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緩緩站起身來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看向打架的那群人
張麻子看見老者起身張麻子開口大笑到:“哈哈我大哥現在生氣了,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今天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老者看向2號桌的那兩位客人捋了捋自己的胡須開口說到:
“二位有沒有人教過你們,出門在外要管好自己的嘴,別人的事不要插言?
方才我的那位小弟喝多了,想起一些往事,心有不快想發泄一下,
你二人怎可雪上加霜,火上澆油呢?”
說完老者右手拿起浮沉,浮沉上冒著一股黑氣,
老者又用浮沉對著那二人一甩一團黑風朝著那兩位客人襲擊而去,
2號桌那兩位客人被襲來的黑風束縛住動彈不得,隨即一人對著那老者開口大罵:
“老東西快放開我們,不然我跟你們沒完,你這個老不死的快放開我們!”
老者聽了他二人的話眉毛與眼神間湧現出一股殺氣
老者十分憤怒的說到:“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們成功試探出了老夫的底線。”
老者又看向那個光頭大聲的說到:“光頭老弟剛剛是誰說的你?去撕爛他的嘴,讓他漲漲記性!”
光頭聽完老者的話隨後看向那二人中穿著白色長衣的一人,這人便是嘲諷自己和辱罵老者的那人,
光頭沒有猶豫撲了上去他左手抓著那人的上嘴唇右手抓住下嘴唇,
那個白衣客人開始慌了,連忙大喊著饒命,
光頭沒有猶豫的兩隻手同時用力,左手用力往上扯,右手用力往下拉,
“饒命,饒命,我錯了,我不該……啊!!!”
在場看戲的人無不感到殘忍,都閉上了眼睛,都怕這場面太血腥了,
若芹也害怕的躲到了長生身後
過了一會兒眾人緩緩的睜開眼睛,既害怕場面太血腥,又好奇的忍不住想看,
只見光頭還抓著那人的嘴,那人的嘴左右兩邊各被撕了一道兩厘米長的口子,
鮮血順著光頭的手指流下經過手心流到手腕從手腕到手臂再到胳膊肘,然後滴在了地上,
光頭這才滿意的松開了手回到了老者身旁,隨後老者對著在場的所有人大聲說到:
“你們記住了這就是與本仙作對的下場,哈哈哈哈哈哈。”
張麻子指著那老者隨聲附和到:
“對!對!你們記住了這是我大哥,以後都得對我們客氣點,
要是哪個沒聽見的想找事,那就不是撕爛他的嘴了,我要割掉他的耳!”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男一女,眾人看去原來是趙掌櫃和老板娘回來了,
趙亦歌剛踏進門,眼前的一幕驚住了他,滿地都是碗筷的的碎渣,桌子有的也被打翻
很明顯這裡打鬥過,趙亦歌又看見了地上的血跡,
他的眼光順著血跡尋過去發現了兩個人一個穿著青色長衣的年輕人扶著一位白色長衣年輕人,
白衣年輕人滿面是血嘴巴兩邊還有兩道傷口,
亦歌目光又看見了張麻子等人,亦歌頓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他連忙吩咐了店小二把那位受傷的客人送去找大夫,
亦歌轉過身看向張麻子等人問到:“老張,今日之事何人所為,給我個說法。”
張麻子看著趙亦歌剛要開口老者打斷了他的話,隨後老者說到:“是方才那兩人所為。”
然後老者又故意放大身音說到:“諸位說是不是剛剛那兩人呀?”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說,一邊是平日裡對他們很好的趙掌櫃,
一邊又怕得罪這位手段狠辣的老道士,
老道士又拿起了他的浮沉在手裡把玩了起來,一股黑氣又從浮沉裡散發了出來,
眾人被嚇得顧不得那麽多了,一個小夥開口到:“對!沒錯就是剛剛那兩人打壞了這些東西。”
接著一個兩個……幾乎在場的都說是那兩個年輕人弄的,
其實趙亦歌心裡已經清楚是誰弄的,他是故意給老道士他們一行人一個台階下,好讓他們就此離開,
趙亦歌也知道那些看熱鬧的父老鄉親會這麽說,但他不怪他們,任何人都怕死,
尤其像自己這種上有老下有小的人,還有所在乎的人,還有所牽掛的人,還肩負重任的人,
老道士又開口說到:“既然如此,趙掌櫃,本仙就先告辭了。”
趙亦歌雙手抱拳向老道士行了一個禮並說到:“這位道長,請慢走。”
老道士一行人剛轉過身去準備邁出腳步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三人的聲音叫住了他們,
“弄壞了我們這麽多東西還想走,太沒教養了吧!”
原來是長生和星宇還有若芹三人叫住了他們,
趙亦歌看見後頓時氣得臉色通紅大喊道:“你們三個小家夥,不要出來搗亂了,快回家去!”
