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風帶著江無意、宋曠以及趙馨兒進入到天下宮閣中,只見沿途到處都是屍體,有金甲弟子、有丫鬟仆人、還有管家護衛。江無意俯身查看死因,他從一具屍體上取下一枚飛鏢,江無意拿著飛鏢交給了禦風。江無意:“尊主,快看。”禦風接過飛鏢,仔細打量著,上面赫然寫著“無極”二字。禦風:“無極十字鏢。”江無意點了點頭:“不錯,是元無極。”這時,宋曠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宋曠慌張道:“尊主,蒙護法他……”禦風聞言,與眾人跟隨著宋曠向後院走去。
眾人來到後院,映入眼簾的正是蒙天的屍體,禦風急忙俯身查看,只見蒙天的胸上赫然插著一枚無極十字鏢。禦風悲痛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禦風說罷突然起身,他雙手抓住趙馨兒的雙肩,大聲逼問著:“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究竟是誰?”趙馨兒忙說:“尊主,我是趙馨兒啊。”禦風眼圈發紅:“趙馨兒?那趙馨兒又是何人呢?”宋曠見狀說:“尊主,您先別著急。”江無意也說:“是啊,尊主。”江無意說著對趙馨兒問:“趙姑娘,還不把你看見的,知道的,全部告訴尊主。”趙馨兒連連點頭,禦風放開趙馨兒後威脅著:“說,你要敢有半句不實,休怪我,手下無情。”趙馨兒頓了頓,然後說道:“昨日,我獨自前往鎮上,剛離開天下宮閣,就碰見了元無極,他還問我,禦風是不是沒在。最後他就怒氣衝衝地朝著天下宮閣而去。後來,我回到天下宮閣,就看到了這慘不忍睹的一幕。”禦風:“胡說,我與元無極約好在陵花城見面,他怎麽會到天下宮閣呢?”這時,江無意上前說:“蒙護法武功高強,可這地上又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而且他身上也沒有別的傷口。照此看來,除了元無極,普天之下,還有誰會有這麽大的能耐。”宋曠也說:“尊主,我覺得趙姑娘沒有說謊,只是我想不通,元無極他為什麽要這麽做。”趙馨兒:“這還用問嗎,元無極要救柳拂,可又殺不了尊主,於是他只能趁尊主不在,然後再血洗天下宮閣。”江無意:“這個元無極,竟然為了一個妖女,而不顧江湖道義,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尊主你放心,我這就去找元無極去算帳。”宋曠:“對,即使元無極的飛鏢再厲害,這個仇,我們也必須得報。”禦風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走向臥房。
杜男駕車帶著元無極來到了一片荒山之間,杜男將車停在了一處墳頭旁。元無極拿著賀昔然的劍下了車,杜男指著這處墳頭說:“元大俠,這就是賀昔然的墳頭。”元無極走到了賀昔然的墳頭,他看著眼前的新墳,久久不願說話。突然,元無極將劍搭在了杜男的脖子上,元無極厲聲說:“到底怎麽回事,不想死你就給我說實話。”杜男看著鋒利無比的劍光,他面不改色說道:“元大俠,我知道你一向是嫉惡如仇,行俠仗義。沒想到,今日你卻要難為我這個報信之人。”杜男說著,索性閉上眼睛:“既然如此,那我就無可奉告了,你動手吧。”元無極見狀,他緩緩收起劍,並致歉道:“壯士海涵,在下過於激動,故而方寸大亂。”杜男聞言,他睜開眼說道:“元大俠不必自責,賀昔然去了,我心裡也不好受。”元無極:“敢問壯士,是誰害死了賀昔然。”杜男緩緩說:“早在月前,賀昔然不知從何得知,有人讓你殺掉禦風,就能救出柳拂,於是她冒死前往了天下宮閣。