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經理看著離開的車,轉身跟王呈顏通了電話。
當王呈顏陪憮雨去了陳清家中,聽到陳家父母的話,了解到陳家父母的態度後,就跟羽經理暗戳戳的交代了,既然憮雨有心讓莧樂的孩子來傳宗接代,不如自己也來推波助瀾一下。當即就要羽經理在不暴露自己,將憮雨撇乾淨的情況下去將陳清家的信息透露給莧樂
羽經理本身也很看好王總和憮雨,特別是自己身邊還有個嘰嘰喳喳的小麻雀,這個事就覺得肯定要辦的滴水不漏。當調差得知莧樂跑到醫院去找陳清時,計從心來。按照莧樂的性子,陳清失聯了這麽久,加上現在已經有了身孕,肯定任何“轉正”的機會都是要好好把握的。
只是沒想到的是,雖然短信是匿名的,但是這把火還是燒到了憮雨的身上,這還跑到公司來堵人了。今天要不是自己碰上,要不是憮雨已經不在公司上班了,這場面真是要血腥了。兩個大肚子的正面交鋒也不知道會不會鬧得血流成河。
“這個事還不能讓那個小麻雀知道,太護短了”。掛了電話後,羽經理自己嘟囔著。
回到家後的莧樂,將手機拿在手機轉圈圈,思考著短信的可信度。還有那個號碼,會是騙子留下的詐騙電話嗎?憮雨也找不到人,也沒有其他人知道陳清的父母家。“早知道就別把憮雨電話號碼和微信刪這麽快了的”。莧樂舍不下臉去問之前同事莧樂的聯系方式,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按照地址跑一趟。莧樂摸了摸肚子:“寶寶,你得保佑媽媽順利找到爸爸啊”。
第二天一大早,莧樂就出發了,短信上地址在一處鄉鎮,她跟著導航繞來繞去,終於在一家私家樓房停了下來。陳清醒了以後經過幾天的休息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了,此時此刻正在院子裡踱步。昏迷了太久,連走起路來都有點僵硬,可好歹人是清醒的,陳父也沒有過多糾結憮雨跟陳清的事情,他總覺得,只要兩個人還有感情,婚姻總是能挽救的,孫子也總還是自己家的。陳母就不行了,陳清醒了以後,就一直擔心他去找憮雨複合,她是真的不喜歡這個兒媳,最多認下她肚子的孫子,兒媳還是換一個的好。
莧樂心裡還要有點激動了,找了這麽久,終於找到了。她將衣服整理了一下,又照了下車的後視鏡,確定自己的妝容沒有問題後,就準備敲門。
手剛觸到門,就聽到陳母跟陳清說話:
“兒子,聽你爸說,你跟憮雨離婚後,你又找了個?還懷了孩子?”
莧樂聽到是關於自己的事情,放下了要敲門的手,又朝門走近了一點想要聽得更清楚一點。
“沒有的事”,陳清淡淡的話,對於母親刺激憮雨跟自己離婚的事,他心裡總是介懷的。
“沒有的事?”莧樂聽到他的回答,忍不住了,使勁的敲了敲門。
陳母聽到陳清的回答,略感失望。門口響起的急促的敲門聲,讓陳母所有的話先憋回了心裡。
門一打開,莧樂就衝到了陳清的面前:“陳清,你說清楚,什麽叫沒有的事”?
“憮雨?”看著眼前這張與憮雨七八分相似的臉,陳清恍惚覺得憮雨原諒他了所以來看他了,一把抱住了她:“憮雨,你是不是後悔了,我就說嘛,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忘記”。
莧樂聽著他說的這話,哭笑不得,一把推開了陳清:“陳清,你跟我看清楚了,我可不適合樂憮雨那個賤人,我是莧樂,莧樂,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肚子還懷著你們陳家的種呢”
陳清剛醒本就站不太穩,被她這麽一推,直接摔到了地上,聽到她這麽說,陳清一臉的蒙,轉頭看了陳母:“你們這麽無恥,趁我昏迷,幫我捐精了”?