長生:“爹!你從小教育我們做人要誠實,
怎麽我長大以後發現你們大人一個比一個不誠實,
還要叫我們現在對人不能太誠實了呢?”
亦歌又說到:“你們小孩子懂什麽?快回去!是不是又想被收拾了?”
老道士回轉過身來說到:“晚了,趙掌櫃,方才是本仙給你面子,
看在你平時沒少請我這些兄弟們吃飯的份上才賣了你這個人情,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這孩子沒教育好,要不我來幫你教育教育。”
說完老道士又一揮浮沉又是一陣黑風朝著長生三人飛去,
趙亦歌見後連忙衝了過去擋在了孩子們的身前,
趙亦歌被黑風擊中,直接被擊倒在地,
長生三人見後連忙上前扶起了趙亦歌,
趙亦歌嘴角流出來一絲鮮血,李巧琴見後急忙跑到了趙亦歌面前為他擋住了第二次攻擊,
李巧琴也受傷了,面對父親和母親的受傷,兩兄弟實在不能忍了,
弟弟隨手拿起廚門口的一把劈柴刀,
哥哥隨手拿起靠牆壁上的一根木棍,
兩兄弟發了瘋似的向老道士衝過去,
老道士說到:“好!既然如此,本仙就送你們兩個小娃娃一程,下輩子再好好做人吧!”
趙亦歌和李巧琴大聲喊到:“不要啊!求道長放過他們吧!”
老道士雙手凝聚出了很多黑氣,正朝著兄弟二人攻去,
“放肆!妖道不要在這胡作非為,”
門外一個身穿灰色長袍大概十七歲左右的小夥飛了進來,
小夥一劍刺向了老道士,老道士急忙回避了很遠,
老道士回過神來問到:“這位小道友是哪裡人,貧道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偷襲貧道?”
那個小道士說到:“你這種人不配與我以道友相稱,你這妖道,我今天要替天行道收了你!”小道士舉起劍大喊一聲:
“飛蓮劍氣斬!”
電光火石之間,那老道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頓時響起了一陣掌聲“好!好!好樣的!”那群圍觀的人喊到,
那小道士把劍收入了劍鞘之中走到長生等人的面前,
長生馬上就認出來眼前這個少年是中午那個3號桌的客人,
長生連忙雙手抱拳給少年敬了一個禮說到:
“多謝小哥救命之恩,不知小哥是什麽人,看著和我差不多歲數,身手竟如此矯健。”
那小道士回答到:“在下是清紙山玄源道長的弟子,在下名叫楊青山,
方才回店裡有事想找一下星宇,是想請教一下他那個蝦冰蟹醬是怎麽做的,
正好碰見這妖道在此行凶,便出手將其就地正法,
除魔衛道,鋤強扶弱是我派弟子之本分,長生兄弟不必客氣。”
長生聽後感慨萬千,心中頓時有了一個想法,
他想變強,他想去清紙山拜師學藝,
他也想像眼前這個少年一般不被別人欺負,他也想像眼前這個少年一樣鋤強扶弱,
只有變強才能保護他想保護的人,
於是他心中下了一個決定,晚上就去和父親母親說他要去清紙山拜師學藝的事。
張麻子等人見老道長被年輕小道士擊殺後,幾人也不敢再鬧,
張麻子等人去背上了那老道士的屍體剛準備離開,
那些圍觀群眾連忙向小道士說到:“小道長不能讓這群王八蛋跑了呀!他們以後還會出來作惡的,
這幾個混蛋仗著那個老道士撐腰胡做非為,下次一定還會回來報復的。”
小道士看了一眼張麻子等人又看向了圍觀群眾說到:
“諸位今日之事,就此罷休,張麻子等人如若再來作亂,直接報我們清紙山的名號,”
張麻子等人聽到後連忙跪下來磕了磕頭說到:“謝小兄弟不殺之恩,
張某絕不會再來騷擾大家,張某對天發誓,如若再來定遭天打雷劈。”
張麻子背著老道士的屍體灰溜溜的衝了出去,
星宇想了一下他覺得張麻子等人酒後宣泄一下情緒可以理解,
2號桌的那二人也可以沒事的非要說幾句嘲諷的話拿別人開玩笑來逗朋友笑,
光頭又太衝動,遇到事就是乾,本來是受害方,動了手性質就不一樣了,他最大的錯是還欺負了若芹,這不能忍,
最主要的是那老道士太目中無人心狠手辣心高氣傲,愛在人前顯擺自己的本事,有人要是不服,就覺得自己面子掛不住然後出手傷人,
等那幾人走後,圍觀群眾不一會兒就散了,
趙亦歌一家人開始打掃起了客棧,楊青山由於第二天有事,
所以在客棧訂了房住一晚他也幫忙打掃起了衛生
長生和父親在收拾那些亂成一片的碗筷碎渣,
劉若芹和李巧琴在掃地,星宇和青山在用抹布擦掉那些血液,
幾人忙完一看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於是幾人就準備休息一下做晚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