後來,因柳拂不敵,就反被禦風所殺。”元無極不信:“你胡說,禦風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他怎麽可能殺害賀昔然呢?”杜男:“我的元大俠,你也不想想,賀女俠是去刺殺禦風,禦風為人再好,他怎麽可能坐以待斃呢。”杜男看著元無極一言不發,於是他上前又說:“賀女俠知道你不忍去殺禦風,所以她才會替你而去。”元無極懊悔著:“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元無極說著,他將怒氣一拳發泄到旁邊的一顆松樹上,只見碗粗的松樹瞬時折斷。元無極一時也分不清真偽,他只是問道:“敢問兄台大名?”杜男抱拳:“在下姓杜,名字不提也罷,只因一次打抱不平與賀女俠相識。”元無極:“哦,那以後在何處,可以找到杜兄?”杜男笑了笑說:“呵呵,看來元大俠還是不完全相信杜某,這樣,以後但凡需要差遣,你可盡管到淮南的雙流鏢局。”杜男說罷,他雙手抱拳:“元大俠,告辭。”就在杜男轉身離開之際,只聽元無極怒喝一聲:“站住。”杜男也未慌張,他回頭問道:“怎麽?元大俠還是不肯放過杜某?”元無極一愣,隨即擺了擺手說道:“不,不,沒事了,你走吧。”杜男聽後,最後說道:“對了,賀女俠臨死前說,她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死在你的懷中,如果這話有假,我杜某願遭天打五雷轟。”杜男說罷,假裝淡定地駕車離開了。
杜男走後,元無極獨自挖開了賀昔然的墳墓,當元無極開棺以後,果然發現了賀昔然的屍體。元無極看著賀昔然的屍體悲痛欲絕,他回想起在董家莊的七年間,賀昔然陪伴他的朝朝暮暮。元無極看著賀昔然蒼白蠟黃的臉頰,他難過地不能自拔。過了許久,元無極將賀昔然的佩劍放入棺內,然後又蓋好棺蓋。當元無極將賀昔然的屍體重新埋葬後,他劈開一塊木頭,立於賀昔然的墳頭,木碑上刻著賀昔然之墓,短短的五個字,卻讓元無極心痛如絞,最後元無極對著墳墓說:“昔然,你安心去吧,我元無極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南宮諾在陵花城的街頭走著,突然被兩個陌生人給攔住。南宮諾正要動怒,只見這二人突然對著南宮諾施禮道:“屬下見過小姐。”南宮諾聞言,才明白這兩人乃是南宮幫的手下。南宮諾問道:“什麽事?快說。”一人說道:“小姐,幫主他偶感風寒,已臥床多日,急召你趕快回南宮幫。”南宮諾本不打算回到南宮幫,她還想去尋找元無極,可是聽到南宮暗生病後,她還是忍不住問:“我爹怎麽了?要緊嗎?”另一人回道:“反正挺嚴重的,小姐還是跟我們回去看看吧。”南宮諾聽後,想了想說:“好吧。”南宮諾說罷,自言自語著:“反正現在也找不到無極哥哥,不如先回去再說。”
南宮諾剛進南宮幫,就迎面碰上了孫遠別。孫遠別見到南宮諾,忙上前施禮:“小姐,你可回來了。”南宮諾點點頭,問道:“孫堂主,我爹他怎麽了?”孫遠別一臉納悶:“幫主他沒怎麽呀。”南宮諾:“不是說,我爹他生病臥床了嗎?”孫遠別恍然大悟:“哦,幫主他沒事,只是屬下要恭喜小姐了。”南宮諾不解:“恭喜我?我怎麽了?”孫遠別笑著說:“呵呵,幫主在書房,您還是自己去問吧。”
