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引風不解的再看了看這些“師姐”們,可她們確實很“凶”啊?
吳墨池沒注意到葉引風的不解,又給葉引風指著那三位遮蔽容貌的弟子,介紹道:
“這幾位是邀飲門的弟子,你叫他們師兄……哦,帶鬥笠的是師姐,你不要跟他們打招呼,他們輸得已經沒臉見人了,小心被他們借錢。”
啊?
葉引風長大了嘴巴。
吳墨池的聲音可沒有壓低,她介紹千毒門的那幾個師姐時,師姐們也沒啥多說,可這三位弟子就不樂意了。
“咳咳……墨師姐……”
那戴鬥笠的人果然是個女人,聽聲音好像還和吳墨池年紀相仿。
她有些乾巴巴的聲音從鬥笠下面傳了出來,對吳墨池苦笑道:
“師姐你別亂說,我們不是輸得沒臉見人,輸也是輸給我們師尊而已,咱不露臉只是邀飲門的規矩。”
話畢,這位師姐還對葉引風傳音道:“師弟莫怪,邀飲門弟子擅“以身入局”,不成局時遮蔽容貌是正常的。”
嘶……所以你們不僅好賭,還是一群愛“做局”騙人的騙子?
葉引風心裡已經理解了這些弟子的來歷,表面卻還是一臉茫然,讓這些邀飲門弟子對葉引風很有好感。
他們就喜歡這種“單純”的人,好騙!
不過……
“這兩位是白蓮門的弟子,叫師兄就好,不過他們送你的補酒你記得現在別喝,等你和……”
“咳咳!”
葉引風連忙打斷了吳墨池後面的“狂言”,不然等玉骨夫人回來,這倒霉催的師姐還不得屁股開花?
這家夥是真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見過各位師兄,師姐,師弟是厲九絕,玉骨門弟子。”
趁吳墨池還沒反應回來,葉引風上前對眾同門一一拱手行禮,算是見過面了。
“咯咯咯,師弟長得真俊啊!可惜入了玉骨門……”
像極了白蓮門弟子的千毒門師姐中出來一人對葉引風回禮,還反手送過來了一顆綠油油的丹藥,直呼這是見面禮。
葉引風正要伸手去接,吳墨池卻提前伸手把丹藥接了下來。
然後葉引風便看見一層綠光從吳墨池的手上亮起,眨眼間就蔓延到了她的肩頭,還一直染到了她的脖子上。
這丹藥居然有毒?
嚇了一跳的葉引風有些呆滯,但吳墨池卻隻把手裡已經變回黑色的丹藥塞給葉引風,還替那些千毒門的弟子向葉引風解釋道:
“沒關系,這是逍遙宮的見面禮而已。”
說完吳墨池就一甩手,就像是揮去皮膚上的一層灰塵一般,把那些綠色全都甩脫了出去。
原來這些毒根本沒侵入到吳墨池的身體裡。
葉引風看著那些脫離了吳墨池身體的毒素落入下方,讓一小塊山谷草木凋零,瞬間化作死地,忍不住有些咂舌。
“不用在意,咱們玉骨門的三大魔功都克制千毒門的毒功,你隨便練成一種就不用管了。”
吳墨池此言一出,那幾個師姐的臉色立刻尷尬了起來,但卻因為吳墨池說的是大實話而沒法反駁什麽。
“師弟收好這個。”
戴鬥笠的師姐給葉引風彈來了一塊竹片,見吳墨池沒攔著,葉引風就自己把竹片接了下來。
但葉引風接住竹片後仔細一看……
好家夥,這真就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竹片,還沒有經過任何加工,下邊的竹林裡大把的那種。
……等等,這該不會就是她從下面的竹林裡隨便掰的一塊竹片吧?
您可是金丹修士,這麽磕磣的嗎?
“咳咳……師弟別嫌棄,以後憑這玩意,你可以免我邀飲門的一次局。”
對方似乎也知道這竹片拿出手太“掉份”,所以連忙解釋了一句。
吳墨池也對葉引風說道:“沒事,收起來吧,以後總會用上的,我當初拿的還是個石頭呢。”
“噢……謝謝師姐?”
葉引風剛剛應完了鬥笠師姐,那兩個喝的人醉心不醉的白蓮門師兄就湊了過來。
“嗝兒……好師弟!咱師尊可中意你了,有沒有興趣換入白蓮門來?”
“咕咚,咕咚……嗝兒……師弟啊,我跟你說,白蓮門的……天下一絕!”
被兩個酒鬼一左一右圍著的葉引風有些手足無措,這兩人一邊喝酒一邊朝葉引風介紹著白蓮門的好,手裡還各掏出了一個芥子袋塞進了葉引風手裡,出手“大方”的有些嚇人。
但葉引風僅僅只是聞著他們的酒味,就已經有種心火繚繞,熱血沸騰的感覺了。
他們喝的酒不僅是靈酒,還是特別“強力”的補酒,效果強的可怕的那種。
但看這兩人眼窩深陷,還算俊美的臉頰瘦削,喝了那麽多強力補酒都只是醉了而已,不見半點什麽“反應”。
葉引風狠狠咽了口口水, 這白蓮門他著實不敢進了。
吳墨池似乎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沒有攔著這兩人。
而她這個大美人明明就站在一旁,兩位修煉陰陽合和之道的金丹修士卻眼神無比清明的望著她……似乎也是知道這女人的秉性如何。
總體來說,整個逍遙宗的弟子之間還算是“兄友弟恭”,“長幼有序”,沒有什麽仇怨或者勾心鬥角的。
和逍遙宮這邊的“熱鬧”比起來,不遠處的空中的一群魔道修士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些人或遺世獨立的保持著距離,警惕著身邊的任何人,或三五成群報團,微笑間瘋狂問候著別的團體成員的身體健康,就差掏出家夥來乾上一場了。
更有趣的是,這些人都是來自一個名叫天魔宗的宗門,都是同門弟子。
天魔宗才是與太清宗分庭抗拒的魔道第一魔宗,逍遙谷雖也算的上一流,但還差了天魔宗一點點。
“師弟!師姐!”
骨亦邪不知從哪裡飛了過來,與葉引風和吳墨池匯合。
師姐弟倆剛剛還在喝骨亦邪珍藏的靈酒呢,所以他們立刻對骨亦邪露出了歡迎的笑容,讓不明所以的骨亦邪倍感溫暖。
也不知他回去發現自己的藏酒快被她們喝光以後,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葉引風正要和一個多月沒見的骨亦邪說說話套套近乎,但骨亦邪和吳墨池同時臉色一肅,帶著葉引風一起朝天魔宗那邊看去。
一個雖然生的俊美,眉眼間卻充滿了惡意的華服公子,正領著一群同門朝這邊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