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欺小,真不要臉!”陳默滿臉赤紅,眼神充斥著仇恨與殺意,指著前方要對令狐衝下手的余滄海罵道。
“小駝子,我和你無冤無仇,竟敢和我作對!”余滄海持劍指著陳默罵道,隨後在威亞的作用下,直接飛身而起,一劍便想著陳默刺了過來。
陳默連忙舉起手中長劍,擋下余滄海這一擊,隨後揮舞手中長劍,與余滄海交鋒在一起。
起落之間,陳默與余滄海交手數個會和,之後陳默咬牙切齒的衝著余滄海低吼著:“狗賊,你還得我家破人亡,你還敢問我!”
“好,那就連你一起殺!”
這個時候,陳默還有余滄海,他們的招式就變了,怎麽說呢,變得好似很幼稚,不需要像之前舞劍舞的那麽快。
因為武術指導就是這麽讓他們演的,不需要動作有多快,也不需要招式有多好看,就好似鬧著玩兒一樣,一下,兩下,三下。
陳默被余滄海一腳踹在了地上,陳默狼狽的滾到一邊。
“我林平之就算做了厲鬼,我也要找你報仇雪恨!”陳默滿臉憤怒與殺意,在強烈的憤怒與殺意之下,表情都變得扭曲。
“你就是福威鏢局的林平之?”余滄海問。
陳默反手將後背塞著的破衣服抽出來,然後往臉上擦。
“卡!不錯,這條過了,陳默表現的很不錯,情緒動作都很到位。”導演滿意的點著頭。
陳默臉上帶著笑,和之前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截然不同。只是陳默心裡卻忍不住在吐槽,這打戲,完全就是糊弄著玩兒的吧。
自從因為李亞朋的打戲打不好,張記中說讓導演多切換鏡頭以及用慢動作的方式來拍打戲之後,後面的打戲,幾乎就完全變了樣了。
至少拍攝打戲的難度,降低了簡直不是一點半點兒。
如果按照之前正常的情況拍打戲的話,這一場打戲,怎麽也得拍個大半天,甚至如果不順利的話,說不定得拍上一整天。
但是現在,這種打戲一遍就過,而且拍起來別提多簡單多輕松了。和李亞朋進組之前拍的打戲的強度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
陳默也不知道該說好還是該說不好。
說好吧,這種打戲拍攝起來,絕對不好看,甚至笑傲江湖的打戲,說不定會被觀眾罵。但是要說不好吧,拍攝的難度降低了簡直不是一點半點兒。畢竟幾乎所有演員的打戲都變得這麽簡單了,拍攝的難度降低這麽多,就連劇組的成本和經費都能省下來一大筆錢。
當然,不管好還是不好。陳默也無權管這種事情,畢竟他只是一個演員,而且還是一個新人演員,沒有半點話語權可言。
陳默真的要反對這個,那簡直就是在挑釁張記中的權威,甚至還算是在變相的找李亞朋這個主角的麻煩。
所以在劇組裡,一般這類的事情,最好就是閉上嘴,什麽都不要說。除非是觸及到自己的利益,甚至就算是觸及到自己的利益,正常情況下也不能和導演,製片人他們發生矛盾,要先給自己的經紀人王靜花打電話,讓王靜花來處理。
這是王靜花教給陳默在劇組的各種矛盾處理方式之一。
而陳默,知道自己見時少,也不算聰明,所以主打就是一個聽話,王靜花是自己的經紀人,不會害自己,她這麽說,自己就這麽聽這麽乾。
在這組鏡頭拍完的間隙,化妝師快速上前,用卸妝水快速的將陳默臉上的乞丐妝卸掉,陳默那張俊秀的面孔就完全展露出來。
於是拍攝繼續。
陳默拿著破衣服,將其擋在臉上。
“艾克森!”
攝影機開始工作。
陳默拿著衣服在自己的臉上用力的擦兩下,隨手將其丟在地上,將自己的面孔展現在余滄海的面前。
“不錯,是我,你兒子調戲良家姑娘,是我殺的!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把我父母關到什麽地方去了?”
余滄海冷哼一聲,舉劍刺來,陳默狼狽躲閃兩下,又一次被踹在地上,余滄海的長劍指著地上的陳默:“說,辟邪劍譜在哪裡?我就饒你不死。”
“我不知道!”陳默一臉倔強。
“哈哈哈!”另外一個老駝子上場了。
當陳默將這一組戲拍完之後,忍不住松了口氣。
這組戲雖然有打戲,但是因為各種慢動作以及鏡頭的平繁切換,拍攝的難度真的很低,所以拍起來也算輕松。
只是陳默卻覺得這場戲,拍的特別別扭,不合理。
林平之好不容易逃到了衡山,一路各種潛行隱匿,簡直不要太狼狽。就是為了躲避余滄海的弟子的追殺。
現在好了,跑到了衡山這邊,他也不去找江湖上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們主持公道,竟然在只有余滄海,令狐衝的地方站出來,大大咧咧的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這是什麽鬼劇情?
哪怕林平之有過稍微正常一點的腦子,他都得在有眾多德高望重的老前輩面前,眾目睽睽之下坦白自己的身份,然後懇請前輩們幫自己報仇,要不然就請他們幫自己找到父母。
現在這種在沒有外人的地方直接站出來,說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只怕不是腦殘吧。
偏偏劇組給的劇本它還就是這個樣子。
陳默他也就只能乖乖的按照劇本上寫的來演了。
至於向導演說劇情不對或者反應什麽問題?陳默可不敢。
畢竟劇組那麽多人,沒有一個人說劇情不對的,陳默大大咧咧上前說劇本不對,而且還是一個新人,這不是找罵的嘛。畢竟劇組在開拍之前,張記中就強調了不止一次,他的劇本,絕對不允許亂改,甚至他劇本上的台詞,你都不能有一個字改變的。
另外,陳默也是沒有自信,他一個新人,什麽都不懂,雖然拍過一部電影,也完全都是迷迷糊糊拍完的。萬一,要是萬一人家的劇本寫的很好,劇情就這麽寫合適呢?
所以陳默選擇閉口不談,隻當做一切都很正常。
不過等到回去之後,陳默會將自己心裡的一些想法和意見默默的記在本子上,等拍完戲之後,他在請王靜花幫自己請個老師,讓對方指點一下自己,看看自己的想法錯在哪兒,這樣才能夠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