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中慕少艾為魔心一阻醒惡者之行,東方鼎立意外出現,慕少艾陷入險境了。
“哎呀呀,吃力了。”慕少艾面對兩人心態豁然不改幽默本色。
東方鼎手握長日狂陽,揮斬向天,刀身上流轉無垠炎氣,快步疾速朝向慕少艾,挾狂霸炎濤貫斬而落。
慕少艾不敢大意凝神以對,腳步如雲煙挪移,避得了刀劈山河之勢,卻躲不了近身纏鬥。
刀刀霸絕沉穩,殺勢騰騰,連環逼殺,慕少艾以退為進,掌運柔懷之勢,綿掌如織,化羅天之網,狂霸刀勢盡化其中。
此時,醒惡者運轉元功,暗自提掌匯強元,慕少艾跟東方鼎立激鬥,刀來掌往,逼命之決。
“喝。”慕少艾露出破綻,醒惡者冷聲沉喝,翻掌撼殺,身若驚虹,疾步衝殺向慕少艾,勢如邪濤,欲一掌徹底了結他。
慕少艾察覺身後危機降臨,但眼前東方鼎立難纏無疑。
就在逼命之瞬,只見天際一道雄掌挾風雷之勢,破空襲來,瞬解危傾之局。
“嗯”醒惡者當機立斷,回身力擋雄掌,轟鳴巨聲,腳步沉陷三分,揚沙浮空,彌漫四周。
“什麽人?”醒惡者冷聲叱問道。
“太一神遊天地間,蕩滌塵埃洗九天。神筆一揮驚風雨,道卷千秋萬古傳。”
甫落刹那,道影一瞬疾攻,掌勢如濤,驟生怒雷,強勢襲向醒惡者。
醒惡者翻掌初接,已震百裡風雲。
再交掌,互相震撼,激起漫天沙塵,同時倒退十數步。
“醒惡者,你今天是殺不了慕少艾了。”君千澈及時趕上了。
“意外的攪局者,死。”醒惡者眼神深沉透出冷冷殺機,搖動手中權杖發出詭譎鈴音,響徹四野,泛起陣陣音浪襲擊。
頓時戰局兩分,道者鬥惡者。
君千澈身行變幻,騰步挪空,瞬影天鴻,避閃詭譎音波衝擊,掀起三千沙揚。
醒惡者旋杖再轉攻勢,氣勁吞吐,化作綿密細針,透著銳芒,破空襲來。
君千澈身形一頓,掌揚勁風,柔中帶剛,如濤駭浪,擋下綿綿細雨般的銳針。
隨即,掌起滔天道元,疾步快瞬,如傾重淵,強勢襲向醒惡者。
醒惡者單杖佇地,翻掌運招間,隱隱透出詭譎綠芒,騰步踏越,掠過權杖,一應君千澈之掌。
雙掌強勢衝擊,頓時風摧雲走,塵卷沙揚,無鑄雄力蔓延,四野驟然崩解,亂石橫雲。
再摧勁,沉勁走十方,兩人同時倒飛出十數丈。
數度交鋒,醒惡者氣凝雙掌,不留余地,勢如滔天,決意先除眼前之人再殺慕少艾,“入迷摧心”
“道法自然·焚焰初陽”君千澈飽提內元,運轉黃庭功體,匯起真陽烈焰之流,化道法天印,強勢襲向醒惡者。
焚燄卷十方,初陽破邪妄。
絕式交撼,勢如天崩地裂,各自負傷,但君千澈比醒惡者弱了幾分根基之差,多退了數步,嘴角邊添了新紅。
“好本事,但要保住慕少艾,還不夠。”醒惡者雖是退了幾步,面色微微泛紅,數息間恢復常態,再握杖冷然說道。
“哈,不到最後,成敗不可知。”君千澈似是胸有成竹地說道。
話甫落,夜風冷肅,枯葉紛飛,月光之下,乍現一道冷冽的身影,背負一口劍袋。
冷清卓世,冷銳如利芒的眼神,凝視鎖定醒惡者,如鬼如神的劍意凜天。
“是你,離開。”醒惡者眼見來者不善,局勢對自己不利,果斷化光先行撤離,臨走前散發出紫色毒煙席卷而來。
君千澈未動手,白發劍者先行出招,肩微動,寶劍凜銳劍芒襲天破空而出,劍氣如颶風狂濤,瞬息化解紫色毒煙。
慕少艾和東方鼎立之決,激烈纏鬥中,刀芒掌氣橫掃四方,塵蕩大千。
見醒惡者撤退,東方鼎立狂刀立綻銳光,挾帶無垠炎氣撼世斬下,刀芒掀起九重雲卷。
掌行劍招,震撼衝擊,煙塵浮沉,東方鼎立化光離開。
待到雲煙散去,早已沒了狂者身影,白發劍者見麻煩已解決,不發一語,身若天越,化光疾馳離開。
慕少艾好奇白發劍者的身份,同時追出,快如風,疾如電,在空中掠逾流星,奮起直追。
“哈”君千澈見兩人如此哭笑不得,兩人都跑了留下他一人,林中孤寂,這樣真的好嗎?
