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姑姑,姑姑就不要這樣對治兒了,治兒好歹也是皇子,姑姑你這樣做,治兒日後還怎麽世人啊“
李治看著自己的姑姑手裡拿著一條當年自己的罪證,李治怎麽也沒想到,當年自己千辛萬苦藏起來的東西,居然被自己的姑姑發現了。
李曦晨拿著這條罪證對著李治道:
“治兒,你說不說,不說姑姑我就拿著這東西找你阿爺去,看他怎麽說你”
“別,別,姑姑,千萬別送給阿爺看,不然阿爺不喜歡治兒了”
“那你就把這件事情交代清楚”
李治哭哭啼啼道:“姑姑是這樣的......”
這樣,那樣,一番下來,李曦晨生氣道:
“果然昨夜有刺客來過,你這孩子,說那個裝扮成侍女的刺客怎麽會從你這走出去?是她威脅你這樣做的嗎?”
李治撅著嘴道:
“這個,這個,他沒有威脅我,是我放他走的”
李曦晨冷著臉道:
“好啊,你這孩子怎麽可以這樣做,那讓她假扮侍女混入其他侍女中,是你的主意還是她的”
李治笑了笑道:“這個是我的主意,昨日檀雲得了暑熱我就想著那今日她可能不回來,果然被我猜中了,我就讓他混進去,平日都是四個侍女,突然少了一個,再混進去一個不會有人在意的,想不到我的辦法還真行,在場的人一個都沒看出來,姑姑怎麽樣,我這招什麽來著,哦對了,偷龍轉鳳的手法如何”
李曦晨見李治挺自豪樣子,中心嘀咕這孩子才八歲居然能想到到這種掩人耳目的方法,這一趟出來成長了不少啊,不過李曦晨隨即眉頭一挑責備道:
“好啊,還覺得自己挺能耐的是吧,你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她可是刺客”
李治反駁道:“姑姑他不是刺客,他要是刺客,我還能幫他,我還能在這裡跟姑姑你說話嗎”
“你這孩子不管她是不是刺客,還是誰來著,都是很危險的,你都不能私自處理,你得告訴大人,讓大人來處理......居然還留了一晚上,你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最後居然還放跑了刺客,看來平日寵著你,屬於對你的教導,現在好了,居然瞞著我們一個人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你這孩子真是氣死我了......”
李治站在一旁低著頭聽著李曦晨的說教,李治那是左耳進右耳出,對於李曦晨的說教沒聽進去多少,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曦晨清歎一聲後道:
“好在這次你沒出什麽事情,要不然我可如何向阿弟交代......治兒記住了,下次再被我發現你這樣做我就送你回宮,讓你阿爺好好管管你,聽明白沒”
“嗯,姑姑,治兒下次不會了”
李曦晨走時又把瑞安罵了一頓,得知殿下的房間內居然藏著人,自己居然不知道,這把瑞安嚇的不輕,李曦晨吩咐瑞安寸步不離的待在李治的身邊,瑞安也是有苦說不出啊,李曦晨走後,李治就呆坐在那裡,一旁的瑞安見狀上前說道:
“殿下,你太魯莽了,你身份和普通人不一樣,決不能出一點事情......殿下平陽公主殿下也是為了你好,如今殿下你在國公府裡,殿下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國公到時候如何向聖人交代......殿下,公主殿下交代了,讓奴婢寸步不離,殿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煩人,我自己想做點事情都不行了,什麽都要管,憋屈“
李治那叫一個心情不爽,李曦晨回到屋內,不一會柴紹走了進來詢問道:
“夫人如何,可問出什麽來“
李曦晨搖頭道:
“治兒現在是越來越膽大了,居然敢留著刺客一晚上,第二日還想了辦法幫她逃脫,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對了”
柴紹聽聞笑道:
“哈哈......治兒長大了,也有自己的主見了啊”
“什麽主見,他十歲不到,哪來的主見在,真是的”
柴紹摸了摸胡子道:
“我聽聞進入治兒房間的是一個女刺客”
“不管女的還是男的,這都是很危險的事情”
“我還聽聞這個女刺客長的還挺不錯的,在治兒房間待了一晚上”
李曦晨眉目一挑道:
“你什麽意思?”
柴紹見狀趕忙解釋道:
“夫人莫誤會,我是說會不會治兒被她的美貌吸引,就沒有說出來,還幫她逃跑”
“治兒他才八歲,他懂什麽,再說能有多漂亮的女子才能讓治兒為其所動”
“哈哈......夫人,你不是男人有些事啊你不懂”
李曦晨白了一眼,思索片刻後說道:
“你說這個刺客到底怎麽回事,無緣無故來,又什麽都不做,然後又堂而皇之的走了,這刺客欲意何為“
李曦晨不得其解,柴紹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
“我看就是個迷路的羔羊而已,不足為奇”
“你這話什麽意思”
柴紹不緊不慢道:
“我剛剛得知,對面縣衙昨日搞了一晚上的茅房,整個茅坑都掀了個底朝天”
李曦晨眉頭一挑道:“難怪今日時不時能聞到臭味,原來是縣衙清理茅房,不過這與我們有何乾系”
柴紹笑道:
“這縣衙的茅房可是和我們這裡連著的,我還得知,昨晚縣衙來了個女子,好像是因為躲避歹人到縣衙尋求幫助,也不知怎麽回事,居然掉進了茅坑裡,夫人你說這好笑不,這不縣衙的人忙了一晚上掏糞坑了”
李曦晨聽聞不解道:
“怎麽你是說那個女子從縣衙的茅房跑到我們這邊來了,這也太荒唐無稽了吧“
柴紹卻沉穩道:“極有可能,畢竟茅坑裡沒找到人”
“......”