南宮諾一臉疑惑地來到書房,只見南宮暗正在查看著一些信件,南宮暗抬頭看見南宮諾後,他便說道:“還知道回來啊。”南宮諾走近後問:“爹,你沒事吧?”南宮暗放下手中的信件,他笑了笑說:“我看,不說我生病,你是不可能回來的。”南宮諾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不滿道:“爹,你可真是為老不尊,怎麽能突然說你病倒了呢,我在外面,還有許多事都沒來得及辦呢。”南宮暗起身,走到南宮諾面前說:“你一個姑娘家的,三天兩頭往外跑,你能有什麽事?”南宮諾:“給你說不清楚。”南宮暗坐到南宮諾的旁邊繼續說:“諾兒,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麽不為自己的事,多上點心呢?”南宮諾疑惑道:“我的事?我能有什麽事?”南宮暗笑著說:“呵呵,當然是你的婚事了。”南宮諾驚訝:“什麽?我的婚事?爹,我現在還小,再說,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會張羅的,你就別操心了。”南宮暗生氣:“胡說,等你張羅好,爹還不知道,在不在人世了。”南宮諾:“爹,你就放心吧,我自己會為自己操心的。”南宮暗:“你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已經為你定好了親事,再過兩月,你就準備完婚吧。”南宮諾:“爹,你這說的都是哪跟哪?你給我定的是什麽親事?你讓我嫁給誰?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南宮暗:“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除了慕旭,你還想嫁給誰?”南宮諾驚站了起來,南宮諾:“爹,你沒搞錯吧,慕旭哥哥可是我的哥哥啊。”南宮暗:“慕旭姓慕,你姓南宮,他又不是你親哥哥,這有什麽問題。再說,爹就你一個女兒,等你們完婚後,那慕旭和我們不就是親上加親了嗎。以後爹老了,慕旭就能照顧你。”南宮諾:“不,這絕對不行。”南宮諾說著,來回不停地走著,南宮諾:“而且我一直把他當做哥哥,怎麽可能要嫁給他呢?爹,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南宮暗:“你給我坐下,你看你那心浮氣躁的樣子,怎麽還這般的長不大。”南宮諾坐下後說:“爹,你別說了,這門親事,我是不可能答應的。”南宮暗一拍桌子怒道:“這可由不得你,婚姻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哪有你說不的道理。”南宮暗說著,又起身繼續:“對了,從今天開始,不許你再踏出幫中半步。”南宮暗說罷,就轉身離開了,南宮諾生氣地將桌上的水杯扔在了地上。
南宮諾剛離開南宮暗的書房,就迎面碰見了玉兒。玉兒看見南宮諾,只能硬著頭皮上前施禮:“玉兒見過小姐。”南宮諾:“你好大的膽,還好意思回到南宮幫?”玉兒:“小姐,我……”南宮諾環顧四周後說:“走,跟我來。”玉兒自知不好,於是趕忙推脫:“小姐,老爺有事喊我,玉兒不敢耽擱,先告退了。”玉兒說罷,轉身就要離開,只見南宮諾快步追上,南宮諾伸手擋住了玉兒。南宮諾生氣:“怎麽?想跑?你躲得了初一,還能躲過十五?”玉兒:“小姐,老爺真的有事找我。”南宮諾:“你以為你是誰啊?只不過是一個區區丫頭,除了端茶倒水,我爹還會找你做什麽?”玉兒:“小姐,你就放我走吧。”南宮諾放下手臂,繞著玉兒轉著圈:“放你走也可以,那你告訴我,柳拂姐姐被你藏到哪裡了?”玉兒忙喊冤:“柳拂姐姐是何等人,我怎麽能藏得了她呢?”南宮諾:“你別裝了,是誰派你到西海庵的?是不是我爹?說。”這時,慕旭走了過來,玉兒見到慕旭忙行禮:“玉兒見過少幫主。”慕旭點點頭,對南宮諾說:“南宮妹妹,你終於回來了啊。”南宮諾看著慕旭,她想起南宮暗的話,瞬間有些不好意思,南宮諾:“慕旭哥哥。”慕旭:“最近又跑出去到哪裡玩了?”南宮諾:“汗,也沒有去哪,就是到處轉轉。”慕旭:“哦,這次出去,一定吃了不少苦吧,都瘦了一圈了。”南宮諾笑著說:“呵呵,也沒有吧。”慕旭:“對了,你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談談。”南宮諾想了想:“好,我也正想和你談談。”慕旭:“那不如,我們去後山吧。”南宮諾點點頭,她對著玉兒說:“你給我等著,回頭,我再找你算帳。”
