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編,您找我啊?”
周一,柯藍剛上班,就被人叫住了。立馬去了主編肖峰的辦公室。
“嗯,找你來是有個事兒交給你。正好也是你主導的。”
“那本你好,舊時光的反響現在很不錯。後續的稿件我也看了。符合出版的條件了。你負責把合同簽了。”
肖峰笑著說道。
“真的啊主編。那太好了。我去處理。”
柯藍頓時笑了。這是她發現的最有潛力的一本長篇了。書要是賣的好的話,她也會跟著有好處的。
“嗯,這是給他準備的兩份兒合同。一份是買斷,一份是分成。”
肖峰說著把手中的合同遞給了柯藍。
“主編,買斷的就不用拿了。那小家夥不像個孩子。太聰明了。之前說過只要分成,不會賣斷的。”
柯藍如實的說了自己的看法。
“不管他需不需要都要帶著。走個流程也要走。因為是新人,公司只能給他8%的版稅。以後成績要是好了。下一本可以考慮增加。”
“8%?估計難呢。主編,您跟我說說公司的底線是多少?我好談談啊。他跟的作者不一樣。手裡有其他的書。”
“而且這本書是三冊,出版肯定是第一冊。我總得有些東西才好談吧。”
柯藍其實是在為秦川爭取利益。不過她倒是沒有那麽明顯。接觸了這麽長時間,她越發的欣賞這個小破孩了。
“你先去談。中途有問題我們再溝通。”
肖峰滿頭黑線的說了句。
“好。好。我知道了主編。我這就買票過去。估計要幾天。那小家夥的家離我們有點遠。”
“而且按他的條件,上門談是最合適的。”
柯藍解釋道。
“行,就按你的想法來。要盡快辦妥。”
肖峰點了點頭。第一冊他看完了,寫的確實很不錯。權當給了柯藍一次公費旅遊了。
“好嘞。主編那我去忙了。”
柯藍笑呵呵的回了自己辦公的地方。
“不對,這家夥周一到周五都在上課。那我去了怎麽找他?要不先打他家裡的電話?”
柯藍剛坐在座位上就一拍腦袋。秦川沒有手機。家裡也沒電腦。只能周末的時候碰運氣。
說著就撥通了秦川留下的家裡的電話。
“你好。這裡是秦川的家嗎?”
劉梅剛出好生意。家裡的電話就響了。看到來電顯示是外地的,還以為是大兒子打來的。連忙接了起來。沒想到對方是找小兒子的。
“是,是啊。你好,你是哪位?找他有什麽事兒嗎?我是他媽。”
劉梅有些奇怪。自己小兒子好像跟外地的人沒什麽關系吧。還是個女的。
“阿姨你好。我是萌芽文學刊的編輯,我叫柯藍。之前跟秦川聯系過。”
“我想讓您轉告他一聲,今天務必給我回個電話。有要緊的事兒跟他說。”
柯藍微笑著說道。聲音很柔和。
“嗯?你不會是騙子吧。我兒子可還是未成年。”
劉梅沒什麽文化。有些擔心兒子的安全問題。就直言的說了句。
“阿姨,您放心。我不是騙子的。您跟秦川說一聲他就會告訴你怎麽回事了。”
“而您兒子比其他孩子要聰明太多了。誰也騙不了他啊。”
柯藍哭笑不得的說道,不過對於劉梅的懷疑倒是不意外。畢竟秦川確實還未成年。
“好。我知道了。等他中午回來吃飯我會問他的。你把你的名字和你是幹什麽的再說一遍,我記一下。”
劉梅找了張紙和筆。然後說了句。
“好的阿姨....”
然後柯藍就跟劉梅又說了一遍。等再三確定了之後才掛了電話。只能等著中午秦川回電話了。
“怎麽了?”
秦忠民看著妻子一臉凝重的表情就問道。
“找小川的。說是什麽萌芽文學編輯,讓小川中午給她回電話。當家的不會是什麽騙子吧。”
在劉梅心裡秦川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生怕他受半點傷害。
“等小川回來問問就知道了。我們也不懂。”
秦忠民表情嚴肅的說道。他也不懂。估計除了故事會就沒看過其他的書。
“對了,你去問問老李,他開書店的,應該知道萌芽是什麽吧。”
劉梅一瞅對面眼睛一亮。就指著對面的書店說道。
“對啊。說的對。”
秦忠民說完就往馬路對面溜達過去。都是老鄰居了熟悉的很。
“老李,老李。”
“大清早的叫魂呢。”
李青山從一個書架背後走了出來。
“你給看看。這個什麽萌芽文學你認識不?”
秦忠民拿著劉梅寫的紙條問道。
“萌芽啊, 當然知道了。呐,這就是他們公司出版的文學刊。是青少年文學刊。不少人在上面連載文章。學生看的。”
李青山隨手拿起一本萌芽的雜志說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謝了老李。”
秦忠民想要知道的信息得到了證實。然後就放心了一些。
“莫名其妙的。”
李青山看到秦忠民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問了。是什麽青少年文學刊。給學生看的。估計是找小川有要緊的事兒。等中午回來別忘了跟他說。”
經過秦忠民的一番解釋後劉梅也暫時放心了下來。只是有些好奇這人跟孩子怎麽聯系上的。
秦川根本想不到柯藍會在周一的時候聯系到家裡去了。
學校的日常還是很簡單的。尤其是像這種學校更簡單了。摸魚劃水的絕佳之地。
第二節下課後也沒有早操。休息時間20分鍾。秦川就一溜煙跑到後面去了。
大家也都知道秦川上午是不會抽煙的。所以就沒給他遞。
他自己覺得嘴裡沒味。感覺不爽,就去小賣部買東西吃。剛巧碰到夏淼淼和劉晴晴。
“哎,真巧。這不是我那兄弟嗎?吃什麽。請你。”
“呦,秦大帥哥是看上我們淼淼了?也沒見你請我吃的。”
劉晴晴本來就認識秦川。很熟悉。所以就沒那麽拘束。玩笑話張嘴就來。
“別瞎說。我們是兄弟。同性之間的感情是不被世俗所容納的。這種玩笑不能開。”
沒想到秦川居然一臉認真的解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