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人初醒夢猶長,婀娜身姿映朝陽。
輕挽雲鬢香肩露,玉足輕踏步生蓮。
曲線玲瓏風姿展,風情萬種誘心房。
慵懶眼神含媚意,一顰一笑皆成芳。
”
一陣吵鬧聲吵醒了還在睡覺的王瑞,王瑞緩緩地睜開那雙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眼中帶著一絲朦朧的睡意,更顯得嬌媚動人,他眉頭緊皺,這番吵鬧打擾了他的清靜,甚是討厭。他看向四周,屋內富麗堂皇雕梁畫棟的陳設,盡顯其奢華,他那勾魂般的聲音淡淡道:
“啊~~啊,誰如此的討厭,打擾到本宮的睡意”
突然只聽砰的一聲,宮殿的大門被撞開,只見一群人身穿鎧甲手持利刃的侍衛闖了進來,其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華麗服飾嬪妃,只見那個嬪妃指著床上的人道:
“把這個禍國殃民的妖人給本宮抓起來,本宮定要天下人好好看看,他是什麽樣的人”
身穿著半透紗衣的王瑞緩緩起身,輕輕地伸展著曼妙的身姿,身形如同春風拂過柳枝,優雅而自然。她的曲線玲瓏有致,婀娜多姿,仿佛一幅精美的畫卷緩緩展開。那誘人的身姿,在晨光的映照下,更顯得熠熠生輝,讓人心馳神往。的眼眸中閃爍著慵懶與嫵媚,一顰一笑間,盡顯誘人的風情。
王瑞輕啟朱唇,微微打了個哈欠,那甜美的聲音像是清晨的微風,他緩緩的看向眾人冷冷道:
“大膽,武昭儀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竟敢擅闖本宮的寢殿,還帶來這麽多禁軍前來,怎麽想逼宮不成”
武昭儀怒斥道:
“哼,想不到啊,想不到,號稱我堂堂大唐第一美人的王貴妃,居然是個男的,無恥,惡心,你還有臉穿著這身衣服,這不是給你這種妖人穿的,欺君之罪豈能饒恕,來啊,拉下去就地正法”
王瑞不緊不慢露出一張邪魅的笑容道:
“怎麽武昭儀,你這是嫉妒本宮的美貌不成,本宮何許人也,天下最美的之人,本宮的美貌天下無人能及,你說本宮是男的,哈哈~~,本宮是男的又如何,不瞞你說,陛下他早就知道我是男子身份,畢竟我們同床共枕這麽多年了,他豈不知,可這又如何了,陛下還不一樣寵幸於我”
王瑞擺出了一個搔首弄姿的姿勢,瞬間把一旁的禁軍侍衛迷的神魂顛倒的
“哈哈~~武昭儀你看你身邊的這些男人,知道本宮是男人,不一樣被本宮迷的生魂顛倒嗎?”
