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逍遙宮的功法都脫胎與《咎魔經》,準確的說,是《咎魔經》的上卷!”
宮主大人仍然站在了原地,並沒有走進來。
她的聲音清脆如少女,又有一種沁人心脾的奇異魅力。
“《咎魔經》才是真正的魔道神功,共有上中下三卷,九大功法合一便是上卷,已經夠尋常修士渡劫升仙,中卷與下卷的威能,我都不敢想。
小子,那萬魔窟下據說就有《咎魔經》中卷的線索,等你元嬰後練成所有魔功,我要你入萬魔窟,尋找這份線索。
你記住,所有魔功練成之前,守住元陽!這不僅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你自己。”
最後一個音節吐露,逍遙宮主的身影忽然開始變得虛妄,夕陽的光芒漸漸穿透她的身體。
葉引風這才意識到,這位宮主明明背光而立,身前卻一直沒有影子。
自己雖然看不清她的面孔,但她的正面卻是明亮著的,並沒有因為背光而陰暗。
仿佛天地光輝,也得隨她心意照耀!
“恭送宮主!”
等逍遙宮主的身影徹底消失,玉骨夫人又應了一聲,這才回頭看向了葉引風。
“九絕,你現在明白了吧?托你的福,為師也是第一次聽說咎魔經的名頭。”
“真正的上古魔道神功啊……”
一旁的吳墨池也感慨了一聲。
說不想練一定是騙人的,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天賦,光是玉骨門的三大魔功,她就已經合修的磕磕絆絆了。
再去修習別的宗門的,無法相互映照對應的陌生魔功,那跟要了她小命也不差了。
“原來如此。”
葉引風請玉骨夫人重新入座,然後從芥子指環了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美食。
許多事都需要徐徐圖之,葉引風自己也只是有這個可能性而已,他也需要時間去修煉學習。
不過當下的生活當下過,今天仍然是他師尊兼“未婚妻”玉骨夫人出關的好日子,應該慶祝!
吳墨池也把她和葉引風沒喝完靈酒搬了過來,今晚玉骨門一脈師徒盡興。
三日後。
葉引風和吳墨池都進到了玉骨夫人的骨轎裡,映月城可不近,要參加賞月節,今天開始他們就要啟程了。
“師弟,你還不突破元嬰嗎?”
這幾天吳墨池因為已經和葉引風揭開了那一層窗戶紙,所以她也對葉引風熱情許多,這會兒她注意到葉引風仍然維持原樣沒有直接破丹,所以有些好奇。
“我不急,元嬰的巽風劫對我來說問題不大,我想賞月節回來再破丹。”
葉引風隨口找了個借口,其實他還是在擔心本體那邊。
“九絕是對的,既然要出門,不若以穩定修為的狀態出去,要是剛剛破丹,氣息不穩,這時與人動手反倒容易留下病根。”
見玉骨夫人也同意葉引風的做法,吳墨池便沒再多說什麽。
這邊玉骨門一脈出發了,太清宗那邊的葉引風也已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一大早,他帶著趙瑩弦來到了太清宗入門大殿的門口,不多時就等到秦芷晴。
從太清宗到映月城或者從玉骨門到映月城,距離都差不多,反正都是金丹修士飛上五天五夜的距離,大概在二十萬裡左右。
太清宗裡要去參加賞月節的修士不少,宗門對這一類盛會的態度,都是要求弟子能去盡量去的。
因為十年對一名年輕的修士來說,不多不少,大概就是一名修士從一個階段跨越到另一個階段所需的時間。
在不同階段參加同一場盛會,有益於修士們通過這份親身經歷去自我對照,明心見性。
體會自己在不同實力,不同階段面對同一事件的感受,是可以有效提升紅塵閱歷,減少心魔入侵的。
太清修士人多,所以宗門特地為自家修士們準備了一批雲上飛舟。
這種飛舟每艘都可以容納一到五名修士,裡面有艙房供修士們打坐歇息,飛起來的速度不亞於金丹修士禦劍,但同等距離消耗的真氣,卻能比修士自己禦劍少上一點。
雖然隻少一點,但葉引風跟著秦芷晴上了一架飛舟以後才發現,修士只需要調整好方向,然後把真氣注入到一個控制台一般的圓球型裝置中,飛舟會自動消耗裡面的真氣,穩定的向前飛行。
這個裝置可以儲存不少真氣,飛行又足夠平穩,哪怕單人架勢一輛飛舟,也可以在注入真氣以後返回船艙打坐恢復,盡可能的使修士維持在全盛狀態。
葉引風和趙瑩弦對飛舟都覺得很新奇,見已經有飛舟起飛遠去,趙瑩弦忍不住對秦芷晴催促道:
“師姐師姐!我們也啟程吧!”
“好。”
秦芷晴一回頭,葉引風已經搶著把手摁在了控制裝置上,真氣灌入其中,一種對這飛舟可以隨心操控的感覺,立刻湧入了葉引風的心裡。
玩心大起的他使了個心眼,先是讓飛舟抬升到了足夠高度,然後在趙瑩弦的一聲驚呼中,忽然全力催動飛舟移動。
措手不及的趙瑩弦和秦芷晴,都被突然加速的飛舟拉扯的差點向後跌倒,早有準備的葉引風卻移動到了兩人身後,一左一右的把兩人抱在了懷裡,扶穩了她們的身體。
“哇!!”
玩心更重的趙瑩弦已經顧不得對葉引風生氣了,她站穩腳步,立刻跑到了飛舟的船舷邊去看那些飛速倒退的景色。
秦芷晴也沒生氣,只是悄悄瞪了葉引風一眼。
她也想離開葉引風懷抱去叫趙瑩弦別那麽靠近飛舟邊緣,省的被狂風卷出去,但葉引風卻不肯松開手臂。
最近很長一段時間裡,葉引風都沒和秦芷晴這麽親近了,秦芷晴抬頭望見了葉引風眼裡的一點異色,便知曉了葉引風的意思。
臉色微紅的她先望了一眼背對著自己這邊的趙瑩弦,然後才回頭,在葉引風的唇上輕啄了一下。
葉引風也才心滿意足的放開手,讓她去把趙瑩弦帶回船艙裡去。
他們這飛舟的上下左右前後都有其他太清宗修士駕馭的飛舟,剛才秦芷晴主動獻吻的一幕,應該被不少太清修士留意到了。
所以空氣中灑下了片片心碎的破裂聲,很快就淹沒在了飛舟前進帶起的狂風呼嘯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