南宮幫後山的涼亭內,南宮諾與慕旭坐在石桌前聊天。南宮諾:“慕旭哥哥,你找我什麽事?”慕旭:“南宮妹妹,還是你先說吧。”南宮諾有點為難,她站起身來回走著:“慕旭哥哥,這麽多年以來,我一直把你當做哥哥,當成我最親的兄長,可是……”南宮諾欲言又止,慕旭笑著問:“可是什麽?”南宮諾:“難道你不知道?我爹要將我……將我……將我嫁給你。”慕旭起身:“哦,我覺得這是好事啊,怎麽?難道你不願意?”南宮諾:“這麽說,你早就知道了?”慕旭:“不瞞你說,這事早在數年前,義父就一定決定了。”慕旭說著,他上前拉住南宮諾的手,南宮諾想反抗,可又覺得不好意思。慕旭看著南宮諾的手腕,然後問道:“我送你的手鐲呢?”南宮諾聞言,她掙脫開慕旭的雙手並敷衍著:“哦……哦……在外面的時候,不慎給遺失了。不好意思啊,慕旭哥哥。”慕旭笑著從身後拿出那個紅玉髓鐲,然後交到南宮諾的手中。南宮諾拿起手鐲,驚訝地說:“這個手鐲,怎麽會在你的手中。”慕旭:“要說你不珍惜我送你的禮物,我卻十分在意。”南宮諾連忙說:“不是啊,慕旭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慕旭又坐了下來,他說:“前幾日義父又將我們兩的婚事提上了日程。我自小便失去了父母,義父待我卻視如自出,恩重如山。我無以為報,所以也只能答應了義父的要求,如今你也已經回到了幫中,我們便可擇良日完婚,以全義父心願。”南宮諾聞言,她支支吾吾著:“可是……慕旭哥哥……我們兩,可是一直以來,我把你視為親哥哥一般,你覺得讓我們兩個結婚,這樣做,真的合適嗎?”慕旭:“這有什麽不合適的?我兩完婚後,可謂是親上加親,其實,本身我就把義父看做像親生父親一般。”慕旭說著,又問道:“怎麽?難道你不願意嗎?”南宮諾左右為難地說:“慕旭哥哥,這事太過突然,讓我考慮考慮再說吧。”南宮諾說罷,就轉頭離開了,慕旭看著南宮諾離去的背影,他的嘴角卻浮現出一絲冷笑。
夜裡,索命神殿門口站著兩名黑衣壯漢守著,今夜漆黑異常,山谷一片寂靜,門口的幽靈圖騰上閃爍著陰森綠光。突然一塊石頭從山間掉了下來。壯漢一警惕地抬起頭看了看,壯漢二問:“怎麽回事?”壯漢一揮了揮手:“可能是山貓,沒事。”正在二人說話間,又是一塊石頭順著上面滑落掉地。壯漢二慌忙說:“不好,上面有人。”兩名壯漢互示眼色,然後二位飛身一躍而上。就在二人離開後,一道飛影急速閃現入內。原來,來人只是絕代殘影,殘影進入索命神殿,這裡黑暗詭異,除了一個恢弘的大廳,其余每個房間都是設在山層洞巒之中。殘影沿著昏暗的牆角慢慢向前,此刻夜已深沉,神殿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經睡下了。殘影挨個房間裡窺探,但是卻一無所獲。當殘影正不知如何時,突然他聽見了有人在說話。原來說話的正是青旗壇壇主浴火輪伽耳丹與黑旗壇壇主金剛拳腳阿若魔,殘影靜步過去,他透過裡面的燈火發現,二人正在房間內正在飲酒。伽耳丹對著阿若魔說:“主上這次,真可謂一石三鳥之計,秒啊。”阿若魔給伽耳丹斟滿酒,也笑著說:“呵呵,可不是嘛,讓中原這些數一數二的高手,去相互廝殺,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妙不可言啊。”伽耳丹:“只是,這次杜男與趙馨兒立了大功,而你我兄弟,卻只能看家。”