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笑很是吃驚,眼睛瞪的很圓,驚呼:
“哇塞,沒想到你背景這麽大呀,谷主對你這般好!”
葉若塵接著冰鱗劍,感受著劍內的森寒冰氣,心裡很是激動。
他家老頭子東方玄,摳搜的就給了他一柄黃階中品的劍,說什麽強者才配好劍,他這實力就配拿黃階的劍,他用了好久,劍身都有幾個缺口。
而這柄冰鱗劍,少說也是玄階中品,倘若是之前與黑衣人遭遇那時,他手持冰鱗劍,根本不需要與他們搏鬥,配合浩然劍訣便可以直接擊碎“五修鎖靈陣”!
三人走入一墨谷,
谷中自有一番天地,三人來到了一處竹林,竹子通體漆黑,旁邊還有一處小池塘,池塘水也很是不一般,散發著乳白色的光澤,引的眾人陣陣驚呼。
深處有三間用漆黑竹子鑄成的小屋,小屋旁貼著一通告示:
三位還請與墨竹林屋歇息三日,
小屋每天會提供吃食,
三日後,與其他客人一同闖關!
葉若塵三人頓時了然,時候不早了,三人隨即各自回到一間竹屋,歇息起來。
翌日
葉若塵拿著冰鱗劍手癢難耐,當即舞起浩然劍訣,他很喜愛用劍,葉若塵如今壽元只剩一年,氪不了命,但他自修行第一天起從未懈怠過,天才只是成為強者的門檻,若想成為世間真正逍遙快活的陸地神仙,唯有不斷的堅持努力!
唐笑笑看著眼前隨風而動,宛若俠客的少年,心臟突突狂跳,情愫在心中發芽。
唐嫋嫋並未察覺妹妹異狀,她們二人被唐門保護的很好,初出人世很難懂得男女間的情情愛愛。她看著葉若塵的劍法,眼神神采奕奕,不禁開口道:
“葉公子天賦驚才絕豔,不知太上浩然訣修煉至何等境界?”
貿然詢問太上門無上秘法,顯然很是冒昧,但葉若塵並未感到不悅,共經生死,他三人關系顯然已非尋常,他又不是很在乎門派的規矩,直言道:
“呵呵,功法已達第二重,浩然劍訣第二式已修成,不過苦於修為不足,無法施展。”
浩然劍訣是太上浩然訣的一部分,二者不分彼此,唐嫋嫋心中更是吃驚,眼前少年如此年少,便已將太上門無上功法修至第二重,若潛心修練數百年,成就未必就比太上門開山祖師差!
可惜風秀於林必催之,葉公子竟然被東方家盯上了,真是可憐,東方家是頂級修仙世家,底蘊異常雄厚,若東方家死死相逼,自己絕不會袖手旁觀!
葉若塵舞了幾個時辰的浩然劍訣,酣暢淋漓,心裡很是暢快!
唐嫋嫋不由得想起一件上古時期的秘聞,接著追問道:
“不知葉公子,可知太上三絕?“
葉若塵有點吃驚,這位姑娘知道的還真不少:
“數千年前,太上門第二位掌門白子卿驚才絕豔,創下太上三絕,白前輩修為極其高深,他憑借太上三絕將太上門推到一個前無古人的宗門地位,無數強者,聽聞太上三絕,無不退避三舍,甚至不少輪回強者也甘願為太上門客卿!”
“可惜,隨著白子卿前輩的消失,太上三絕已後繼無人,太上門也隨之衰落,即便是在南域十大宗門裡,太上門也絕不是名列前茅的。”
“......不過這太上三絕,並未失傳,只不過無人能修煉罷了”葉若塵,停頓了一下,還是將這個驚天大秘密說了出來。
唐嫋嫋和唐笑笑心中無限震驚,
唐笑笑不禁疑問道:
“太上三絕究竟是什麽?”
葉若塵輕笑一生,接著說:
“太上三絕其實並未消失在大眾眼前,因為原功法對修煉者要求極為嚴苛,後來的掌門將太上三絕,拆成了三篇功法...”
