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旺!”林翠、劉新一聽林旺二字,臉色均是不由一變。
林翠不自然的說道:“林旺不應該在府裡嗎?我怎麽知道他去哪裡了!”
林深觀察到林翠、劉新的臉色變化,又結合這對母子的所作所為,再有忠心耿耿又有武道修為的林興在,林深也不再隱瞞了,對著林翠說道:“失魂散是你給林旺的吧!”
林翠的臉色刷的一下白了:“什麽失魂散,我不知道!”
旁邊的林興聽到失魂散,大怒道:“林翠,你這忘恩負義的小人,真的以失魂散暗害公子?你愧對夫人對你的救命之恩,愧對家主對你的恩賜,否則你又怎麽當上的城主夫人,你就是這樣報答林家的嗎?”說完又用力踩了一下劉新斷了的的胳膊。
“哎呀!疼死我了!”劉新疼的大喊,豆大的汗珠滴了下來。
林翠看著心疼的大喊:“林興大哥,饒過我兒吧!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殺了我吧!”
“娘,你不要求饒,我爹是隱霧城主,等我爹爹出關,一定不會放了這老東西和林深小雜種的,一定會我報仇的,隱霧城是我劉家的。”劉新猖狂的說道。
“劉豐若敢來,我一掌劈了他,他本是家主養馬的小廝,看他機靈,讓他做了這城主,你讓他來,看他是否敢進這林家一步?他若不來,我就殺進城主府!”林興一聽怒道。
林翠聽得連連搖頭,瘋了似的一直說道:“死了,你爹劉峰已經死了,林旺也失敗了,我們的計劃失敗了……”
劉新也是呆愣了說道:“不可能,怎麽會死了呢,怎麽會失敗了呢!怎麼會……”
一時間二人竟然癡呆了!
林興又踢了幾下劉新,也沒見又什麽反應。
“公子,如今怎麼辦?”林興問道。
林深想了想道:“林家還有多少你可信的人,都有武道修為嗎?”
“還有三十人,都是常年跟隨我的人,都是武士修為”林興說道。
林深還是有點不放心,說道:“你封禁林翠和劉新的全身經脈,然後你單獨把這二人尋得一秘密之地關押,這幾個護衛也封禁了全身靜脈,招你那些人看關起來,我們今日先招待了天州城的貴客之後,再做發落,以免外人趁亂有異心,對隱霧城有非分之想!”
“公子說的是!老奴這就去辦!”林興說完,身子一晃,對著林翠、劉新身上連點幾下,二人就癱軟在地,又是一晃到了幾個護衛附近,連點幾下,護衛門也是癱軟在地,而後先是拎起林翠和劉新快速走到後院,不大一會兒就帶著十幾個屬下回來,安排他們吧劉新帶來的護衛帶下去看押起來。
林深也沒有想到事情發生變故如此之快,如果林翠就是幕後之人,那這結束的也太倉促了,還是因為有林興的助力,想到此後,林深就問林興:“你現在武道修為到了什麽境界?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武道修為在身?”
林興說道:“老奴修為是武師巔峰境界,這身修為也是家主所傳,因資質魯鈍,一直未突破武宗境界!因為公子自幼不能修煉,所以家主也從未讓人在公子面前透露過武道修為。所以公子不知,而且即使林翠和劉豐也不知道老奴有修為在身。”
林深暗道“原來如此!”不過心中仍然有不少疑惑,還有太多的疑問,隻得先放在心裡,待招待了天州城的人,再詳加細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