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說是偷偷跟蹤,其實三人可以明顯的看到她就在後面二三米的地方。時之曦實在忍不住了,便詢問她是誰?到底要幹嘛?
“我叫白源夢,是個安保公司的部長,我希望和這位先生成為搭檔。”
“絕絕對對不可能!星河是不會和你一起的,他也說了,他剛剛選擇的是我!”
“即使是你當著好幾個人的面指責他不好,說不想和他搭檔?”
“我…我那是氣話,就是隨口一說。”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哪有隨口一說的道理?”
“你…”
“好了,白源夢小姐。對於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我希望你不要在糾纏我們了,我們還是學生,剛剛通過入學考試。”
“無妨,據我所知,本地只有一家超能力戰鬥學校。公司與學校建立起了合作關系,你可以直接跟著公司一起實踐,當然,由我帶隊。”
夏希也有自己的疑問。“姐姐既然是安保公司的部長,找個搭檔應該不是件難事吧?為什麽要在外面找呢?明明一家公司的話會配合的更好吧?”
“慚愧,我自幼和爺爺在山上道觀長大,與人交往實在是難上加難。哪怕我能力出眾成為部長,但是與公司熟悉的人一個也說不上來。”
“那姐姐你也不認識哥哥啊?為什麽一直跟著他呢?”
“剛剛在路邊飯店品茶,突然看見小吃街這邊人群驚慌,等我到的時候星河已經控制住了慌亂,不知為什麽,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卻有故人之感。”
時之曦忍不住吐槽道:“不是大姐你才幾歲啊?看樣子也就二十出頭吧,故人故人,說的你好像經歷了很多一樣。”
“是小時候見過一面的感覺,你說得對,只是一面之緣罷了。”
“我說,你不會看上這個假笑男了吧?拜托,一見鍾情太假了!姐妹可不要臨時起意啊。”
“我不知這是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感覺。只是,在我達到目的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
祂攔住生氣的時之曦,走到她面前。
“要不我測試你一下?要是你贏了我我們就一起合作,怎麽樣?你答應嗎?”
“可以,合情合理。如果我不敢接的話說明我們實力相差太大,我會成為你的累贅。”
“第一,我要看你能保持多久不和我說話。讓我看看你的耐性。第二,隱藏性,你躲,我找。就這兩個,太多就不能保持測試的準確性了,怎麽樣?”
“可以,我會讓你看到我的信心的。”說罷白源夢就離開消失了。只有原地比周圍低好幾度的氣溫告知著其他人白源夢曾經在這裡。
“我怎麽感覺你在逗小孩?”
“不對,哥哥從來沒有這樣逗過我。”
“她不是說了嗎?她遇見的欺詐還是太少了,就當給她上一課了,好了,我們走吧。”
“去哪裡?”
“姐姐我們繼續巡邏唄,對了,剛剛那個指揮你的那個人是誰?”
“小夏希可能沒聽說過,那是學校一個部門的老師,你沒看見他帶著口罩嗎?”
“有什麽特殊的意思嗎?”
“我們是“執行之手”每個人都帶著有標志的手套。如果帶著有標志的口罩,那就是學校裡的“傳言之口”還有在校外收集情報,然後在回學校收納總結的,帶著有標記帽子的“決策之腦”一般說法就這三個,還有的人說五種甚至七種。”
“原來如此…好麻煩,明明可以每個人都按照自己的習慣來做的這樣不是更好嗎?”
“小夏希,你要知道散沙是非常容易被吹散的。各司其職相互配合形成一個系統,那就可以穩定的存在了。”
“別聽你哥那些深奧的道理,他就喜歡把答案複雜化。無聊死了,明明可以直接說的。”
“可能…他覺得這樣有意思吧。不過我不討厭哥哥這樣,這樣顯得他很成熟,可靠!”
“謝謝小夏希了,你的眼光始終比某些人要好很多。”
“你在說我吧,你一定在說我吧。”
“誰認便說誰,小夏希,我們走。”
“可惡…你給我站住!”
白源夢離開他們之後來到公司,她在辦公區有一個單獨的房間。布置很簡單,桌子上只有一台電腦和一本電腦教程。她剛來到這裡,公司經理就來找她。
“小白?是你回來了嗎?”
“范經理請進,有什麽事?”
“有一件事…公司高層派我來和你商量。”
“范經理請直說,拐彎抹角只能浪費時間。”
“你今天打敗暴食男的視頻在網上傳瘋了,大家都對你這個顏值與實力並存的高冷禦姐十分的喜歡,所以公司決定,把你打造成和地獄業火一般的人物。”
“我們不是安保公司嗎?”
“當然,以公司的實力是比不上地獄業火背後那種專業團隊的,但是資源什麽的還是有的。我來,也是來詢問你是否同意。”
“我可以找一個公司外的搭檔嗎?”
“啊?可以,當然可以!但是最好不要有什麽特殊身份,不然可能會影響到公司的名聲。”
“他是超能力戰鬥學校的學生,這個可以嗎?”
“這當然可以, 我們正準備和他們深入合作呢,讓你去那裡出任老師也是塑造你形象的一部分。”
“可以,我去了。”
“小白…好冷好快,人又不見了。”
白源夢在公司裡一直能吸引到別人的目光,公司的人無論男女都喜歡這個高冷的大姐姐。只不過她不僅看上去高冷,說話也冷冰冰的,讓人感覺好像下一秒白源夢就要動手了一樣。所以沒人敢和她來往。
“可惜,源夢姐那麽好看又養眼的一個人,不能留在公司了。”
“她又不是不回來了,你看你的樣子。平時遇見白源夢也沒見你這樣啊?嚇得早就躲一邊去了。”
“別破壞氣氛好嗎!噓噓噓!范經理出來了!”
“都想幹嘛?又想扣工資了是吧?快工作!”
白源夢喜歡喝茶,從小到大她和爺爺品過不少茶。只不過這段時間她再也沒有好好的喝過一杯,她冰冷的體溫能讓手裡的茶在極短的時間內凍成冰塊。一口悶還不如不喝,簡直就是浪費。但是她還是習慣來到公司樓下的一家茶鋪。
“姑娘,又來了。看看,有什麽想要的?今天在南方新進了些,應該會有你喜歡的,說不定,還有你故鄉的茶呢。”
白源夢拿了些岩茶,剛出店門口。不遠處的地面突然裂開,從中跳出一個那種武器的老女人,看樣子又是一個有著攻擊能力而且自命不凡的惡棍。
“老爺爺,您這裡有水嗎?”
半個小時後,隨著白源夢來到學校報道的還有她一天製止兩次犯罪的光輝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