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片人張記中和扮演主角的邵檳不和這件事兒,沒幾天的功夫,整個劇組都傳開了。
每天都有人往B組那邊跑,想要看個熱鬧。
而張記中和邵檳也沒辜負大家的期望,每天不是吵就是罵,也幸虧有人攬著,要不然,指不定張記中就得住院了。
陳默對這事兒,知道的也挺清楚的,盡管他並沒有往B組那邊跑。
主要是許啨,苗已已她們沒事兒就往那邊跑看熱鬧,看完之後就給陳默描述,尤其是苗已已,每次都指手畫腳的筆畫一番,好似想要將當時的畫面給全面複製下來一樣。
當然,也不是說許啨和苗已已她們兩個對陳默好感度多高,只是女人嘛,總愛傳八卦。劇組裡可以傳八卦的地方也沒多少,陳默不忘B組那邊湊,什麽都不知道,這就讓陳默成為一個很好的聽眾。
她們兩個喜歡傳八卦,陳默則是一個非常好的聽眾,不知不覺的他們幾個的關系變得更好了。
……
“怎麽樣?我就說,張記中他絕對不會繼續拖下去,今天他就開始趕人了吧。”許啨笑著說。
之前許啨就分析過,張記中絕對會趕走邵檳,而且就在一兩周之內。而今天就是第十天。
張記中終於開始出手了,直接在劇組裡喊出:‘這個笑傲江湖劇組,從今以後,有我沒他,我們兩個人必須要走一個!’
甚至張記中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掏出了一張百萬的支票丟給邵檳。顯然他連錢都準備好了。
這一百萬就是當初邵檳簽約角色的時候,合同上標注的違約金,張記中直接自掏腰包替劇組一方把錢給出了。
邵檳也乾脆,直接拿錢走人。主要是他在這個劇組裡過的也不舒服,每天都被張記中折騰,被張記中為難。如果不是違約金的事兒,邵檳早就走了。現在張紀中掏了違約金,這樣邵檳不僅不用掏一百萬,還能有一百萬的收入,他幹嘛不接著。
“一百萬啊!”陳默忍不住感歎道,相對於其他的彎彎繞繞的,陳默的注意點始終都在錢這方面。
許啨聽到陳默這話,忍不住翻白眼:“你就是掉進錢眼裡了。”
“但是真的好多錢。”陳默忍不住說道。在陳默看來,錢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只要有錢,就能解決掉世界上絕大部分的煩惱。
“……陳默,我突然有點擔心,你這麽看重錢,以後怕不會出事兒吧。畢竟娛樂圈來錢的路子可不少,一些歪門邪道你可千萬別碰。”許啨忍不住叮囑道。
“我知道,我就拍戲拿片酬,除了這個,其他的錢我都不賺。”陳默很認真的說道。
許啨看著陳默這個樣子,揚了下眉:“行吧,你記住你說的這話就行。”
“嗯,不該碰的東西不碰就行了,而且做演員就已經很賺錢了。我之前做快遞員,一個月也才三四百,攤煎餅的花,一個月收入最多也就五六百。現在我拍笑傲江湖,最多也就半年,半年就能拿好幾萬的片酬,這已經很多了。”陳默說這話的時候特別的滿足。
許啨聽陳默這話,也有點啞口無言了。
明明陳默對錢很敏感,她和陳默說張記中和邵檳的矛盾,陳默第一時間就想到張記中給邵檳一百萬,但是陳默又對幾萬塊的片酬那麽的滿意,陳默給她的感覺很矛盾,在錢這方面。
“你還攤過煎餅?”許啨忍不住問。
“嗯,在拍完《十七歲的單車》之後,我就拿著片酬購置了一套設備,就去賣煎餅了。可惜,我攤煎餅也就攤了一個多月就不幹了,沒能把成本賺回來。”陳默說著,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幾分心疼。
“煎餅?我好像聽你們再說煎餅?”苗已已不知什麽時候跑了過來,湊到兩人身邊問。
“我們再說陳默他賣過煎餅。”許啨笑著說。
“真的?陳默你賣過煎餅?”
“嗯,當初拍完《十七歲的單車》之後,也沒想著以後還會繼續拍戲,所以就去賣了煎餅。”陳默點頭。
“陳默他用拍《十七歲的單車》的片酬買了攤煎餅的設備,然後隻幹了一個多月,本錢都沒賺回來就不幹了。這會兒他心疼攤煎餅的成本錢呢。”許啨笑著說。
“哈哈哈,是嗎?”
“嗯。”陳默也不掩飾,他是真心疼那兩千。
“其實你應該這麽考慮。你要是繼續攤煎餅去賺回成本,就沒辦法拍《笑傲江湖》,那虧的錢就不是簡單的幾千塊,而是好幾萬了。”許啨安慰道。
陳默聽許啨這麽一說,覺得也對,原本因為提起攤煎餅的事兒還有點心疼的陳默瞬間就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就是,人家張記中好幾百萬都不心疼,你才幾千塊心疼什麽呀。”苗已已拍著陳默的手臂說道。
“好幾百萬?不是一百萬嗎?”陳默忍不住問。他依舊還是對錢的數字比較敏感。
“一百萬是支付邵檳的違約金, 但是劇組都拍了十天了,邵檳的戲全都得刪了重拍,劇組那麽多人,還有設備,人吃馬嚼的,可都是錢,算下來足足有幾百萬呢。張記中他說把邵檳趕走,這部分損失他自己出。”苗已已解釋道。
“嘶!他這麽有錢嗎?”陳默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其實也就只有邵檳那一百萬是張記中出,劇組的那幾百萬,張記中說他出,實際上依舊算在投資方的身上,不可能真的讓張記中出的。畢竟他是製片人,負責整個劇組的問題。”許啨搖著頭說。
“這樣啊!”苗已已恍然。
“就算一百萬也不少了。”陳默忍不住又來了一句。
許啨和苗已已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百萬一百萬的,陳默他還真是停不下來了。
笑了好一會兒許啨停了下來:“其實劇組的損耗,並沒有幾百萬那麽多。首先劇組分成了A組和B組兩組,邵檳離開,浪費的也是B組那邊的,而B組那邊,拍的戲也不全是邵檳的戲,甚至因為邵檳和張記中鬧矛盾的問題,邵檳這十天其實總共也沒拍多少,邵檳拍的戲全部刪掉,其實也沒多少。”
“那張記中還說好幾百萬——”陳默忍不住說。
“誰讓他是製片人呢,報價虛高一點很正常,這種事情在圈子裡並不罕見,你知道就行,沒事兒可千萬別往外說。”許啨叮囑道:“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
“嗯,我不會說的。”陳默點頭,他知道許啨這是為自己好。畢竟不管是那個圈子,很多的事情都是不能講的,一講你就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