唐笑笑不禁出聲驚呼道:
“太上浩然訣!”
葉若塵點了點頭,接著道:
“對,第一篇功法,便是太上浩然訣,此功法極其看重修煉者的天賦,數百年來,能修煉此法的不過雙手之數,無一不是我太上門的絕代天驕。”
“這第二篇功法,便是‘太上感應篇’!與‘太上浩然訣’不同,此功法極其看重修煉者的悟性,能修煉此法的人不少,但能突破到第一重的人寥寥無幾,而此法前期修煉速度又極為緩慢,導致門內近乎無人願意修煉。據我所知,在我到宗門之前,還在修煉此法的只有一人,當今太上門掌門李玄通!”
唐嫋嫋注意到了葉若塵的話,在葉公子到太上門之前,只有一人,那麽現在?
唐嫋嫋想著想著,不由自主地問道:
“‘太上感應篇’葉公子你能....”
葉若塵微笑不語。
唐笑笑聽故事被打斷了,很是著急,連忙道:
“最後一篇呢?”
葉若塵面色一凝,沉聲道:
“最後一篇名為‘太上忘情訣’,此功法無人修煉成功,也是太上三絕徹底消失在天地間的原因。”
唐笑笑聽著葉若塵的話語,怔怔出神。
唐嫋嫋思索一番,喃喃道:
“太上忘情...是要人徹底斷絕情感嗎...”
葉若塵歎了口氣,道:
“世間有太多的欲望,權利,力量,美色...太多太多,如何能太上忘情?”
此功法他苦苦思索不得其法,甚至系統功法那一欄都未曾出現過,他又如何能修煉的了?
葉若塵感慨一番,也是好奇唐家姐妹的來歷,反問道:
“嫋嫋,你和笑笑是何身份呀,唐門尋常弟子,可接觸不到‘奇花三現’”
唐嫋嫋見葉若塵將自己的秘密全部說出,也是敞開心扉道:
“家父唐淨蓮,正是唐門門主!”
葉若塵嘖嘖咂舌,他沒想到二女來頭這麽大,倒也沒多在意,打趣道:
“真是羨煞葉某啊,難怪嫋嫋姑娘見識如此非凡,笑笑姑娘如此純真可愛!”
唐笑笑聽著葉若塵的誇獎臉頰微紅, 卻是想起來一些不美好的回憶,嘟囔著嘴道:
“我還羨慕別的師兄妹呢,在唐門可累人了,我父親可凶了,平日裡別的師兄師姐休息的時候,我和姐姐還在修煉,平日裡這也不準去那也不準去,我可是求了大師伯好久,我父親才同意我和姐姐下山來。”
唐嫋嫋看著妹妹,心中也是感慨萬分,唐門門主之位,可不是那麽好做的。
她父親當時競爭門主時,可是接連挑翻所有同輩天驕,打至無人敢出手!
她妹妹天賦極好,唐門年輕一代無人能出其右,自修行之日開始便是一帆風順,唐門絕學幾乎一點就透,
反倒是她,暗自還要刻苦修煉,修為方才勉強趕上妹妹,
她自幼就疼愛自己的妹妹,也深知妹妹的天賦有多強,門主之位多半是妹妹的,為了日後輔佐妹妹,她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學識一塊,
她心中有感,卻是說不出口,倒也不是因為葉若塵,而是這些話不能說與唐笑笑,不然依她妹妹的心性,絕不會當什麽門主。
此次下山也是為了紅塵歷練一番,好讓妹妹以後逐漸擔起門主的責任。
葉若塵看人很是仔細,見唐嫋嫋一臉有心事的樣子,並未多問,朗聲道:
“我與二位也算是江湖相逢,今日有感而發,吟詩一首!”
“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肝膽洞,毛發聳。立談中,死生同。”
唐嫋嫋眼前一亮,不在憂愁心事,問道:
“下一句呢?”
“一諾千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