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淑離開後,臉色異常陰沉,她在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回想著阿音和她說的話,便咬牙切齒。
此人實在過分,仗著自己是聖女就可以隨意困住他了,千年前林易幫神殿,真不是明智的選擇……
“我會把你帶出來的,神殿不是好的歸屬,一定……”江雲淑喃喃著,身影逐漸消失。
阿音目送著她遠去,心中暗暗疑惑,江雲淑為什麽會有天道雷符。
“哎,情況變得複雜了。”阿音歎了一口氣。
寒兒,你到底什麽時候能回來。
阿音遙望遠處。
就在這時,神殿的大門突然打開,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是阿音的弟子——青鸞。
“師父,不好了,紫雲宗出大事了!”青鸞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
阿音臉色一變,立刻站起身來:“出什麽事了?”
青鸞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複自己的情緒:“紫雲宗被圍攻了,據說是魔界的人。”
“魔界?”阿音眉頭緊鎖,這消息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是的,師父,現在整個紫雲宗都陷入了混亂,弟子們都在拚死抵抗,但是魔界的人實力強大,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青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助。
阿音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立刻去紫雲宗。”
“師父,您不能去,您現在去了也只是送死。”青鸞急忙勸阻。
阿音想到林易,紫雲宗的事,或許只能讓林易解決,畢竟那人的目的也只是他。
可……阿音沒辦法做出這種事。
她揉了揉眉心。
青鸞在一旁等候。
阿音深吸一口氣,終於做出了決定:“青鸞,你立刻去通知林易,讓他盡快趕到紫雲宗。”
青鸞一愣,有些意外:“師父,您要讓林易去紫雲宗?”
可是讓他暴露在魔族眼下,豈不是要了他的命。
阿音點點頭:“現在只有他能救紫雲宗。”
青鸞雖然對決策有些不滿,但此刻也明白局勢的嚴重性,立刻點頭答應:“是,師父,我這就去通知林易。”
看著青鸞匆匆離去的背影,阿音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和擔憂。她知道,讓林易去紫雲宗無疑是將他置於更加危險的境地,但她也別無選擇。
魔族那邊越來越急了。
千年前,林易到底去了哪,阿音不知道,她只希望對方再一次救贖神殿。
此刻的林易正在住處修煉,試圖恢復自己的傷勢。
青鸞趕到林易的住處時,看到他正在修煉,不禁有些猶豫。
“林易,有急事!”青鸞大聲呼喊。
林易從修煉中驚醒,看到青鸞一臉焦急的樣子,心中不禁一沉:“出什麽事了?”
青鸞將紫雲宗被魔界圍攻的消息告訴了林易。
林易立刻站起身來,臉色凝重:“我會過去。”
紫雲宗林易也曾待過,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宗門覆滅!
青鸞松了一口氣,她知道林易一定會出手相助:“師父讓我通知你,希望你能盡快趕到紫雲宗。”
林易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會盡快趕過去的,你回去告訴阿音,讓她放心。”
青鸞點點頭,轉身離去。
林易站在原地,眼中閃爍著冷芒。這一次的敵人不同於以往,魔界的實力深不可測。
離開之前,他找到蘇月兒說明了此事,對方點頭答應後,林易開始準備前往紫雲宗。
與此同時,紫雲宗內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弟子們奮力抵抗著魔界的攻擊,但是對方的實力太過強大,他們漸漸陷入了劣勢。
林雪瑤漫不經心地看著這一切,雖然她以前也是這個宗門的人,但入魔後,她早已失去對紫雲宗的全部感情。
她隻想毀滅它!
林易!哪怕你拯救了世界又如何,這一切還會重新上演,笑到最後的人是她!
就在紫雲宗即將被攻破之際,一道身影忽然從天而降,落在了紫雲宗的山門之前。
那是一名青年,他身穿一襲白衣,面容俊朗,眼中透著一股堅定和冷靜。
正是林易!
看到林易的出現,紫雲宗的弟子們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是林易!他居然沒死!”
“我們有救了!”
弟子們歡呼起來,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林易卻並沒有立即動手,他的目光掃視著四周的魔界大軍,仿佛在尋找著什麽。
“林易,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一道冷漠的聲音在林易的耳邊響起。
林易轉身望去,只見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正站在不遠處的山峰上,冷冷地看著他。
那是林雪瑤!
看到林雪瑤, 林易的眼神頓時變得冰冷起來。他沒想到,這次圍攻紫雲宗的人竟會是她。
“林雪瑤,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林易很不理解,好歹紫雲宗也曾是林雪瑤的另一個家。
林雪瑤嘲諷地笑了笑:“為什麽?當然是為了毀滅這個世界,讓一切都重新開始。”
“你瘋了!”林易怒喝道。
“或許吧。”林雪瑤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不過你現在修為才金丹,你以為你能阻止得了我嗎?真是天大的笑話。”
說完,林雪瑤身影一閃,化作一道黑光向林易衝來。
林易眼神一凝,抽出劍,身形也隨之動了起來。
兩人在瞬間交手,劍光與黑光交織,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林易的劍法犀利而迅猛,每一劍都蘊含著強大的靈力。
不過林雪瑤的實力更勝一籌,她的速度極快,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林易身邊穿梭,每一次攻擊都讓林易險象環生。
林易的修為確實不如林雪瑤,但他並沒有放棄的打算。他不斷地揮劍抵擋林雪瑤的攻擊,同時也在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下一秒,第二個林雪瑤出現在他背後。
“撲哧!”一劍穿心。
尖銳的疼痛穿透了林易的身心,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的靈魂都撕裂開來。
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模糊,但林雪瑤那張猙獰而瘋狂的臉龐卻在他的視野中清晰浮現。
她肆無忌憚地大笑著,腳下毫不留情地踩踏著他的頭顱,仿佛要以此宣泄她多年來的怨恨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