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包好教材之後,陳想又往名著的圖書那邊走,小王子這本書應該就在那裡。
結果,小王子這本書沒看到,反而看到了許許多多的心靈雞湯。
比如說《教你如何高情商說話》《下雨的孩子,沒有傘也要努力奔跑》
這些書當年紅極一時,感動了華國上下無數網友,書的扉頁上面更是有許多名家的推薦,總體來說,這就兩個字,牛逼。
現在這些書十元五本,打包出售,跟鬼谷子狼道這些書籍不謀而合。
不得不說,這本高情商的書還有一本叫做冷讀術的這些書看起來好像還挺管用的。
但是因為打包出售,陳想把另外幾本書都給買了,最後因為實在是找不到小王子,陳想便問了售貨員。
“小王子在國外名著那邊。”
“上了樓梯往後走就看到了。”
“好的,謝謝。”
陳想順著指示牌往那邊走,終於快到外國名著旁邊。
正巧看見一個頭戴貝雷帽,身穿蕾絲勾邊白襯衫加掛鉤灰色長裙和板鞋的女生正踮著腳,想要去拿最上面的書。
可惜太高了,夠不著。
“我來幫你。這本對吧?”
陳想一下子就拿了女生想要的書。
是華國上世紀三十年代卞之琳寫的:《斷章》
陳想抬頭一看,覺得這女生挺眼熟的,這時候才想起來是大學時跟自己在同一個美術社團的葉荷青。
“陳學長,你怎麽在這裡?”
葉荷青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
“我來買點書,好久不見。”
陳想對這個女生還是印象深刻。
畢竟有一次社團開會,他倆正好輪到那周值日,結果出來下雨,陳想帶了一把傘,而葉荷青沒有帶,就順道把葉荷青送到家裡去了。
還有一點讓陳想印象深刻的原因就是,大三的葉荷青是院長助理,還是陳想的班助,負責處理陳想整個班的畢業事宜。
當時管陳想要材料的時候,葉荷青還找過她。
“好久不見。”
葉荷青在說完這話的時候,兩個人陷入了長久的尷尬之中。
還是陳想先開的口:“最近學業忙嗎?感覺有段時間沒見你了,性子變得成熟不少。”
“不忙不忙。”
葉荷青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她用小鹿那樣炯炯發光的眼睛看著陳想。
“陳學長你呢,工作怎麽樣了?有沒有談對象?”
“工作不忙,我這會子還在找工作呢。”
對於熟的人,陳想倒是從不擺架子。
但他也沒有要回答對象方面的事情。
他已經默認黎青是自己未來媳婦了,還能叫做對象嗎?
“陳學長打算找什麽工作?我記得陳學長大學的時候就很愛攝影,我叔叔家有個攝影棚,在興元路那裡,要不要試一試?”
“興元路?那個攝影棚不是叫做未來攝影棚吧?”
陳想直接要素察覺。
“不是不是,未來攝影棚是我們家的競爭對手啦。”
“興元路上一共就兩家攝影棚,一家是未來工作室,一家是明月工作室。”
明月工作室陳想之前有注意過。
但是它並沒有說學歷要求,只是說要經驗豐富的,專職工作五年的。
跟未來工作室卡學歷不一樣。
陳想之前選擇未來工作室,還是因為自己只有學歷夠格。
攝影只能說是愛好,肯定沒有專業的攝影師優秀。
“你要來嗎,我有我叔叔的名片,工資的話實習期三千五一個月,就說是侄女葉荷青介紹的就行了。”
葉荷青很開心,她非常希望陳想能加入工作室。
這樣自己就有更多的機會和陳想接觸了。
“哦好,那真是太謝謝了。”
陳想說道。
兩人去了結帳台結帳,陳想順便想把葉荷青的書結了,葉荷青執意說不要,陳想隻好作罷。
到了外面,陳想才發現外面滴起了雨滴。
“我帶傘了!”
葉荷青拿出了一把哈嘍凱蒂的傘,她撐開了傘,對著陳想說道:“陳學長,你要去哪裡,我給你送過去。”
陳想擺擺手:“哦,不用,我就去附近的地鐵口,我走過去就行了,很快的。”
“陳學長,跟我不要客氣。當時在社團,雨下的那麽大,還是你把我送回去的。”
緊接著,葉荷青又用祈求的眼光看著陳想:“就一次,我就送你一次。”
“那好吧。”
陳想無奈。
俗話說君子之交淡如水,陳想感覺自己跟葉荷青的關系淡淡的就好了,沒必要湊那麽近。
畢竟葉荷青以後是要交男朋友的。
要是被別人看到,難免會多舌。
他這也是為葉荷青考慮。
自己對待葉荷青已經盡到一個學長的本分了,再來點就像是一個不願意負責的渣男了。
等到了地鐵站口,陳想看見有賣鮮花的,他停了下來。
“學長是要買鮮花嗎?”
葉荷青收起了傘,抑製不住的心動,有兩個月沒跟陳想聊天了,是她膽小,是她不敢。
但是看著陳想,葉荷青又覺得如沐春風。
“是的。”
陳想要了一株向日葵,一朵玫瑰。
葉荷青覺得疑惑,就看見陳想把那一株很大的向日葵送給了自己。
葉荷青:???
難道這些花不全是送給自己的嗎?
“學長,那朵玫瑰送給誰的?”
葉荷青知道,花朵跟花朵之間的含義是不一樣的。
“送給妹妹的。”
陳想轉過身子:“就到這裡吧,我先坐地鐵了。下次交材料的時候見。 ”
“嗯。”
葉荷青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男人口中的妹妹不一定是妹妹,或者說是愛人。
她呆滯了很久,盯著那個向日葵。
直到陳想走了,她才對著攤主說道:
“老板,我能換一株玫瑰嗎?”
“玫瑰三塊,向日葵十二,你要換幾個?”
“一株就好了。”
“我要那株開的最豔的玫瑰。”
攤主搖頭:“這個我都不打算賣了,它明天就會枯萎。”
“沒事啦!”
葉荷青嘴角扯出了一個笑容:“就要它。”
等出來的時候,葉荷青才發現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今天的月亮出奇的大。
看了眼手中卞之琳寫的《斷章》,葉荷青忽然就想起了一句話。
“明月裝飾了他的窗子,他卻裝飾了你的夢境。”
葉荷青苦笑。
裝飾夢境,怎麽不算呢?
而在人群的不遠處的黑色商務車上,王賢美正躺在副座上看著下屬打來的語音。
“老板,陳想他回家了。那個女生換了朵玫瑰。”
“去查查,那女生是誰。”
王賢美勾起唇。
她摸完手機,用消毒紙巾擦了個乾淨,然後伸手給坐在駕駛座上的人。
“我的手髒了,幫我擦擦。”
駕駛座上坐了個一米八的大帥哥,聽到這話,用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王賢美的手,開始舔起來。
王賢美被逗的開心,她指了指自己的胸脯:“這裡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