阿若魔:“大哥,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想想看,江湖凶險,洪壇主就遭遇不測,我們呆在神殿內,至少沒有什麽危險。”伽耳丹:“對,只要我們看管好柳拂,也不失大功一件。”阿若魔:“對,這個柳拂的武功也非同尋常,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伽耳丹笑著說:“呵呵,這個柳拂被我們五花大綁,每天都有人輪流看守,諒她插翅也難逃,更何況,沒有了天嬌玉針的柳拂,已經不足為慮。”阿若魔:“大哥所言極是,來,乾。”二人說著,又繼續飲酒。殘影此刻,只能趴在昏暗的角落裡繼續隱藏。
半個時辰後,阿若魔起身:“大哥,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伽耳丹點點頭:“也好,你再去巡視一遍,也回房睡吧。”阿若魔點點頭,轉身出了房間。阿若魔剛出伽耳丹的房間,他就拍了拍手,只見六名黑衣手下從四面飛身而下。阿若魔對著六人問道:“殿內一切都正常嗎。”六人齊聲回答:“正常。”阿若魔再一揮手,六人便又飛身離開。原來索命神殿內外都有明崗暗哨,只是天色昏暗,加之殘影的輕功絕倫,他們未曾發現而已。阿若魔隨後又來到了關押柳拂的房間,殘影俯身躍進悄然跟隨。阿若魔來到房間門口,門口一黑衣手下行禮:“見過黑旗壇主。”阿若魔點點頭,然後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關押柳拂的房間,每夜都是燈火長明,一來是消磨柳拂的意志,二來則防止她逃跑。阿若魔入內後,對著被五花大綁於木椅之上的柳拂便調侃道:“呀,睡著了嗎?”柳拂懶得理他,只是閉眼繼續一動不動地坐著。阿若魔走近柳拂,然後笑道:“要說整個武林,你可當屬第一美女,無奈,我們主上不近女色。”阿若魔說著走到柳拂身後,他用手輕輕拍了拍柳拂的肩膀繼續道:“呵呵,可惜啊,我們主上下令,不許我們對你不敬,不是,我們也可以解決你的寂寞。”柳拂睜開眼也笑著:“呵呵,是嗎?那你要不放開我,讓我陪陪你。”阿若魔:“呵呵,天嬌玉針,你的手段與本領,我多少知道些,我害怕放開你,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柳拂:“看你虎背熊腰的,原來膽量也不過如此。”阿若魔:“哼,你想要松綁,就等我們主上回來以後再說,除了主上,我們還真拿你沒有辦法。”阿若魔說罷,轉頭便離開了。
阿若魔走後,殘影又潛藏了起來。子時剛過,阿若魔看到看守的黑衣手下打起了哈欠,殘影感覺機會來了。他手拿短劍,飛速一劍直插黑衣手下的胸膛,黑衣手下倒地後,殘影立馬衝進了房間。這時,在東南方向的黑衣暗哨大聲喊道:“不好了,有人闖進來了。”黑衣暗哨的大呼,突然刺破了寂靜的神殿。殘影顧不得多想,他拿著短劍就幫柳拂割開了繩索。柳拂看著殘影驚問:“殘影?怎麽會是你?”殘影聽到外面有人不斷奔來,他趕忙說:“這會不是說話的時間,趕緊想辦法,先脫身再說。”殘影說罷,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匣子,然後交給柳拂。柳拂起身接過匣子問道:“這是什麽?”殘影:“這裡面的是我仿造的天嬌玉針,你先將就這用吧。”殘影話音未落,一群索命神殿的黑衣殺手便衝了進來。他們手持長劍樸刀,衝著殘影一擁而來。殘影拿起短劍,一個飛身擋開了幾人的攻擊,然後衝了出去。兩名殺手衝著柳拂揮刀而至,柳拂一個翻身躲過,接著打開匣子,將裡面的天嬌玉針藏於了袖內。
