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人的想法與情緒之間的聯系,借機扭轉對方的態度,挺好的【智心】
“嗯。不過對於已產生的想法,這種方式並不能將其根除,倒是可以借此影響人之後思考。”
江宸仔細分析了一番剛才對異常能力的實操,心裡就像是發現了靈感的山洞一樣,各種奇妙的想法都冒了出來。
“人的現在是憑已存在的想法行動的,這些想法會催生當下的情緒,而這些情緒又間接影響了未來的想法……”
“就跟催眠一樣。”
——不錯的發現,倒是讓我對擊殺毀滅有了十足的把握【智心】
“嗯?你想怎麽……”
江宸還想再問,但是肚子卻在這時哀叫起來,饑餓在他的心靈大地上拔出了幾座大山,又令其轟然倒塌,落石滾滾。
智心召來天邊的殺意劈碎高山落石,將心界混亂清除的同時也笑道。
——你該吃飯了
…………
在順陽市的城東機場,此時正有一架特別的飛機降落。
為了迎接專員,機場將一條備用通道開啟,等到走出大門之後,這一百多人又迅速散開,就像是普通遊客一樣各奔東西。
直到最後,只有六個人還站在一起,共同望著眼前這一座城市。
“順陽市,九大詭異事件的發生地之一,近期似乎還出現了一頭災級的怪獸。”
“機長開得快了一些,他們估計還在路上吧;正好我們可以先去那所大學看看,聽說昨晚那邊剛剛發生了大型事故。”
這一行人中除了部長陳羽瀾要跟上級撥一通電話報道以外,其他人都顯得非常放松,像是常人剛來到新城市一樣好奇。
不過幾人身上的特異裝扮還是能夠讓他們在人潮中凸顯出來的。
站在陳羽瀾旁邊的陳軍婕身上穿著清涼的夏裝,一雙暴露的美腿讓路過的男士頻頻側目,在她的耳朵上還帶著一對骨脈聽覺裝置,乍一看還以為是耳機。
曲江則身著一套長衣長褲,整個人看起來分外“標準”,好似一根豎立的旗杆,只不過衣服的材質卻像是硬質的塑料一樣。
而在一旁,佟多顏的腦袋深深地包在兜帽裡面,若是他抬起頭來,還能看見一套緊密的薄膜裹在他的頭髮上面。
有這三位特立獨行的同伴站場,一行人只是待了那麽一會兒就有人上來搭訕了。
當陳羽瀾掛掉電話之後,轉頭一看就剛好看到三個男人朝他們走來。
“好了都別玩兒了,局長說在附近有一輛留給我們的車,快去找找。”
她這樣一說,隊伍中兩個看似最正常的關榮和金子苓立馬就向著路邊走了過去。
而另外三個怪胎,佟多顏和曲江則相互看了一眼,隨即竟默契的對陳軍婕警告說:
“不要耍他們了,隨便打發一下就行。”
作為隊伍裡年齡最小同時也是最小的一位,陳軍婕對於他們的囑咐表現得滿不在意的樣子。
但當陳羽瀾親自遞過眼神來的時候,她還是立馬收心。
三個陌生人才剛剛走到面前,陳軍婕就快速回復說:
“請讓讓,我們要走了。”
話音剛落,她隨即便以行李箱為招架,直接從三人中間撞了出去。
男人對於美麗的女子總是懷有豐富的耐心,尤其是在他還沒有“得手”之前。
這三個陌生人自然不會對陳軍婕這一粗魯的行為認真,其中兩人反而還跟了上去追問道:
“美女,有人來接你們嗎?沒有的話我們可以幫忙搭一程。”
“對啊,這裡人很多不好打車的,我們三個的車剛好可以幫你們一起送走。”
“不用了,謝謝……”
陳軍婕的嘴角隱隱翹起了幾分,似乎是“看”到了什麽搞笑的事情。
而至於最後一個男人則走到了陳羽瀾面前;他的目光迅速掃過這位同樣秀美的女人,內心被她的魅力感染,心臟也不自覺地蹦了兩下。
“你好。請問,你們還需要幫忙嗎?”
他明明已經是個遍歷情場的老手了,卻在這時面對這個女人重新展現了自己謙遜的態度,可見他的確有些心動。
男人的話語中已然含有幾分熱情與溫柔,但陳羽瀾卻只是輕輕扶了一手厚重的眼鏡,禮貌地回道:
“哦,不用了,我們的車應該已經找到了……”
隨後,不遠處便忽然傳來了關榮的呼喊,聲音不僅將其他的五人吸引,也讓周圍的路人們紛紛投來目光。
“臥槽,那是什麽車?”
“房車?但我還從沒見過這樣的啊。”
一輛在今天凌晨就已經停在路邊的特殊車輛被關榮用指紋和身份信息開啟。
在啟動之後,大車原本灰色的外殼開始變化,露出了幾個恰到好處的窗口。
之前還灰暗無光的表裝因為這些結構的改變瞬間變得富有韻味起來,同時還有一層神秘的科技感,讓旁觀的眾人目瞪口呆。
“走吧。”
陳羽瀾輕輕一笑,顯然對於上級的安排也非常滿意,之後便拉著陳軍婕一起走了上去,將三個震驚的男人甩在身後。
這回可沒有人敢上來搭訕了, 路人們都在旁邊對他們抱以驚歎的目光,同時也隨手拍下了幾個照片和視頻。
而實際上,曲江六人也對這一“禮物”感到十分激動。
在他們全部確認身份上車之後,佟多顏便迫不及待的在車裡摸索起來,也將車廂上配備的智能面板完全打開了。
“全智能控制系統,微型內循環,油電複合馬達,太陽能電機……我的天哪,這輛車以後就是我們部門的嗎?!那我直接在這裡睡得了!”
“滾,那是我的床!”
“去搶沙發啊混蛋!”
陳軍婕和曲江兩個男人玩得不亦樂乎,而關榮和金子苓則淡定的坐上了駕駛位。
“這個車不是有自動駕駛嗎?不如試試那個唄。”
“你覺得機械智能會在城市鬧區裡開出三十以上的速度嗎?那還不如我親自上手呢。”
另一邊曲江爭不過陳軍婕他們,便湊到了駕駛位這兒提出了一個快樂的建議,但卻立馬遭到了關榮的無情否決。
面對這種場面,陳羽瀾作為幾人的部長不禁再次扶了一手眼鏡。
盡管眼鏡的支架已經換成了新型束帶,不用擔心脫落的問題,但這一動作卻已經成了習慣,並且能讓她緩解一下心裡的壓力。
作為部長,她無法像成員一樣徹底放下架子,心中始終揣著一份憂慮,或許這也是上層指派她作為領隊的原因。
而就在這時,陳羽瀾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那是來自昨晚剛剛聯系過的本地接應人員。
“趙隊長,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