!”
慕長生笑著站起來,“哥哥怎麽會有事情呢~”又朝慕容作了一個鬼臉,拉著慕容的手向洞口處移動。
“但是我還要給她護法呢!”慕容指了指被岩石覆蓋的岩漿池。慕長生好像聽都沒聽到,繼續自己的路線。慕容想掙扎開,但是慕長生攥得很緊。
慕容也大聲嚷嚷,努力掙扎,可是慕長生什麽都沒有說,就這樣兩個人穿過血紅的通道,來到了洞口處,安穩地落在地下。
血,似乎周圍的一切都由肉和血構成。散發著腥臭,很難從視野中找到一些關於森林的顏色。
慕長生穩穩地懸在空中,就這樣抬頭看著天空。一道雷劈下來,順著水流衝到洞穴深處引發爆炸。而洞口也終於不堪重負,坍塌了。
“你確定要在這裡嗎?可是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哦~”慕長生靠近慕容, 嚴肅著說,但是輕松的表情告訴慕容,無論發生什麽,哥哥都可以解決。
“我想試試。”
“試試,試試嗎?但是從來沒有試一試的選項哦,你只能選擇走,還是留在這裡。”
“我不想違背承諾!!!”慕容突然大喊。
“不想違背承諾嗎?確實,作為一個男人,承諾是非常重要的。但——”
“但是你現在還是一個孩子,沒有必要為諾言而承受代價!!!”慕長生也朝慕容大吼。
“但我身為慕家的一份子,如果這點擔當都沒有的話,我還配當你的弟弟嗎?!哥哥!”
“嗯~”慕長生很欣賞慕容,同時內心也很高興。將來某一天,慕容一定可以撐起這個家族。“你先躲一邊,就這樣看著吧。”慕長生一揮手,慕容感覺周圍的空間被隔絕,然後自己隨著這片空間移動到一片草叢中。只能隱約聽到外面的聲音。
一般而言,野獸化形是5道雷,對應的是身、心、體、法和行。而魔獸要多兩道,就是正、邪其實是對魔獸心性的考驗。至於雷擊的強度,則是根據個體的強弱進行的。但是,慕容看著遠超5道的雷擊轟炸在紅爵突破的地方,產生了疑惑。這種疑惑是正常的,因為沒有經過歷練的洗禮,並不清楚實際情況。比如大雷周圍不可避免的有小雷,而聚集時也難免發生雷擊的現象。所以越強的人遇到越難的洗禮,畢竟不清楚現在究竟是第幾道,或者說,還有幾道。
但紅爵的現象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