王瑞緩緩起身,秀發如瀑,滑落至香肩,輕輕搖晃,宛如波浪在金色的陽光下閃耀,她輕輕舒展腰肢,那曼妙的曲線仿佛山澗流水,婉轉而又靈動。王瑞走到武昭儀面前,妖豔而自信的在其耳邊道:
“男人是什麽,只要有一張絕世容顏,讓男人欲仙欲死的手段,是男是女他們並不在乎,懂嗎,武昭儀你想殺我,還早著了,只要我願意,現在死的就是你”
武昭儀見狀卻冷笑一聲道:
“王貴妃你是不是太得意點,別以為你有了一張絕世容顏,你就能把天底下男人玩於股掌之間,你不要忘了陛下非比常人,豈會甘願成為你的奴隸”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本宮就讓你死個明白,是陛下叫我來殺你的,你好好當陛下的玩物就好好當,可你偏偏不學乖,觸碰了陛下的底線,你說你該不該死”
王瑞的表情突然變的猙獰,他後退了幾步道:“不可能,不可能,我與陛下夫妻多年,陛下什麽事情都依我的,武昭儀,你騙人”
武昭儀見狀笑道:
“怎麽害怕了,告訴你,你要是個女的,陛下或許不會,但你偏偏是個男的,那就由不得你了,來啊,傳陛下口諭,王貴妃欺君罔上,淫亂后宮,就地處決……怎麽還不動手”
王瑞見狀臉色一變叫道:
“我要去見陛下,我要去見陛下”
武昭儀命令道:“給我攔住他,決不能讓他跑了”
緩過勁來的禁軍侍衛趕忙上前抓住此失態的王貴妃,武昭儀上前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劍,毫不猶豫的刺向王瑞的心口,王瑞不可置信看著面前這個女人,想不到這個女人這麽狠,自己從未有愧於她……
啊的一聲喊叫王瑞的從噩夢中驚醒,剛才那個夢實在太詭異了,太嚇人了,自己這是怎麽了,什麽時候變成那副可怕的模樣了,王瑞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哢嚓~~轟隆~~~”
屋外電閃雷鳴,屋外的閃電透過窗戶照亮屋內,屋內的王瑞此刻隻感覺悶熱無比,全身都濕透了,王瑞起身,來到窗邊,準備打開窗戶透透氣,可當他推窗戶的時候,發現推不動,窗戶被釘死了,王瑞眉頭緊皺
“這個張媽媽,真是用苦良心啊......”
無奈只能重新坐在床前,可此時的王瑞已經完全睡不著覺,這兩日張媽媽除了教了點他這裡的規矩外,就沒讓他做其它的事情,同時還讓自己不要出他現在住的這個院子,王瑞如今住的這個院子雖然小,但就他一個,還有就是兩個負責看守自己的龜公,一個今早張媽媽帶過來服侍他的一個丫頭,王瑞一看只是個不到十歲的小丫頭,清瘦清瘦,看樣子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哢嚓~轟~~”
柴紹走出房間,看著早已被烏雲蓋住的夜空,此時的夜空上方一道道亮光劃破天際,發出巨響,雷鳴般的聲音讓柴紹都感覺有點驚訝,喃喃道:
“哎呀,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大的雷聲,看來這雨應該不小,好啊,下雨好,下雨好啊”
可隨著雷聲此起彼伏,剛才的期盼變成了焦慮,於此在屋內的李曦晨臉色也並不是太好,她想到了前兩日袁天罡告訴自己的事情
回憶:
袁天罡走到李曦晨面前小聲道:
“殿下,老夫側得當明淨的夜空電閃雷鳴不止之事,將是神龍隕落之事”
李曦晨一聽吃驚不已,怎麽可能當今皇上正直壯年,怎麽可能,隨即問道:
“天師,這怎麽可能,我弟弟他現在正直壯年,怎麽會”
袁天罡笑道:
“殿下,老夫說的不是當今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
“那你說的是誰......(刹那李曦晨臉色一驚)難道,難道天師說的是......”
袁天罡點了點頭,李曦晨問道:
“什麽時候?”
“老夫推算就在這幾日,只要那日夜電閃雷鳴而不下雨,那老夫定不會錯”
李曦晨眉頭一挑一皺道:
“天師為何這麽說,為何是打雷之夜,那如下雨之時會如何?”
“殿下可知這只有雷沒有雨是何寓意?”
李曦晨沉思起來,袁天罡繼續道:
“有雨則平安,無雨則天人永隔......對了還有一事,不知該不該跟殿下闡明”
“天師有何話直說便是”
袁天罡撫了撫胡須道:
“老夫近日算到,殿下你的的丈夫柴紹將有血光之災”
“什麽,這從何說起”
袁天罡指了指北方,李曦晨刹那明白了,該來的還是要來了,而就在李曦晨詳細詢問時,卻被李治打斷了,無奈只能到此為止,她可不能讓李治知道.....