殘影剛跳出房間,就又被一群黑衣殺手合圍。這時,阿若魔的金剛無影腳對著殘影就飛速而來,殘影一個空翻趕緊躲過,其余黑衣殺手也一擁而上,殘影只能憑借精湛的輕功來回閃躲。突然間,一排飛針從房內穿梭而出,頓時,七八個黑衣殺手被刺中倒地。緊接著,柳拂也飛身奪門而出。這時,浴火輪飛速旋轉著朝著殘影與柳拂迎面而來,殘影飛身閃開,並大喊一聲:“柳拂,小心。”柳拂一個後翻,隨即拋出兩枚玉針,飛針直擊浴火輪南北兩極,頓時浴火輪的軌跡被震偏,竟然衝向了兩名黑衣殺手。兩名黑衣殺手忙揮劍格擋,卻仍被這巨大的力量擊殺而亡。伽耳丹飛身接過浴火輪,他大怒道:“天嬌玉針,果然厲害。”伽耳丹說著,又對殘影問道:“你是何人?竟然敢獨闖索命神殿。”殘影回道:“回去告訴慕旭,就說殘影親臨此處。”阿若魔:“放肆,我們主上的名諱,也是你叫的。”殘影笑了笑:“呵呵,若不是曾經相識,我才懶得說呢。”這時,柳拂也說:“慕旭殺了賀昔然,這筆帳我柳拂已經給他記下了,你們識相點就閃開,要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柳拂說著,就將剩下的十幾枚玉針全部拿來了出來。阿若魔對著伽耳丹問:“怎麽辦?”伽耳丹悄聲道:“主上不在,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的。”阿若魔聞言,也點點頭。伽耳丹對著柳拂與殘影說:“好,你們說的話,我回頭就稟報主上。你們走吧。”殘影笑著說:“呵呵,怎麽?你們肯放我們走了。”伽耳丹紅著臉點點頭,並一揮手,眾人便讓開了一條道。殘影對著柳拂說道:“走吧。”柳拂將玉針又藏於衣袖,她對著伽耳丹說:“轉告慕旭,多行不義必自斃。”柳拂說罷與殘影離開了奪命神殿。
歐陽山莊的廳房內,歐陽至與禦風相對而坐。歐陽至拍了拍自己所坐的輪椅,然後歎著氣:“唉,可惜我這身體,現在也真是有心無力。”禦風:“我後悔沒早聽你的話,與歐陽山莊聯手對付元無極。”歐陽至:“這下你信了吧,元無極為了柳拂,已經迷失了心智,他在江湖上肆意妄殺,已經成了江湖上的頭等大害。”禦風:“其實,我還是不願意相信,七年未見,元無極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變得大開殺戒。”歐陽至:“你就別自欺欺人了,當年,元無極與柳拂並稱鴛鴦流刺,他們就算做過幾件正義之事,也依然改變不了,他們曾經的殺手本性。”禦風:“可惜了天下宮閣的無辜生命,這仇若不報,我禦風誓不為人。”歐陽至:“那你接下來,預備如何?”禦風想了想說:“如今,我的左右護法皆遭枉死,眼下天下宮閣要重建,甚是不易。我想,以你歐陽盟主的號召,我們再聯合江湖的正義之士來一同誅殺元無極。”歐陽至:“還有,現在江湖英雄輩出,我們可以再聯絡一些江湖上的新起之秀,一同剿滅元無極。”禦風點點頭,又問:“殘影回來了嗎?”歐陽至:“估計快了,等殘影回來了,我們一同商議出一個章法。對了,上次南宮幫的淮南分舵被劫,就是出自於殘影之手,眼下,歐陽山莊雖說不景氣了,但是再拿出二十萬兩銀子,也不成問題。”禦風也點點頭:“神出鬼沒,無影無蹤,我就估計是殘影所為,畢竟只有他的輕功,才能做到如此乾脆利落並不留痕跡。”歐陽至:“我準備再下一個江湖懸賞令,凡是能殺掉元無極的,不僅可以得到二十萬兩白銀,還能成為新的武林盟主。”禦風想了想說:“我看,還是等殘影回來後再說吧,我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歐陽至:“你樣樣都好,就是太過兒女情長、猶豫不決了。”歐陽至說完,禦風陷入了沉思。
