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都沒事吧?”
陳想走了過來,問黎青和許年。
許年在看見看見說話的人是陳想,激動的跳了起來。
“陳想哥哥,你們認識嗎?”
“陳想,你認識他?”
許年和黎青異口同聲。
陳想點頭:“這是我的妹妹,這位是黃燜雞老板家的兒子。”
許年高興的說道:
“陳想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姐姐也是。”
“正好我倆打算去你家吃頓飯,能帶個路嗎?”
陳想問。
“沒問題。”
說著,許年抓住了地上的樹杈子,撣了撣塵土。
他讓樹杈子的端口摩擦著地面,在前面推著,一邊走一邊蹦蹦跳跳。
陳想覺得,這是七八歲小孩該有的樣子。
比剛才那個叫耀祖的看起來不要順眼太多。
“你說陳想哥哥救過你的命?”
黎青有點好奇,這是陳想沒有告訴過她的。
“我大概六歲的時候,掉進過河裡,然後陳想哥哥下河把我救起來了。”
“所以陳想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
許年覺得,自己二次生命就是陳想給的。
“河水深嗎?”
黎青問了這句話。
“有點深,我是騎自行車滑倒掉進去了。”
許年誠懇的答道。
“陳想,你好像乾過很多好事情。”
黎青的這句話酸溜溜的。
似乎……似乎……自己的這個特殊朋友當的也不是那麽的特殊。
“也沒乾過什麽,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陳想聳聳肩。
“你乾過很多事情,救過人,去當義工,你還救了小葵,照顧曾奶奶的生意。”
還有願意接受我。
這句話黎青倒是沒有說出來,但她心裡門清。
黎青細數著陳想的好,許年笑嘻嘻的說道:
“對啊,陳想哥哥就是那麽好。”
“陳想哥哥就像迪迦奧特曼一樣,是光的男人!”
許年一個拳頭直舉著天。
“這個姐姐也是救過我的恩人!”
“我叫作黎青,沒啥,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你好。”
許年伸出手想跟黎青握手,黎青不接茬,許年隻好又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面對除了陳想之外的人,黎青幾乎沒有什麽好臉色。
即便是在跟天真爛漫的許年說話的時候,表情也是很僵硬,變得冷兮兮的。
陳想發現了這點。
“黎青姐姐,你長得好漂亮,不愧是一家人,一個長的帥,一個長的美!”
下了馬路,三個人來到了許年家的黃燜雞。
剛進門就看到一個老婦人正在摘菜,老爺子正在煮麵。
“奶奶,爺爺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
薑奶奶放下手頭上的工作,用布將手擦乾淨,看到許年臉上的髒兮兮的,用手抹了抹許年的臉。
“你去哪把臉上搞的髒兮兮的。”
“摔的,摔的。”
許年哈哈大笑。
“今天又去找朋友玩了嗎?”
薑奶奶的聲音柔和。
“是的,我朋友今天還帶我出去小池山挖泥鰍。”
“挖泥鰍幹什麽?可不能在下水了昂,注意安全。”
“知道了,奶奶。”
……
“胡說……”
一旁的黎青小聲的說道,卻被陳想扯了扯衣袖。
黎青閉嘴。
“你陳想哥哥也來了啊?還帶了個小美女!”
薑奶奶這時候才注意到杵在門口的陳想還有黎青。
她招呼著黎青和陳想進門。
“薑奶奶,把我當正常的客人就行了,來兩份黃燜雞。”
陳想客氣的說道。
薑奶奶點頭,隨後說道:“我們黃燜雞是新鮮做的,稍微等幾分鍾。”
飯店的前面有個案台,薑奶奶一般就在那裡切菜。
“薑奶奶切菜好快,”黎青並沒有玩手機,而是湊到了陳想旁邊,低低的說道。
如她所說,薑奶奶切菜的速度特別的快,甚至快到看不見手的影子。
“薑奶奶會拳腳功夫,當年年輕的時候可是一枝花。”
陳想把頭湊到黎青的旁邊。
“我有幸跟薑奶奶參加過一場武術比賽,我以第二名的成績落敗了。”
“是嗎,”黎青打量著陳想:“第二名也非常的厲害。”
黎青比了一個大拇指。
陳想有件事倒是沒和黎青說,當時比賽就是在平安公園裡打太極,而且參加比賽的人只有三個人。
“哥哥姐姐,看我的玩具。”
許年上了二樓,抱來了好幾個小車子的模型。
“這個是越野車,這個是qq車,這個是麵包車……”
許年一一介紹著自己的車子模型,黎青就看著陳想跟許年津津有味的在玩。
直到黃燜雞已經煮好,許爺爺將這兩碗都端上了桌,這才拉著許年離開。
雞肉的塊頭很大,裡面放了金針菇,還有奶奶新鮮切的辣椒段以及土豆塊。
因為是放了辣椒的緣故,兩個人吃到後面微微有些冒汗。
黎青平常的胃口不大,都是吃多少拿多少,今天難得的將自己的那份給吃完。
吃完以後還打了一個嗝。
在吃完飯後,兩個人又在店裡坐了一會,然後就走了。
“薑奶奶燒的黃燜雞真好吃!”
飯後,兩人在平安公園旁邊溜達,黎青一邊說著一邊感歎著。
“是的啊,薑奶奶的手藝一直都很不錯。”
陳想讚許。
“我的手藝也不錯,”
黎青點點頭:“每次我燒飯的時候陳想你都能吃得完。”
陳想哈哈一笑,又想起了剛才在店裡發生的事情。
“你是害怕許年嗎?”
陳想問。
黎青搖了搖頭:
“那剛才許年找我們倆玩的時候,怎麽不說話?”
“他畢竟是外人,沒必要說什麽的。”
黎青的聲音小小的。
“那你剛剛面對欺負許年的小男生,怎麽那麽勇敢?”
陳想好奇的問。
“這個男生他欠打,我沒想到他也在這裡。
他就是對顧綿綿姐姐毛手毛腳的那個家夥。”
黎青說到這裡,表現出理所應當的表情。
她將臂膀穿進陳想的臂彎裡。
就這樣,也足以讓黎青覺得幸福。
“現在,我覺得很幸福。”
黎青說著,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知道嗎?女生上廁所的時候大部分都是成群結隊的走,”
黎青說著,看向了臂彎處。
陳想也回憶起了從前:
“是的啊,但是女生就是像現在這樣手挽著手走,在某些程度上可謂是表現的十分團結。”
“是的哦,”黎青深吸了一口氣。
這時候的陳想才想起來,當時初一的黎青是被孤立的狀態。
除了自己沒有人跟黎青玩,當時的黎青肯定是體會不到所謂女生的特權的。
但黎青並沒有提及此事,陳想側頭看了一眼黎青,黎青笑的依舊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