李曦晨看著雷聲不止的夜空,不知為何她心中祈禱著,快下雨,快下雨,不然後面他們只能對面腥風血雨,半個時辰後,天空依然只有雷聲,一個時辰後,依然只聽到雷聲
“哎呀,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只打雷不下雨啊,這雷聲都響了快兩個時辰了”
柴紹臉色凝重起來,見狀李曦晨已心中已經有答案了,她走上前對著柴紹說道:
“嗣昌”
柴紹突然也說道:
“夫人,我有話跟你說......夫人也有話給我說?”
二人相視了一眼,柴紹見夫人的臉色,隨即道:
“夫人你先說吧”
李曦晨見柴紹心裡好像也明白了什麽,輕歎一聲後道:
“嗣昌,看來日後我們將不會有現在這麽安穩的日子了”
“看來夫人你也猜到了,不瞞夫人,你瞧這夜空,這不經讓我心中擔心皇宮的那一位”
“嗣昌,前兩日我去見了袁天師”
柴紹臉色一驚問道:
“你怎麽沒跟我說?”
李曦晨皺著眉道:
“因為我還不知道如何跟你說起”
柴紹隨即笑道:
“你是說太上皇的事情吧,這個我早就猜到了”
李曦晨輕歎一聲後道:
“如若單單此事就好了,其實我擔心的是你”
柴紹笑道:
“怎麽,和我有關系,還有這等好事,夫人不妨說來聽聽”
李曦晨看著柴紹堅定的眼神沉思片刻後道:
“天師測出你一年內將有血光之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那個弟弟會讓你去北征,那你會......”
“哢嚓~~轟隆~~”
漆黑的夜空再次被照亮,此刻站在屋外的二人背影交織在一起,柴紹看著李曦晨那擔憂的眼神,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我當什麽壞事,原來是這個,夫人我乃軍人,戰場殺敵守大唐安寧乃是我的本分,夫人你好歹也是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將軍了,怎麽也婦人之仁起來了......(柴紹抱著李曦晨)夫人死在戰場上總比死在自己人手裡要好多了吧”
“我怎能不擔心,我好歹也是你的妻子,既然知道你有凶險,豈能讓你孤軍而去,放心到時候我也會想辦法與你一起去”
柴紹見狀連忙道:
“不可,絕對不可,這只會讓聖上更加對我們起疑,如今我們兩個兒子都在京城,聖上才不會對我們有所猜忌,我是將軍,你也是將軍,你手裡還有數萬娘子軍,如若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那可就不一樣了,絕對不行......”
柴紹一番話後,李曦晨瞬間明白了,是自己欠考慮了,隨即說道:
“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啊”
柴紹深情的看著李曦晨道:
“風風雨雨十余載, 想當年何等的凶險,我們不都挺過來了嗎,我想這次也一定”
“可這是天師預測的,天師從未出錯過”
柴紹安慰道:
“天師又不是神仙,也未必全都靈驗,或許這次他猜錯了,再說天師也只是說我有血光,打仗嗎,哪裡有不見血的,這見血不就是血光之災嗎,晨晨你無需擔心“
夜空電閃雷鳴,二人相擁在一起,看著夜空
“這雷聲真不一般啊,看來皇宮真的要出事了......晨晨你傷心嗎?”
“傷心?生死有命,我阿爺活的也夠了......不過或許這也是一種解脫,不是嗎?”
“......”
“夫人,夫人”
一個侍女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本應該濃鬱的奉為一下子沒有了,二人分開,李曦晨皺著沒道:
“何事如此慌張?“
侍女道:
“是夫人,殿下哭鬧了起來,安總管沒辦法只能請夫人過去一趟”
李曦晨還以為什麽事了,李治哭鬧,突然她明白了什麽,無奈搖頭道:
“好,我知道了,你去通知安總管,我待會就過去”
“是”
侍女隨即有離開了,李曦晨看著柴紹笑道:
“我倒是忘了,我們這個小殿下,他怕打雷,我先去哄哄他”
柴紹笑道:
“行,你去吧,你今晚就好好的陪他”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