隨即,輕歎聲,君千澈還是得完成之前答應的事,不疾不緩化光追向前面的兩人。
“白發劍者嗎?素還真的分身之一啊,怪不得能引起慕少艾注意啊。”君千澈邊追邊自語說道。
白發劍者似是不知道身後有人追,不斷疾速前行,慕少艾緊追不舍,“兄台,朋友呀,這樣好嗎?”
兩人的速度極快,快出道道殘影留痕,白發劍者充耳不聞,不理會身後追來慕少艾的叫喚。
“要這樣嗎?吾追不上你,可是你也擺脫不了吾,真的要比耐心和時間嗎?”慕少艾出言說道。
嗖的一聲,或許是不想被慕少艾繼續糾纏下去,猛然疾速刹住了腳步。
慕少艾也同時穩住了腳步,揚起了塵沙散開,悠然道,“嗯哼哼,對嘛,你乾脆,吾也不是很會計較的人。”
“哎呀呀,這張臉是真英俊,真瀟灑啊,真是非常的臉熟,跟吾的故人有幾分相似。”慕少艾走上去仔細打量了番說道,總覺得有幾分調戲的成分在其中。
白衣劍者神情淡漠,冰如寒山,眸光一凜,望向慕少艾身後,似是發現了什麽。
“嗯。”慕少艾意外發生了何事,轉身望去,就在他分神的一瞬,白發劍者化光瞬移離開。
等到慕少艾反應過來,四處掃視了一番,早已是沒了白發劍者的蹤影。
“呃,被擺道了,好一個……哈,算了, 算了,就說我不是這麽愛計較的人,你何必走得飛快呢。”慕少艾悠然地說道。
“你們跑得可真快啊,嗯,那位白發兄台呢?”君千澈這時走了過來向慕少艾說道。
“哈,那位兄台可能是害羞了,已經走了哦。”慕少艾出言回道。
“是嗎?”君千澈狐疑道。
“不說這個了,多謝少俠出手相助,不知少俠姓名?”慕少艾轉移話題向君千澈道謝。
“君千澈。”君千澈出言道。
“君少俠恐不是路過此地?”慕少艾出言問道。
“哈,莫叫我少俠,吾可撐不起俠之一字,喚我名字或者無澈。”
“吾此行前來,受了屈世途之托讓你速回琉璃仙境有要事商議,另外劍子仙跡身受重傷,需要醫治。”君千澈笑了笑說道。
俠之一字,重若萬鈞,君千澈不想擔,更擔不起。
“呵,劍子仙跡受傷了?如今情況如何?”慕少艾輕笑聲問起劍子仙跡的情況。
君千澈將在豁然之境發生的事告知了慕少艾。
“小澈,這可是多虧你了,不然劍子仙跡的處境就危險了。”慕少艾跟劍子仙跡都是自然熟的人,言語神態中還是有些許的警惕。
“呼呼,就是麻煩我老人家,要跑老跑去的,累壞我這副老骨頭。”慕少艾放松吸了兩口氣懶散說道。
“藥師說笑了,吾還是懂點望氣術的,藥師你短時間是不會累壞身子骨的。”君千澈出言道。
“哎呀呀,小澈你可真實誠啊,接下你是要跟吾回仙境嗎?”慕少艾出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