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
楚牧有些好奇,近幾年榜單歌曲可沒幾個及格的,難不成這中間有什麽隱秘?
葉震庭歎了口氣,眉頭緊鎖。
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你知道,維持一個創作者生存的必要條件是什麽嗎?”
“環境。”
楚牧脫口而出。
葉震庭點點頭。
“沒錯,就是環境。現在的音樂製作人越來越少了,水平也參差不齊,究其原因,那還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楚牧聚精會神的聽著。
“那時候,我們華語樂壇還是鼎盛時期,走出了非常多的知名歌手和優秀創作人。”
“那會兒,我們華夏音樂,不說世界頂尖,在亞洲范圍內,也是獨一檔的存在。”
“只是那時候的樂壇,還沒有版權保護的意識,很多的創作人往往是把歌一寫就什麽都不管了。”
“這就給了一些人可趁之機。把那些優秀創作人的作品版權全部搶注了。不僅如此,還出賣給了其它國家”
葉震庭端起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酒杯,一口飲盡,繼續道。
“那些人搶佔了版權後,竟然倒打一耙,說是我們抄襲的他們。不僅讓那些製作人背上了巨額賠償,還逼歌手掏錢才能唱自己的歌。”
“一個歌手唱自己的成名作居然還要征得別人的同意,還得給對方掏錢,這他娘的叫個什麽事!”
葉震庭越說越激動,一巴掌拍在桌上,恨不得馬上跳出去很那些人打一架。
最後卻只能無奈歎氣。
楚牧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氣氛有些凝固。
良久,葉震庭才開口。
“楚牧,實話說吧,我想請你,幫我寫套專輯。”
“我?”
楚牧有些驚訝了,自己都還沒出道呢,到現在為止也才唱了兩首……一首半的歌,葉震庭怎麽會想到先自己寫歌的。
“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已經很久沒有上台演唱過了。因為我自己的大部分作品,都被限制了。”
版權!
是橫在葉震庭面前的一座大山。
他唱了近二十年的歌。
到頭來唱自己的歌都做不到。
“兩百多首歌,我只有三十多首可以自由唱。”
“每年付給那些公司的版權費,都超過了八千萬。”
“我原本想著,等做完這個節目的評委,就退出樂壇。”
說到這,葉震庭看向楚牧,眼中滿是期待和興奮。
“但是你的出現,讓我有了一絲希望。”
“你的原創能力很強,我相信,只要給你時間,你一定可以寫出,讓我們華語樂壇都為之震驚的作品。”
看著滿減期待的葉震庭,再看看一桌狼藉的飯菜。
楚牧沉思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葉前輩,在下才疏學淺,恐怕……無法為您寫出一張專輯”
聽著楚牧的話,葉震庭眼中的期待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落寞。
“葉前輩,雖然我寫不出一張專輯的歌,但是…三五首,但是可以嘗試一下。”
“嗯?”
葉震庭腦子一抽,有些沒反應過來。
“好兄弟,來來來,今天我們就在這拜個把子。”
葉震庭的心情像坐過山車般,從谷底一躍而起,直衝雲霄。
也不管楚牧同不同意,拉著他就普通一聲跪在地上。
“小王,拿煙來!”
葉震庭一聲大喝,先前的司機趕緊開門進來,看見兩人跪在以上,一臉懵逼。
“愣著幹嘛?!把煙給我!”
司機小王表情像見了鬼似的,哆哆嗦嗦從兜裡掏出包煙丟給葉震庭,轉身就走。
“蒼天在上,厚土為證,今日我葉震庭和楚牧,在此結為……”
說完朝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楚牧:………
你是來真的啊大哥!
就一杯酒啊,至於嗎?
看葉震庭這副架勢,今天自己要不磕幾個頭,怕是不能善了了。
當即,十分光棍的磕了三個頭。
隨後葉震庭晃晃悠悠地起身,拉著楚牧,不斷說著話。
到最後,葉震庭趴在桌子上,鼾聲震天。
司機小王聽見動靜,走了進來,表情十分淡定。
“我說師傅,你們老板這什麽毛病?”
楚牧一臉無奈,吃個飯而已,整這麽大陣仗。
“楚先生,我們老板就是這樣的,他酒量不好,每次吃飯又喜歡喝上一兩杯,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還有其他受害者?”
楚牧聽完,心中舒坦不少。
“上一次,還是和寒紅老師,老板他剛準備拜把子,就被寒紅老師一巴掌抽桌子上了。”
這……
楚牧覺得,下次再上台,還是得悠著點了。
“楚先生,您看,要不我先送您回去吧。”
“那葉前輩呢?”
“沒事,他和這裡的老板很熟,在這睡一晚上問題不大。”
楚牧抬手點了個讚,跟著司機一起朝外面走去。
……
回到家,已經是十點多了。
楚牧衝了個澡就窩沙發上躺屍了。
抖樂平台上,他的那首晴天,播放量悄悄爬了上來。
與其同時,另一個視頻熱度也在迅速上漲。
網友莫了就甘娜可不行評論:“真沒想到,臥槽哥那首黃昏居然是抄襲的。”
網友德瑪西亞正義評論:“不好說,抄襲這種事也不是沒有,我等一手官方的判決。”
網友八百比基尼評論:“我就說嘛,什麽兩年半的,原來就是抄的。”
網絡的輿論發酵起來很快。
關於臥槽哥黃昏抄襲的關注度,也在各大社交平台瘋狂上升。
“驚!選秀歌手公然抄襲!是道德的淪陷還是人性的墮落!”
“選秀歌手抄襲知名創作人,遭實錘!”
“抄襲可恥,楚牧滾出華語樂壇!”
這一晚,各種關於楚牧抄襲的標題在各大平台瘋傳。
浦江市,可以點播小電影的別墅內。
那個熱衷表演事業的男人正看著微信中傳來的一條條消息,內心愉悅。
“楊美茹,明天你等著看吧,這小子就快玩完了。”
感受著下方傳來的動靜,男人一把拽住女人的頭髮,狠狠的壓了下去。
楊美茹拚命掙扎著,卻拗不過男人的力氣。
咕嚕咕嚕。
伴隨咽喉的滾動,男人松開了手臂。
楊美茹迅速扯過垃圾桶,開始嘔吐。
“怎麽,嫌髒啊?”
男人冷笑一聲,抽出腰間的七匹狼,掏出碘伏塗了上去。
這一晚,別墅內再次上演了一出小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