柴紹說的茅坑裡面找人其中找的就是王瑞,不過縣衙的人豈會知道那是王瑞為了讓自己順利的離開搞的局,但縣衙的人不知道啊,他們那叫一個擔心,連夜搬空茅坑,也因此縣衙此刻那叫一個屎味正濃,整個縣衙完全籠罩在臭味中,也因此殃及了國公府,不僅如此,方圓幾裡都能聞到那股刺鼻的臭味。
只見縣衙裡的幾十個人耗時一天一夜,才把糞坑掏了個乾淨,這個糞坑可不一般,是縣衙與將軍府幾百號人共用的,所以比較大,一丈有余寬,深有好幾尺,清理起來很麻煩。
那味道,那場景,不少人直接當場吐了,有的剛吃的都吐了出來,但一想到美人掉坑裡了,那還不趕緊,美人要緊,完全不顧那堆爬滿蠕蟲的糞坑,奮鬥了一天一夜,直到頭頂太陽終於把裡面給掏乾淨了,可等眾人往裡一看,什麽都沒有,除了一塊大石頭和破木板哪有美人的蹤跡。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同時看向一旁的叫趙雷衙役身上,趙雷就是昨日守護王尋的衙役,陸九都頭問道:
“趙雷你小子確定小娘子掉進去了”
另一個衙役也氣憤的問道:
“趙雷你不要騙我們”
“趙雷你小子是不是想獨吞啊”
“趙雷你小子要是騙我們,我就把你踹進糞坑中”
趙雷見狀委屈道:
“都頭,這個我確實聽到裡面傳來砰的一聲,有東西掉下去的聲音啊,我進去的時候確實不見王娘子啊,都頭你要相信我啊”
趙雷說的那叫一個真切,可坑中沒人啊,也就在此時,出門一日的縣令回來了,一走進府內,就能聞到那股刺鼻的臭味,縣令捂著鼻子道:
“誰,誰在放屁,這也也太衝了吧,給本府找出來,打二十大板,縣衙豈能被這種汙穢之物搞臭了”
這時縣尉走了過來說道:
“明府,是陸九等人在東側的茅廁掏糞了”
縣令一聽,一愣隨即問道:
“什麽,掏糞,這掏糞什麽時候他們來幹了,簡直豈有此理,不去街上巡查,乾這蠢事”
隨即縣令氣勢洶洶的朝著後院西側茅房而去,等到了後縣令直接當場愣住了,只見茅房外不大的空地堆滿了裝滿糞的糞桶,那場景不可言語,而他的一幫手下此時各個臭氣熏天,那個味道啊,縣令都不敢上前,只能站在遊廊外側朝著裡面氣憤的大喊道:
“你們這是在什麽,要翻天的不成,瞧瞧你們,瞧瞧你們,一個個都在幹什麽事,你們是衙役,本府的臉面,倒好居然在這裡掏起糞了,你們什麽時候成了糞夫了, 陸九你怎麽乾事的”
陸九也就是陸虎,正要上前解釋,縣令見了趕忙後退捂著鼻子道:
“別過來,本府才剛用完膳回來,我可不想吐在這裡,陸九給我弄乾淨了再來給本府解釋”
說完急匆匆的離開了,陸九看著自己的弟兄們那一幅幅憋壞的面孔無奈道:
“行了,既然找不到,就停手吧,趕緊收拾乾淨”
隨即對著身旁的幾個手下說道:
“我弄乾淨下先去見明府,你們幾個待會先去牢獄問問二狗子是怎麽一回事,這個女的到底什麽來頭”
隨即轉身離開,而原地的其余眾人發現沒有美人,剛才的那股勁瞬間消失不見,各個推脫,不想乾,最後眾人看向趙雷。
“趙雷你搞出來的事情,你來收尾吧”
“對,你害得我們弟兄幾個好苦,這爛攤子你來收拾”
說著其余人飛快的跑掉,隻留下一臉無助在風中凌亂的趙雷,趙雷看著面前擺滿的糞桶,濃烈的氣味,最後忍不住了還是吐了
“嘔~~~噦~~~噦~~~”
這一日縣衙外的老百姓傳言,有一個賊把贓物都藏在了茅坑裡,縣衙的衙役全部出動去茅坑裡找寶貝,還有的人說,是縣衙那位人惹怒了坑三姑,坑三姑就讓他們嘗嘗那味道。還有人說是縣令的夫人上茅房,不慎掉進去了,這等醜事不能說,就說是夫人的飾品掉進去,縣令的夫人比較胖,可能把茅坑坐壞了,反正這幾日說什麽都有。
當晚柴紹也好奇的傳話縣令詢問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