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降?你仔細說說……”李光弼說道。
“將軍是這樣……”於是陳武把自己的想法和李光弼詳細的說了一遍。
李光弼聽的很仔細,邊聽邊點頭。最後有補充完善了,他認為有所不足的地方。
最後李光弼感慨道“陳校尉,有表字嗎?”
表字?自己一個21世紀的來人,哪來的表字。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要給自己賜表字?
陳武心裡犯著嘀咕,不過還是及時回道“稟將軍,卑職隻記得自己叫陳武,以前的事情,都記不起來了。還請將軍見諒。”
李光弼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尷尬的笑道“你瞧我這腦子,怎麽忘記這茬了。既然這樣那就暫且不提了,說不定哪天,可能就想起來了。”
“多謝將軍”陳武說道。
叛軍大營,史思明的帥帳,手裡正拿著李光弼派人送來的投降書。心中是壓抑不住的喜悅。
“來人,去將蔡將軍叫來。就說本帥找他有要事。”史思明對著門外的親兵說道。
親兵應是,便匆匆而去。
不久蔡希德就被親兵領進了,史思明的帥帳。
“卑職蔡希德參見大帥”蔡希德施禮道。
“蔡將軍,你來了。來,來,快來。你先看看這個”說著便將手中的投降書,讓親兵遞給蔡希德。
蔡希德接過投降書,仔細的看了起來。
“將軍這其中會不會有詐?”蔡希德說道。
“有詐?怎麽講?說說你的想法”史思明道。
“是,大帥。大帥您看,唐軍和我們交戰了幾次,都是唐軍略有小勝。而且他們士氣正盛,為什麽會突然送來投降書啊?”蔡希德分析道。
“嗯,本帥也是有這方面的疑惑。雖然這上面說了,他們是因為缺少軍糧物資。當然這也是我們的用意,就是想通過,包圍太原城,斷了他們與外界的聯系。
從而迫使他們投降,可是他們這突然間送來投降書,我反而有些擔心了。”史思明也表示了自己的擔憂。
“所以大帥,咱們可以給他們來個將計就計。以高官厚祿,將他們給騙出城。等他們出了城,投不投降,可就不是他們說了算的。”蔡希德帶著奸笑道。
“嗯,哈哈……,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麽辦,這件事你去謀劃,本帥只要結果。等下本帥,給他回信。就說接受他的投降,具體的投降事宜,讓他們和你對接。
這樣你就能更好的,給他們挖溝。讓他們就算是想假投降,也變成真投降。不過本帥提醒你,還是要小心為上。
畢竟對方也非是泛泛之輩,”史思明語重心長的說道。
“大帥放心,卑職省得了。”蔡希德道。
史思明接著又道“還有一件事,我這兩天,就要返回河北了。這天下的形式,是一天三變。這裡就交給你了,我需要回河北坐鎮。
至於太原城李光弼的投降,你按照自己的謀劃去做就好了。本帥的行蹤,暫且不要向外透漏,我就在河北等著您的好消息。
至於拿下太原城後,我們就可以長驅直入,向靈武進發。去和天下的英雄會會了”。
“卑職必不負大帥所托”蔡希德抱拳道。
此刻陳武就在叛軍大營不遠處的,地道內。他是過來看一下,辛苦的將士們。還有地道挖到什麽程度了。
看到陳武來了,胡文靜趕緊跑過了道“校尉,這裡又髒又亂的,您怎麽過來了?”
“老胡,兄弟們辛苦了。我來看看,咱們進行到哪裡了?”
“校尉,還有差不多兩裡地,就到叛軍大營下面了。”老胡說道。
“不錯,兄弟們這兩天,都辛苦了。等這次將叛軍打敗了,我請兄弟們吃羊肉。讓兄弟們再加把勁,早一天打敗叛軍,咱們就能早一天吃羊肉。”陳武拍了拍老胡的肩膀。
老胡有點受寵若驚的樣子,點頭哈腰的送走了陳武後。對著正在挖地道的軍士道“大家都加把勁,校尉說了,等打敗了叛軍,校尉要請大家吃羊肉的。
還有最主要的就是,俺老胡見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從來沒有那個人,把咱們爺們當人看的。
咱們校尉可是把咱們爺們當兄弟處的,就是不請咱吃羊肉,咱也得拚了命的乾。就憑這份對咱的情誼,咱就得拚了命的報答。
雖然校尉很多話,俺一時理解不了,可是俺就記得一句話,人活著不能沒有希望,沒有了希望,就和行屍走肉沒有區別了。
咱們的希望就是將,前面的叛軍給打敗了。將他們打敗,咱們又有吃的了,有穿得了,那大片的土地,也都是咱們的了。
咱有了這些,那些個娘們,不得自己往要被窩裡爬,你們是吧,兄弟們?”
“對……”所有的人也都跟著起哄。
“噓……,大家小點聲,別讓叛軍聽到了咱們的動靜,破壞了校尉的大計。”老胡壓低了聲音道。
“對,對……”所有人也都壓低了聲音。
叛軍大營內,蔡希德已經和李光弼,兩人就投降後的待遇,你來我往的,掙了好幾個來回了。
不得不說李光弼,確實是一個演技派。把投降的每個細節都想到了,更是不斷的討價還價,把自己貪婪的一面,演繹得淋漓盡致。
這也使得蔡希德,都相信他是真的要投降了。最後經過兩人的討價還價後,討論出了,一個令兩人都滿意的方案來。
也就是這時,史思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大營。一路向著河北境內而去,整個叛軍,也只有寥寥幾人知道。
安慶緒繼承了安祿山的皇位,史思明用屁股想,都能想出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史思明現在並不準備揭穿安慶緒,因為這個時候還不是時機。
大燕還需要這樣一個傀儡皇帝,坐鎮河北,將河北之地控制住,就是他史思明最大的資本。
在蔡希德和李光弼確定完,投降的事宜後,他就放心的走了。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這一走,就是他覆滅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