元無極來到陵花城的西鳳樓,他剛入內,就有人在遠處偷偷看著。小二迎了上去問:“客官,幾個人?”元無極:“一位。”小二忙說:“好嘞,客官裡面請。”元無極環顧一周,跟著小二便來到了窗邊的位置。元無極剛坐下,小二又問:“客官吃點什麽?”元無極:“一葷一素,再來半斤水酒。”小二應聲剛準備離開,又被元無極叫了回來。小二回頭問:“客官,還有什麽吩咐?”元無極問道:“前些天,禦風可曾來過?”小二想了想,然後問:“您是誰,天下宮閣的禦風尊主吧?”元無極點點頭,小二接著說:“來過,當時是和我們的江城主一同而來,可是也沒吃沒喝,坐了一兩個時辰,就又走了。”元無極又問:“是嗎?還有誰?”小二回道:“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和我們城主的大弟子宋曠,以及七八個手下。”元無極最後問:“那禦風,還在城內嗎?”小二搖了搖頭:“這小的,就不得而知了。”元無極有點氣餒:“小小的陵花城,禦風在不在,你還不知道?”小二忙說:“客官,您這可就難為小的了,陵花城雖小,可人家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我怎麽敢隨便打聽呢。”元無極聞言後,揮了揮手,小二轉頭便離開了。
正當元無極獨自飲酒吃飯之時,江無意帶著宋曠以及上百名手下將西鳳樓團團圍了起來。江無意與宋曠等人氣勢洶洶而來,將正在吃飯的客人們都嚇得四散逃離。江無意與宋曠等人徑直走到了元無極面前,元無極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問道:“怎麽?我還沒找你們,你們倒先自己來了。”江無意怒道:“少廢話,元無極,你還有臉來陵花城,今日,我便要讓你有來無回。”元無極:“是嗎?就憑你們?”宋曠也罵道:“哼,我們有的是人,我倒要看看,你的飛鏢能有多少。”元無極不緊不慢地夾了一口菜問道:“禦風呢?”宋曠:“呸,就憑你這種人,也配問我們尊主。”江無意也說:“元無極,你心狠手辣,背信棄義,今日,我們就要為武林除掉你這個公害。”江無意說罷,一揮手,只見身後幾十個手下都拿著武器朝著元無極一擁而上。元無極將手中的筷子飛擲而出,一雙筷子瞬間就像兩把鋼針一般穿過最前面的幾人手臂。宋曠大怒,他手持鐵錘朝著元無極的身上便全力砸了過來,元無極飛起一閃,順勢將桌子一掌震出,宋曠再次揮錘,將木桌砸的粉碎。江無意也對著其他手下吩咐著:“上。”盡管手下們深知不是元無極的對手,奈何城主下令,他們也只能聽命。手下們手持大刀朝著元無極包抄而去,元無極一招擒龍手就奪下了最前面的一人的樸刀,元無極一掌將此人打倒在地,隨機一掌對準刀柄將刀朝著人群力擲而去,眾人見狀紛紛像兩邊避讓。緊接著元無極,一個旋風踢打倒幾人,飛身跟著樸刀的身後竄了出去。
元無極飛身來到街上,西鳳樓門口的江無意手下們,也紛紛持刀而上。周圍的路人商販們見狀都趕緊紛紛逃命。元無極見來人眾多,只能邊打邊退。突然,江無意飛身而來,他又是一招隨風無影掌對著元無極接踵而至。元無極見狀只能出掌應對,可身後的江無意手下們也從四面砍殺過來,元無極飛身想跳出戰圈,可正當元無極飛身離開之時,江無意也飛身緊追而來。元無極只能回身一掌繼續與江無意糾纏,恰好此刻,江無意的七八個手下也凌空數刀襲來,元無極一個鯉魚翻滾將眾人的亂刀躲開,正當元無極剛落地時,江無意從正面又是一招疾風幻化掌而來,元無極也不敢大意,連忙後退格擋。此時,宋曠大喝一聲,飛身一記重錘便朝著元無極的後背砸來,元無極閃躲不及,他只能下意識地拋出一把無極十字鏢。宋曠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無極十字鏢的光影,可他卻渾然不知,自己已身中飛鏢。就在宋曠的鐵錘離元無極的腦袋只差三寸之時,宋曠就轟然倒地。江無意見宋曠倒地,他連忙飛身來到了宋曠的身旁,江無意搖著宋曠的屍體傷心不已,他的手下們頓時也都停下手來,不知所措。