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想著想著,大量的記憶解放複蘇,一下子讓秦川痛的暈厥過去。他忘了白天的教訓。
“當當當.....”
外界的環境由安靜變得嘈雜。
堂屋那個很有年代感的撞鍾發出了提醒。現在是上午9點。
“嘶。”
秦川有些痛苦的醒來,揉了揉腦袋。身體和腦袋像是被碾壓過一樣。
精神有些萎靡。有些許近視的眼睛也清晰了很多。
一雙明亮的眼睛眨呀眨的。
“這是給我謀福利了嗎?好歹給個無痛針吧。給你差評。”
感受到此刻自身的變化秦川吐槽了一句。
8月份的天氣還是很炎熱的。不過有著葡萄樹的遮掩,院子裡倒是很涼爽。再加上一口深不見底的水井。
“爺,奶。”
秦川穿著大背心和大短褲跑了出來。習慣性的喊了一聲。
三四百平的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廚房裡還放著給秦川留的早餐。
糊米水,雞蛋煎餅,小菜。
60多歲的老爺子老太太還在努力的工作。就是在街上出攤。也不是為了掙多少錢。只是為了能讓子女少點負擔。給自己找點事兒做。
直到去世之前,老爺子還在街上出攤掙錢。很多年輕人都不如他。秦川很是佩服自己家的老爺子。一生要強。
吃過早餐,翻開席子,果然,席子下面是零零散散的錢。秦川上學的時候是個攢錢小能手。後來上高中的時候經不起誘惑,把自己攢的錢給霍霍了。
錢不多,200多是有的。一塊,五塊,十塊的。
拿了二十塊錢在兜裡,這一刻秦川覺得自己渾身是膽,錢是男人膽,一點都沒錯。
“先去把你料理了。”
拉了拉已經遮住眼睛的頭髮,很中二的髮型,斜分,蓋住了一隻眼睛。學生時代很酷的髮型。也是因為港片看多了。
“梅姨,剪頭髮。”
秦川畢業的中學旁邊一家小梅發屋,只有一個人在。跟劉梅很熟悉。她叫楊梅。從小到大秦川都是在這裡剪頭髮的。
大早上的沒什麽人。看到秦川來了立馬露出了笑臉。
“小川來了?要修一修是吧。”
“不是,梅姨,給我剪個最帥的毛刺。”
“臭小子,毛刺哪裡有帥的。”
“肯定有帥的,不信您剪剪看。”
“今天怎麽舍得把你頭髮剪了。”
“這不是上高中了嗎?想從頭開始。”
“我們小川長大了。低頭,先洗一下。”
這個年代的洗頭手法跟洗衣服差不多。楊梅恨不得把秦川的頭髮搓出來二兩灰,實在是沒什麽服務可言。
“梅姨,我教你,頭髮應該這樣....”
“剪壞了可別怨我啊。”
“放心吧,剪壞了,您就給我直接推了,大膽的下剪刀。”
隨後在秦川的指揮下,楊梅那靈巧的雙手讓飛機頭在這個時代出現在了秦川的頭上。
“你小子,還真別說,這個髮型還挺好看的。”
楊梅看了看秦川的髮型,滿意的點點頭。
“我就說吧,肯定有帥的。不過梅姨,臉大的人可別給人家整這個髮型啊,會顯得臉更大。”
“哈哈,你這孩子。知道了。”
“梅姨,多少錢,給您錢。”
“要什麽錢啊,今天教了梅姨一個新髮型,不收你錢了。以後再來也不收錢。”
“真不要啊。我拿了錢的,不用我媽來付。”
“臭小子,滾蛋。”
“好嘞。這就滾,以後給您介紹生意啊。我這可是活招牌。”
秦川笑呵呵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在楊梅的笑罵聲中離開了。
“爸媽!”
“頭髮怎麽舍得剪了?這才像個學生。”
劉梅驚喜的看著兒子的新髮型。怎麽看怎麽順眼。在她眼裡小兒子是最帥的。
“頭髮長了熱。我來幫忙。”
看著劉梅從貨堆裡找東西,秦川立馬就上手幫忙。
一捆一捆的瓷碗瓷盆。很重。劉梅看著像是一夜長大的孩子很是欣慰。
之前白天是見不到人了。不是去打籃球,就是去網吧了。
劉梅還在網吧裡抓了秦川好幾次。揪著耳朵就出去了。不過也沒敢使勁兒。
“當家的,這個有點貴了,要不還是要那種便宜的吧。萬一打了也不心疼。”
一對兒夫妻穿著打扮都還不錯,正糾結著挑選合適的餐具用品。
秦川無奈。自己老媽好不容易扒拉出來的好東西,你說不要就不要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叔叔阿姨。我覺得吧,你們選這種最合適,這種貴點的最符合您的身份。”
“嗯?小朋友,你怎麽知道我們是什麽身份啊。 ”
佟年笑呵呵的看著秦川。覺得這孩子氣質不錯。長的好看的人總會人給留下好印象。
“阿姨,一看您這穿衣和氣質,就知道家庭條件不錯。而且很有品位。”
“而這碗雖然是吃飯用的,但家裡總會來客人吧。”
“您想想,客人來了滿桌的好菜,再配上這麽精致的餐具,不是更彰顯身份嘛。”
“而且我們家的貨,您放心,絕對保質保量的,更何況這種瓷碗瓷盆是跟景德鎮瓷器是一個廠家生產的,品質更不必說了。”
“這樣,我讓我媽仔細給您挑,挑一點瑕疵都沒的,什麽身份就要配什麽餐具,這叫相得益彰。只需要多付出二十多塊錢,就能提升您就餐時整體的幸福感,何樂而不為呢。”
秦川的一番話,讓在現場的幾個大人都驚訝的不行。
而佟年更是被秦川說的開心了不少。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畫面感都出來了。
“哈哈,你這小朋友會說話。就這麽決定了,老板,你兒子可說了啊,給我們挑好一點的。”
“哦,好,好。”
劉梅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趕忙去仔細挑了一些毫無瑕疵的精品。
其實也都大差不差。畢竟是一個廠出來的,只是在運輸的過程中會出現一些小問題。
秦川也沒有忽悠她,這確實是跟景德鎮瓷器是一個廠商的,但不是一個流水線出來的。品質好是好。只是沒那麽高端而已。
這個廠的白瓷都是要運到景德鎮做瓷器的。品質自然是不用說了,很多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