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雕像,鎮長的臉上立刻流露出恐懼與憤怒表情,他身後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都是王麻子害我們變成這個樣子的,我們要報仇。”
有人憤怒喊道。
此話一出,立刻引起其他人的附和。
“對,都是因為他製作的這個雕像,不然我們也不會被控制。”
“他一定要付出代價......”
“殺了他!”
“......”
隨著這句話喊出,眾人安靜了一瞬,緊接著,一個個臉上流露出殘忍的表情。
“殺了他!”
“殺了他,把他獻祭給神明。”
眾人的聲音如同洶湧的波濤,一浪高過一浪,整個廣場都被這憤怒與殘忍的聲浪所籠罩。
鎮長站在人群前,他的臉龐緩緩扭曲,雙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是的,把他獻給神明,讓神明為我們主持公道!”鎮長嘶吼著,他的聲音充滿了瘋狂與仇恨,“王麻子用那邪惡的雕像控制我們,讓我們做出那麽多可怕的事情,他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其他人紛紛附和,他們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王麻子被殘忍處死的場景。
見到眼前眾人的模樣,丁雅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群人明明已經脫離了控制了,怎麽感覺越發瘋狂了?
周易臉上的笑容不變,他問道:“鎮長,能給我說說那個王麻子的事嗎?”
鎮長回過神來,眼中的狂熱漸漸褪去,他點頭道:“當然可以,恩人。”
接著,他為兩人介紹起來:“那王麻子其實也是我們小鎮的一員,一個月前,他的兒子突然不知道生了什麽怪病,不管怎麽治都治不好,最後不幸去世了。”
“在他兒子去世之後,王麻子就變得瘋瘋癲癲起來,整天說是鎮裡的居民害死了他的兒子,要為他兒子報仇。本來,我們隻當他是瘋了,都沒有太過在意,誰知道,王麻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座雕像,就是恩人你身後的那個雕像。”
鎮長指了指地上的碎石,“就是從那一天起,我們就被這座雕像控制住了,變得渾渾噩噩,身不由己,每天晚上都要過來跳那種古怪的舞蹈。”
“如果不是恩人解救,說不定我們就要活活累死了。”
“原來是這樣。”周易點點頭:“那個王麻子,他在哪裡?”
鎮長連忙道:“恩人請稍等一下,我讓人去把他找過來。”
說完,他招了招手,叫出幾個年輕人,吩咐他們去將王麻子帶過來。
過了一會,那幾個年輕人押著一個人過來,其他人一見到這個人,頓時紛紛叫罵起來。
“王麻子,你這個畜生,害得我們好苦啊!”
“把他殺了,為我們死去的親人報仇!”
王麻子被押著跪在周易和丁雅面前,他抬頭看向兩人,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譏諷的笑容。
周易挑了挑眉,這個王麻子,居然就是他和丁雅剛進入小鎮時遇到的奇怪男人。
“還記得我嗎?”周易問道。
王麻子低下頭,沒有說話。
鎮長在一旁冷笑道:“王麻子,你沒想到吧,兩位恩人打破了你的陰謀,解救了全鎮的人,你是不是很後悔?”
“鎮長,跟這種人有什麽好說的,把他獻給神明,讓他跟神明懺悔去吧。”
鎮長的話音剛落,立刻有人響應,他們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王麻子獻給所謂的神明,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王麻子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道:“獻給神明?我兒子就是被你們選中,要獻給神明,所以才死了。”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憤怒,鎮長更是氣得臉色鐵青,他怒吼道:“住口!你這個惡魔,休要在此妖言惑眾!”
說完,他急忙對周易道:“恩人,王麻子已經瘋了,不要相信他說的話,不如把他交給我們吧,讓他來為這段時間做下的事情贖罪。”
周易瞥了他一眼,微笑道:“不急,我先問他幾句話。”
鎮長猶豫了一下,只能無奈答應。
周易拿出那顆珠子,問道:“王麻子,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王麻子見到珠子的那一刻,臉色一變。
“看來你知道。”
周易俯下身,“能告訴我,這顆珠子是從哪裡來的嗎?”
王麻子低頭沉默不語。
周易搖搖頭,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起身向鎮長問道:“鎮長,那個所謂的獻祭神明又是怎麽回事?”
鎮長一愣,似乎沒想到周易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他猶豫道:“......這個是我們鎮子裡的傳統,只要每年獻祭一次,神明就能夠保護我們鎮子平平安安,風調雨順。”
“謊言!”
王麻子突然抬起頭,大聲喊道:“你們只是看誰不順眼,就借著獻祭的名頭除去誰。”
“你胡說。”鎮長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王麻子悲憤道:“你看中了我家裡的那塊地,我不肯賣給你,你就用我的兒子威脅我, 最後甚至將我的兒子獻祭給了神明,你簡直不是人。”
“住口!”
鎮長上前一步,揚起巴掌就要給王麻子來一下。
啪!
周易伸手抓住了鎮長的手,似笑非笑:“鎮長何必這麽激動,氣壞了身體可不好。”
鎮長被周易抓住,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他的手臂如同被鐵鉗夾住一般,動彈不得。
他心中一驚,抬頭看向周易,只見周易面帶微笑,但眼中卻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心頭一顫,鎮長連忙松開手,退後幾步,陪笑道:“恩人,我......我是一時衝動,您別介意。”
周易沒有說話,只是松開了手,他的目光在鎮長和王麻子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王麻子趁機掙脫了束縛,他站起身,憤怒地指著鎮長道:“你這個虛偽的小人,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犧牲別人的生命,你根本不是什麽神明的使者,你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鎮長臉色大變,他急忙辯解道:“你胡說!我......我這麽做都是為了鎮子的安寧,每年的獻祭都是傳統,是神明要求的,我只是執行神明的旨意而已。”
“神明?”王麻子冷笑一聲:“那根本就不是神明,而是一隻只會吃人的惡魔。”
“你......”鎮長眼睛瞪圓,不敢置信的指著王麻子,震驚對方竟然敢說出這種話。
其他人也是如此,仿佛王麻子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一個個面露驚恐,紛紛跟王麻子拉開距離,像是怕自己被波及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