元無極見宋曠已死,他也有些於心不忍。少時,江無意站了起來,他對著元無極便怒吼:“元無極,我江無意誓要殺你。”江無意說罷,對著手下們下令:“給我上。”元無極立馬怒喝:“慢。”江無意也一揮手,示意手下們先停了下來。元無極對著江無意說:“江無意,你好歹是陵花城主,難道你就忍心讓你這些屬下們,白白枉送了性命?”江無意:“哼,我自知不是你對手,今日,我們就是拚了性命,也要和你來個魚死網破。陳金虎因柳拂而死,宋曠又慘遭你親手所殺,就連整個天下宮閣也難以幸免,這就是當年的鴛鴦流刺,簡直是禽肉不如。”元無極:“什麽?天下宮閣怎麽了?”江無意冷笑著:“呵呵,你就別裝了,風水輪流轉,宿命天注定。我就不信,你們這對狗男女,還能在江湖上作惡多久。”元無極:“虧你還是江湖前輩,竟然如此大言不慚,不錯,宋曠是我殺的,我們之間的仇恨,與柳拂又有什麽關系?當初,你要不是想奪取歐陽盟主的百萬懸賞,陳金虎又怎麽可能被人所殺?今日,我處處手下留情,可沒想到,你們卻招招狠毒,如今,我已經開了殺戮,就不在乎再殺多少了。”江無意:“整個江湖,誰不知道,鴛鴦流刺原本就是專用暗器的卑鄙殺手,柳拂自然也一樣。”元無極寧願自己被世人唾罵,也不願柳拂受到一點兒傷害。元無極憤怒地拿出三把飛鏢,然後對著眾人吼道:“是嗎?既然罵名已留,今日,我就不妨血洗此地。”江無意的手下們見狀,都紛紛上前開始勸告江無意。手下一:“師父,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手下二:“宋師兄已死,我們不能白白送死,先忍一時,將來還有機會報仇。”手下三:“是啊,禦風尊主今日不在,我們鐵定不會是元無極的對手的。”江無意雖然怒氣攻心,可當他看到元無極真的拿出無極十字鏢時,江無意的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江無意對著元無極說:“元無極你給我聽好了,他日再見,必是血債血償。”江無意說罷,對著手下們一揮手:“我們走。”江無意的弟子們抬著宋曠的屍體,跟著江無意離開了這裡。
開封相府內, 宰相韓薑宴請武狀元龍舞玄棍蘇橋星與梁朝第一漕商周豐共進晚宴。相府正廳內,韓薑坐於主位,兩旁各坐著周豐與蘇橋星。等美酒佳肴全部上桌後,韓薑揮了揮手,周圍侍奉的丫鬟們皆紛紛退下。韓薑開口道:“本相代聖上賜宴,希望二位能為了我們大梁立下不世之功。”韓薑說著端起酒杯,蘇橋星與周豐也酒杯聆聽。韓薑繼續說:“亂世之秋,方顯英雄本色。來,乾。”韓薑說完後,與蘇橋星和周豐舉杯同飲。周豐放下酒杯說:“韓丞相多慮了,只要我還掌舵漕運,絕對不會眼看著南宮老兒做大,來威脅朝廷。三個月內,我會派人向朝廷運來十萬兩黃金。”韓薑:“好,從揚州到開封,除了蘇橋星親去,我還會派重兵護送。”周豐:“丞相,揚州到此,一路艱險,如果派兵護送,恐怕太過暴露,反而會引起各方勢力的覬覦。”蘇橋星說:“丞相,有我在,難道你還不放心嗎。”周豐點點頭:“對,蘇大人乃大梁第一武狀元。何況我與雙流鏢局的總鏢頭千裡金波斬洪大瑜私交甚好,他的鏢局在道上威名遠揚,我再讓他來押鏢,定能保萬無一失。”韓薑點點頭,又對蘇橋星說:“蘇橋星,江湖凶險,不比朝堂,你一定要謹慎。”蘇橋星笑著說:“呵呵,江湖上有名的英雄序,什麽無極十字鏢,什麽狂風聖錘,這些也不過是不入流的成年老調了,早晚我要一個一個地收拾掉。”韓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元無極的無極十字鏢在當今可謂是獨步武林。”蘇橋星不屑著:“是嗎?那我倒很想見識見識,這些所謂的老前輩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