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秘室。
看著慘不忍睹的修小仁再也不能動彈了。
眾人無不揪心。
先前反應最為激烈的蟬鳴,卻兀自閉著眼,神色平靜。
突然,她興奮的睜開眼,咬著銀牙。
上下牙齒在格格打顫。
身體也是無力的躺在袁紫薇的懷裡。
臉色逐漸蒼白。
“蟬丫頭,你,你這是怎麽了?”
袁紫薇發覺不對勁,急道。
蟬鳴卻是咧開嘴,孩子一般笑了起來。
“修小仁,這個混蛋,他不會死!”
“他不會死的,真的不會死的!”
“他在古三國就是無敵的,誰也打不死他。”
言罷,幸福的閉上了眼。
嘴邊,有絲絲血跡滲出。
“這個傻丫頭,肉體如此虛弱,神魂剛剛修複,就敢動用大預言術?”
“三生都去了一生,存了心要拋棄我們而去嗎?”
花慕青扔過去一粒丹藥,恨鐵不成鋼的怒道。
“英雄難過美人關唉,這丫頭沒得救了。”
“真是我五花八門的奇恥大辱啊!”
……
修小仁雖然流幹了血,但麹義還倔強的立在他面前。
前方戰況依然激烈,但袁紹軍已然掌握了主動,所以,麹義把兵權暫時給了副先鋒程志。
此刻,在他的思維中,詭異的修小仁比戰爭的勝負更為重要。
他雙手緊緊的握著手戟,握得指關節發白。
“哈哈哈,麹義將軍,這人已經被你剁成肉醬了。”
“血肉分離,五髒散碎,哪還有活過來的丁點可能。”
袁紹一行馳馬奔來。
由於地盤爭奪的第一戰就振奮人心,心情大好。
但卻好奇的看著面前詭異的場面。
剛剛以八百先登營打敗了公孫瓚強悍的一萬白馬義從,最後一個反衝鋒殺得公孫瓚數萬步騎兵丟盔卸甲。
為自己立下赫赫戰功的愛將麹義,現在面對一個死人,卻如臨大敵。
這場面太詭異了。
莫非,一場凶險的拚殺,讓他的神經太過緊張了?
“天下無敵的胡騎克星,白馬義從,都被將軍一舉打敗了,怎麽還在乎起了一個已死之人?”
“要不,將軍陪我登高觀戰,緩緩情緒?”
麹義目不斜視,緊緊盯著修小仁的屍身。
“白馬?哼,不足掛齒!”
“但這個怪胎,我,不可輕視之!”
修小仁雖然只剩下了0.082%的生命值,但意識卻恍恍惚惚,並沒有失去。
而且意識能代替眼睛,看到對面敵人的動作,以及微表情。
他是徹底服了這個砍千刀超能力了,完全就是一個拚夕夕的翻版。
反正作者是不承認侵權的。
不知道系統會不會侵權。
先給你發個99塊現金紅包,說砍到100就可以提現。
但當你邀請朋友來砍一刀時,給你加一毛錢。
超過99.5元後,每砍一刀,給你加一分錢。
超過99.9元時,每砍一刀,隻給你加一厘錢。
總之,讓你無限接近100元,就是到不了。
就像他現在被砍一樣,始終死不了。
哦不,好像被砍一千刀會死?
【叮,超過一分鍾沒有被砍,先前砍的所有刀數清零,宿主即將滿血復活。】
【叮,宿主復活倒計時開始,10,9,8……】
淦!
這下真把修小仁整不會了。
比拚夕夕還狠啊。
拚夕夕好歹還不敢把紅包數字清零。
這個砍千刀毫不顧忌敵方的感受,直接把先前的努力抹除掉了。
一切作廢。
前功盡棄。
修小仁“看”著神經緊崩的麹義,和輕松打趣的袁紹,忍不住替他們感到悲哀。
不但麹義覺得修小仁很詭異,連修小仁自己都認為這超能力太踏馬詭異了。
還讓不讓對方活了?
如果我說出來,你連續砍我一千刀,我就必死!
對方大概也不會相信了吧?
“鬼,活見鬼!”
突然,麹義驚恐的吼叫,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只見修小仁失去的血,一隻被斬掉的手腕,以及幾塊被削飛的牛仔褲布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回歸修小仁身體。
瞬間,躺在地上的修小仁面色紅潤,眼神清明,英俊非凡。
奇裝異服完好無損,哪還有丁點血跡?
……
“這,這是什麽超能力?”
“比我的‘三生’還厲害!”
“哦對了,這應該就是他說的砍千刀?”
蟬鳴興奮得叫了起來。
白紙一般的臉龐上浮過一片慘淡的紅。
她甚至想一下蹦起來。
可就是渾身無力。
雖然早預知到修小仁不會死,但還是被他的復活方式感到吃驚。
當然更多的是欣喜。
“這個修小仁,太神奇了!”
“被砍成這樣都能滿血復活,那他在古三國還不得橫著走?”
“這個人,或許能成為我們最大的助力。”
花慕青也震得穩不住了,心道,蟬鳴丫頭啊乾得好。
不要退縮不要退縮,一定要主動。
……
修小仁撐著地,緩緩站了起來。
“如果你連續砍我一千刀,我就必死!”
“但你沒砍到一千刀!”
“要不要再試試?”
修小仁爬起來,還真把那句試探的話說了出來。
他想測試人心。
如果對方真要砍一千刀,那他還只能逃。
雖然系統規定,任務沒完成之前是不能穿越回現代都市的。
但他還可以往戰場外跑。
或者直接跑到公孫瓚的陣營裡去。
除非,對方直接把我按著砍。
或者首先砍了他的腿。
只要躲過一分鍾不挨刀,就又是一條滿血好漢。
袁紹也是嚇得臉色慘白,在幾人的保護下,迅速後撤。
“哪有活人怕死鬼的!”
若真是傳說中的鬼,跑也是跑不掉的了吧?
而且就算他是鬼,可也有挨刀的份,好像還威脅不到我!
麹義壓抑住心中的震驚,狂吼一聲。
“好,老子就砍你一千刀!”
“若一千刀砍不死你,老子就砍你一千零一刀,一萬零一刀……”
啥?
砍一千刀?
你來真的?
修小仁大驚,原來這世上還真有不信邪的。
咬卵匠。
“那個,那個麹兄,你真要砍一千刀啊?”
“唉且慢且慢,我們還沒那麽大的仇吧?”
“只不過就把你撞下馬而已,你也砍了我十一刀了。”
“要不我們就此打住,各走半邊?”
噗——
“誰給你的臉,要和我稱兄道弟了?”
“第一刀,小腹!”
麹義眼珠血紅,是又驚又怕。
正因為驚怕,所以更鑽了牛角尖。
鐵了心要扎修小仁一千刀了。
一戟扎進修小仁腹中,直把對方扎成了弓蝦。
緊接著拔出手戟,怒吼著扎了過來。
“第二刀,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