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藍掛完電話又細讀了一遍。看了看時間不早了。就安然入睡了。
她要養足精神。明天找主編談判去。
秦川現在已經不算新人作家了。一本大火的書還在持續的火著。
相比傷痛文學,這種青春校園帶著完美結局的小說更受大眾歡迎一些。
還有那些個性鮮明的角色。讓人欲罷不能。
所以在銷量上更有優勢。還有一點就是共情了。
現在不僅僅是女生喜歡看。男生也很喜歡看。
而有些性格開朗的老師也支持學生們看這種書。
但她們總能找到讓學生難受的地方。比如觀後感,比如尋找優秀的措辭。比如人物的性格總結。
讓人又愛又恨的。
所以肖峰現在對秦川很是看重。尤其是他把後續的第二,三冊看完之後。
“主編。”
“小藍來了。快坐。快坐。”
肖峰對發現秦川的柯藍很是看重。一個年輕又潛力十足的作者誰不喜歡呢。
“說吧。找我什麽事兒?先喝口水。”
肖峰等柯藍坐下還親自給她倒了杯茶。
“給您送稿子來了。這是秦川的第二本書。只有2萬字的稿子,您先看看?”
柯藍把打印好的稿子遞了過去。
“已經開始寫了嗎?好,好。我看看。”
肖峰渾身一震。急忙拿過稿子。細讀起來。
這種細膩的感情描寫,很符合他所處的那個學生時代的特點。
所以讀起來的時候格外的有感覺。臉上的表情也變了。
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柯藍也不著急。慢慢的喝著茶水等待著。
“老大啊,你可千萬給力點啊。我能拿到多少稿子都看你的了。”
柯藍在心裡泛著嘀咕。她對秦川的小說有信心。
“好,好啊。”
肖峰的表情有些緬懷。不知道在緬懷什麽。又有一絲遺憾。遺憾的是稿子太少了。
“主編,寫的還行吧。”
柯藍自然知道這小說的質量。笑呵呵的問了句。
“相當的行了。這真是秦川寫的?他不是還未成年嗎?”
肖峰自然知道柯藍拿來稿子的意思。只是不敢相信秦川能寫的這麽細膩。
“主編,你是沒跟他打過交道,你見了他就知道了。他可真不像個孩子。成熟穩重。”
“他家裡那小店兒的生意都是他給盤活了。而且那些顧客對他印象十分的深刻。”
柯藍哭笑不得的說了句。
“哎,天才就是不一樣。那這本他怎麽說?”
肖峰點了點頭問道。
“上下兩冊,一共三十萬字。版稅嘛,主編您也知道的。”
“這本書的質量肯定是沒問題了。不是還有一本嗎?”
“而且按他的水準來說。應該不會缺作品了。”
柯藍還是試探的點了點肖峰。
“你呀。想要就直說。你簽的作者理應你負責。這樣吧。這本我給12%的版稅。”
“另外跟秦川說。這本要是一樣的火。我下本給他提到14%,這樣可以了吧。”
“這條可以寫到合同裡。”
肖峰想了想咬咬牙說了自己的想法。他確實已經給了很多了。如果秦川是著名的作家。那肯定不止這個價。
但他是主編不是老板。也要考慮考慮公司的層面。
“好的主編。我會跟他溝通的。謝謝主編。”
柯藍嘴角微翹。已經到了她心裡的位置了。所以不用再糾纏了。
“早點把合同定下來。”
“對了。下個月月初就是第二冊發布的時間了。跟工廠聯系一下。提前印刷。”
“第三冊的排版也趕緊做好。把工作都做到前面去。第三冊就跟第二冊相隔一個月就行了。”
“12月初發布。這樣能聯系炒熱,書的銷量也會上去的。”
“這本,算了。秦川本來就高產,速度快。”
肖峰剛想說什麽就轉了回來。苦笑的搖了搖頭。秦川跟別的作者不一樣。隨他自己來吧。
“好的主編。那我去工作了。”
柯藍趕緊記下了肖峰的安排。
“嗯去吧。”
肖峰揮了揮手。然後看了看手裡的稿子。
“好懷念你們啊。”
感歎了一句,辦公室就此陷入了平靜。
而此時他們對話的主角正低著頭刷題呢。
看書已經滿足不了他的學習需求了。所以開始刷題了。
每次學習都是在上午的時間,不管上什麽課程,秦川從來沒拿對過書。
都是在自學。老師們就算看到了也不管他。都默認了。
秦忠民也因為秦川的話,一早就把王瑋和張雲楚叫來了。
“秦哥好,嫂子好,打擾了。咱之前見過一面。不過那應該是很久了。”
張雲楚到了秦忠民店裡,就笑呵呵的打了招呼。
“嗨,客氣什麽,你跟王瑋是親戚。 咱也算自己人。別那麽見外。來喝杯茶。”
秦忠民把泡好的茶端了過來。
“哈哈,對對,自己人。昨天我王哥跟我說了。我這邊也是著急。所以也想早點處理完。省了一樁心事。跟秦哥的想法不謀而合。”
張雲楚不愧是會聊天的。本來是秦忠民著急。現在變成了成全他了。
生意做大的人果然是不一樣的。
“那王瑋跟你說了我付款的時間了吧?”
秦忠民問道。
“說了。都好說。反正時間不長。這是合同,你先看看。”
張雲楚笑著把合同遞了過去。
秦忠民合同還是會看的。而且責任和條件都很明確。
這種房子買賣合同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來劉梅。簽字。”
秦忠民看完之後喊了一聲。
“啊?房子寫劉梅的名字啊?”
王瑋驚訝的問了一句。他知道秦忠民向來是大男子主義的。
“嗯啊,她給錢。當然是寫她的名字了。我又沒錢。”
秦忠民攤了攤手說道。
“哈哈,看來嫂子還是個有錢人啊。這要把老秦拿捏住了。”
王瑋打趣的說了句。並沒有追問錢的事兒。誰家沒個秘密呢。
“我的不就是他的。還能缺著他錢花了?”
劉梅笑著回了句。兩口子對錢的來源是守口如瓶的。並不想給兒子找麻煩。
隨後在張雲楚的指導下,簽了字,摁了手印。
然後直接安排去過戶去了。當然這個錢是張雲楚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