陳母也是一臉懵,上前將莧樂扒拉到跟自己面對面:“姑娘,先不管你是誰,但是你不能在我們陳家這般撒野吧”?
“你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陳家的,證據呢?”
聽到陳母這麽說,莧樂一邊從包裡拿出手機,翻出跟陳清的合照遞給陳母,一邊哭著說:“他跟憮雨離婚後,我們就在一起了,後面我懷孕了,滿心歡喜著,結果他跟我斷聯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他,他現在卻翻臉不認人,我一個女人,清白都給他了,還懷了孕,我要怎麽活啊”。
陳母將莧樂的手機接了過來,看著合照,又看了眼自己的兒子。照片中的女人旁邊的照片跟自家兒子有個七八分,就是眼前的女人跟憮雨有個七八分一樣。可仔細看,總會不同。照片裡的男人根本就是自己的兒子。
“姑娘,你認錯了人”,陳母將手機還給莧樂,淡淡的說:“現在麻煩你離開,不然我們叫報警你說私闖民宅”。
莧樂一聽陳母這樣說,更生氣了:“你說認錯就認錯啊,我跟他在一起這麽久,怎麽會分不出,我視力很好的,要我走可以,分手費200W,還有,孩子就不生了,打掉算了”。
“你隨意”,陳清從地上勉強爬起來:“孩子你打掉,分手費沒有,我媽生我養我,也不至於自己兒子都認不出來,說不是就不是”。
陳母指了指門:“趁現在還沒鬧很難看,趕快滾”。
看著油米不進的母子兩,莧樂索性也不打算要臉了,走到門口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嚎起來:“這家人沒良心啊,我清白都給她兒子了,還懷了孩子,突然不要我了就不說了,好不容易找到他了,還不想負責啊,我怎麽這麽命苦啊”。
陳清和母親冷冷的看著她表演,隨著鄉村們都圍了上來,莧樂露出了得意的笑:“非得丟了臉才讓我進門,哼,真是自討苦吃”。越哭越傷心,譴責陳清的不負責,說著陳母的偏袒。
莧樂嗓子都快哭啞了,周圍可沒有出現一聲譴責, 甚至都沒有一個人來拉她起來。她這才注意到,周圍的人都是一副諷刺的表情還有嘲笑的笑容,以及對陳清家的同情。當時陳清兩口子離婚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法院判決的時候陳清昏迷的消息大家都是知道的。陳清這兩天才醒就來了一個懷著三四個月孩子的女人找上門來。這昏迷中出軌還有孩子,真是聞所未聞,有這心也沒有這行動力啊。
“鄉親們,幫幫我啊,幫我評評理啊,有他們家這麽糟踐人的嗎”,莧樂不死心,又嚎了幾句。
這時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出了聲:“姑娘,陳清這兩天才醒,他跟憮雨離婚了多久,就昏迷多久,那你說說,他是怎麽跟你在一起,還有了孩子的呢”?
“昏迷”?
莧樂被這一句話問的愣住了:“不可能,我還跟他拍了合照呢”莧樂將手機舉起來,將合照展現給他們看。
“這一看就不是陳家的兒子啊,這女的視力有問題”?
“這也能碰瓷?太奇幻了吧”
“雖然有點像,但確實不是陳清”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在莧樂耳邊說著。莧樂快瘋了,照片裡的明明就是陳清為什麽都說不是?他們是不是一夥的?
“咳咳”,陳母清了清嗓子:“大家都散了吧,我想這個姑娘需要自己靜一靜”。說完陳母就進去關上了門。門口的人也嘰嘰喳喳的散開,留下莧樂一人呆呆的坐在地方,喃喃自語:“怎麽會這樣呢?怎麽會,那跟我在一起的人是誰?為什麽他說他是陳清呢?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