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桑繁華乾坤滿,人間飄渺千秋斷。塵世若畫浮生夢,寂笑無人長歌行。星辰月,風華雪,萬般璀璨動心人。刀劍笑愛塵世緣,悲去歡喜天涯間,青天不改凡塵夢,九曲闌珊獨前行。
終究意難平,意難平,回首凡塵入夢畫,四季行歌平亂宇,且聽浩瀚離歌曲,彼岸歸去寂無聲,可歎浮遊一天地,何時離人歸吾鄉!題記
夜間,子時,葉羽走出了簡易屋,極川城在自己的家鄉千裡之外,城內雖是夜間,但每隔一段距離,便閃爍著瑩白的燈火,極川城內空曠的街道旁是一排排的松柏樹以及紅楓樹,整整齊齊的排列著,松葉與楓葉濃密繁盛,晚風微微吹來,夜色似乎也變得柔媚。
天空中淡淡的月色將極川的一切似乎渡上一層銀色。
風一吹動,松柏與楓樹間簌簌聲貫穿了極川城的各處,樹木似乎在傾訴這座城池的呼吸。
風撫摸著葉羽著臉龐,溫暖的感覺中帶來一絲絲乾瑟味道,極川城沒有高樓大廈,最高的地質建築也僅僅是三層樓的高度,這裡全部都是軍隊駐扎的地方,偶爾屋社間明碩的燈火,才讓這處區域有了人間的氣息。
此時正是夜晚最繁忙的時候,城衛軍在城池各處交接班次,一天的疲勞感從剛下班次的軍隊人員臉上一掃而空,青石板構造的地面上落葉隨風飛動。
如果說這不是前線之城,說實話在這裡定居也是一個不錯的打算,不多時,交接的軍隊人員消失在了各處營地。這座城池又重新恢復了寂靜。
獨自走在街道上,一絲絲異世界的孤獨感不禁蔓延,葉羽在這個世界的時間點上的孤獨情緒導致他至今說不出的敏感。
剛來臨這片世界,似乎如同受驚的小動物,彷徨、徘徊、不安,對一切都很抵觸,習慣於分析四周來往的人群,獨在異鄉為異客。
想象著他們的模樣,他們一舉一動的行為,以及與他們交談的樣子,會把記錄牢牢的記載在自己的心頭,對於未來以及自身的恐懼佔據在自己的心頭,恐懼這個真實或者虛幻的世界,沒有人知道自己的猶豫不定,似乎在下一刻,世界便會變成另外一個模樣。
怎樣讓自己看起來更正常一點呢,努力的融入這個未知的世界,將無比脆弱的自己內心封閉起來,渴望著更多的交談,不知道是世界忽略了自身的存在,還是自己無所謂這個世界,被世界所拋棄,也許,這裡並不屬於異鄉人。
擔憂,孤獨,不明確的未來,可以預料,似乎也不可預料,走在路上,感受自身存在的意義,這裡的聲音很輕微,似乎怕是驚擾了這個陌生的世界,明天太陽依舊會升起,一切又會繼續下去,似乎是命運的劇本,分不清是按照世界的原本軌跡走下去,還是在命運的路口自主的抉擇。
長夜漫漫,明天還是會如約到來,葉羽在闌珊的燈火中也有了一絲疲倦之意,在街道上散步了很久,正在準備回去的時候,葉羽看見了一位他料想不到的人。
“她怎麽會來到這裡?”
她穿著白色的襯衣,下半身則是勁身長褲,她正面向葉羽走來,月光下依稀可以看見她的面容,雙眼炯炯有神,清澈明亮,給人一種驚豔的感覺。
吳月?
她的身後是隨行的護衛人員,穿著黑色便裝,正用警惕的眼光打量著葉羽,
似乎是看到了葉羽,
吳月也明顯愣了一下,微風吹起了她的發絲,即便是在夜晚也有一種明晃的美感。
葉羽自然地打了一聲招呼,
吳月點了一下頭,回以一個微笑。
“葉羽,你怎麽來到這裡了?也是參與這次行動嗎?”
吳月輕聲問道,
“嗯,也不清楚明天會怎樣!”
葉羽回應,
“明天需不需要和我們一行,安全性會高上不少。”
難得吳月這次多了幾句,雖然葉羽與吳月交集不多,但吳月平時確實很少對男性有幾句話。
“多謝老同學的好意了,我已經有隊伍了,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好的,那我先走了,在極川如果遇見麻煩,可以來找我,天色很晚了,回去有事。”
吳月走過,與葉羽道別了。
直至走出很遠後,吳月才問了句護衛人員,之前為什麽那樣警惕。
“那個年輕人血脈純度很高,我們的能量監測儀器在警示,很危險的一個人物。”
一個黑色便衣護衛回答道,
“葉羽?他我了解, 沒有經歷過超凡因子的洗禮,怎麽會?”
吳月驚詫了一下,隨即笑了一下,她擺擺手,
“他是我同學,大學沒怎麽注意到他,看來也是有著另外的際遇,下次就不用那麽緊張,或許有機會可以將他拉入我們的隊伍。”
吳月思索了一陣,再次望向了離開的葉羽,
似乎察覺到注視的目光,葉羽在遠處回以一個微笑。
......
回到了簡易屋,葉羽正準備休息,突然間他手腕間的赤色圓痕發熱了起來,滾燙的感覺讓葉羽精神一振。
“赤星子前輩?”
隨著一道空間波瀾散開,
赤星子的虛幻身影出現在了葉羽的房屋中,
葉羽有一絲驚喜,本以為赤星子前輩難以在當世出現,這種情況超出了他的預料。
“化虛為真,靈體出現於現實,靈魂之力衰減了不少!不過這片世界超凡因子似乎不充沛,體內的超凡法則力量也是用一絲少一絲。”
赤星子歎了一口氣,
“前輩終於醒了,”
葉羽也迫切地想在赤星子那裡得到一些解惑。
赤星子仔細感知著這個世界的一切,隨即看向了葉羽說道,
“這個世界不知何時,似乎被加注了奇怪的封印,超凡法則不完善,只有極其稀少的的超凡礦源,真是資源匱乏。以後我就寄宿在你手腕的烙印間,顯形太消耗我本體的能量了了,這個世界的超凡規則缺失了很多。”
赤星子說罷,靈魂體再次化作紅色圓痕附著在葉羽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