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菱被他的言辭和態度所震懾,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緊緊抓住林易的衣角,如同尋求庇護的小鳥般躲在他的身後。
她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貌似對白羽坤有著本能的忌憚。
對於白羽坤的突兀出現,林易感到疑惑,卻並未多言。
“哥……我不想上課了。”趙文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的小臉緊貼著林易的背部,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林易轉頭望去,只見趙文菱淚流滿面,眼中滿是驚懼。
他心中一軟,輕聲安慰:“別怕,文菱。上課是為了讓你變得更強,只有當你擁有足夠的實力,才不會再受人欺負。所以你得上課知道嗎。”
白羽坤見狀,走上前來試圖緩和氣氛:“是啊小妹,趙兄說得很對。你應該繼續上課努力提升自己啊。”
趙文菱聞言,雙手緊緊合攏在胸前,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顯然對白羽坤極為害怕,林易看在眼裡,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怒意。
他伸手擋住白羽坤的去路,語氣冷淡:“這是我們家的私事,不勞煩師兄費心了。”
白羽坤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趙文菱見狀,緊繃的小臉終於放松下來。她扯了扯林易的衣角,小聲道:“哥,我想……”
林易突然牽起趙文菱的手,帶著她往外走去。直到遠離了教室,趙文菱才敢開口:“謝謝哥哥相信我。”
“和我說說,白羽坤是不是也欺負你了。”林易態度很嚴肅,從來內門的那一刻,他就覺得白羽坤不對勁。
趙文菱聞言眼神躲閃,她搖搖頭:“沒有,他只是太嚇人了,我……我不想上課……”
林易盯著趙文菱看了許久,她的小臉憋得通紅,一看就是說謊了。
或許對方有什麽難言之隱。他也不再多問,剛要轉身離去,趙文菱卻拉過林易的手。
那瞬間的觸感讓林易的心漏拍一下。
他的眼前忽然模糊,忽然浮現出少女含羞帶怯的表情,她媚眼如絲,雙腿疊交跪在地面。
少女伸手慢慢褪下自己的衣裳,半透的布料顯出少女若隱若現的身姿,盈盈細腰堪堪一握。有肉的地方卻也多三分。
林易晃了下心神,少女通紅的臉色和趙文菱憋紅的小臉疊加在一起,眼前的畫面逐漸正常起來。
“哥你要去哪,帶帶我好嗎?”趙文菱的語氣顫抖,似乎只有待在林易身邊她才安心。
“好。”
林易突然感覺口乾舌燥,可能是上火了。
他握緊了對方的手,趙文菱嫌不夠親密,挽住並握緊對方的大手,她靠在林易肩膀上,發絲撩過林易的臉龐。
“哥哥,真的好開心你能來。”少女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看得林易的心莫名癢癢的。
“你總躲著我,是不是小時候菱兒好不乖……到現在哥哥還在怪我。”趙文菱直白的說出這些,她的臉色略顯羞赧,淚水還在不斷往下掉。
林易伸手撫上少女的小臉,默默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水。因為自己不是趙文敏,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哥……”少女的聲音逐漸變小,她眼神迷茫的看著林易。
是不是哥哥不打算原諒自己了,趙文菱淚眼婆娑,想更貼近林易,對方卻退後了幾步。
“小妹,我們換個話題好嗎?”林易抿唇,他不能替別人做決定,更不能借著身份佔她便宜,他松開了緊握著的手。
這還是他第一次跟異性這麽親密,想想還有點舍不得這種感覺,那麽親密,被人需要著,可惜自己的身份是借來的……
“哥哥你好壞……”
少女的臉逐漸模糊,林易眼前的場景天旋地轉,再次睜開眼已是次日,林易幾乎是下意識地掃過周圍。
見自己沒有回到天魔宗,林易松了一口氣,他已經習慣醒來第一眼就看環境。
林易的目光忽然注意到一封金色信件,信件漂浮在洞府的正中央。
他上前拆開信件,裡面大致內容是五峰考核即將開始。
紫雲宗普通的內門弟子眾多,但能成為五峰弟子才是真正有實力的象征,意味著以後能夠修煉更高級的功法。
不過,林易也會離那些傷害原主的人更近了。
大比時間是下個月,他得盡快修煉。林易忽然想起什麽,探入儲物袋,通過記憶獲得的殘劍赫然出現。
雖不清楚回到紫雲宗後,為什麽儲物袋裡就只剩玉佩,但殘劍能回來, 很不錯了。至於那個煉丹爐,他之後也再去尋件品質好的。
現在也得想辦法在宗門內找到修複殘劍的方法,或許藏書閣是個不錯的去處。
隨即林易前往藏書閣,現在還是盡快把殘劍修複為好。
宗門未修前去藏書閣的道路,很多修士都是禦劍而去,然而林易連禦劍術都不會,真是太修仙了……
泥地崎嶇不堪,沒有鋪上一塊石板,坑坑窪窪的還有不少水漬。
“終於到了。”
林易看著眼前矗立的藏書閣,它的外觀古樸莊重。青磚白牆,飛簷翹角。屋頂覆蓋著琉璃瓦,陽光灑下後熠熠生輝。
看起來跟凡間的藏書閣也沒什麽兩樣,林易心想,一名老者見他站在門口許久,便慢悠悠上前,走向林易。
老者摸了摸胡子,和藹的笑道:“沒想到藏書閣現在還有人來。”
林易掃了一眼對方頭頂的詞條,而後向老者拱手,他明白對方可能是管理藏書閣的,便恭敬的開口:“弟子本次來是借閱,不知藏書閣每日可待到幾時。”
“小友願意待到幾時?”老者笑眯眯的反問。
林易想了想道:“晚輩打算待上一天。”
“哈哈,好,小友盡管看,藏書閣的書籍盡管借閱,只是有一點,不可損壞書籍。”老者笑著說道。
“晚輩明白。”
老者見林易的模樣,心中滿意。他看出林易的修為不過築基,但態度卻十分恭敬,比那些眼高於頂的內門弟子強多了。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林易又拱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