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好,或許是因為今天太累了,黃葉這才睡著了過去。
本以為事情可能就這麽結束了,凌晨,在頭疼中,黃葉又醒了過來。
事情果然沒有那麽簡單就結束了,被囈語聲音弄醒,半夜醒來沒睡好。
導致黃葉感覺自己頭疼欲裂,但是睡了一會,黃葉的精神卻是好了不少,真要命。
黃葉醒來,看到的是柳一正在一旁,帳篷帆布外,篝火還在燃燒著,一男一女顯得寧靜而溫馨。四周環繞著鬱鬱蔥蔥的樹木,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醒了黃葉?”
“嗯頭疼,沒睡好。”
果然不輕松,來得快是沒錯的。
想辦法早點解決掉這麻煩才是,柳一道:“休息一會我們就進入遺跡吧。”
“好。”
黃葉也忍不住想著,柳一是不是害了自己,過了一會兩人繼續啟程,黃葉又想到。
柳一跟自己提到過,想要修煉魔法的話,這條路也是無比危險。
倘若覺醒下一個天賦技能的情況下,也是這樣,黃葉甚至想著,乾脆不覺醒天賦法就好了。
黃葉本身就懶,若不是柳一也好,爺爺也好,合理的督促自己成長,黃葉的懶可能會超乎想象。
而在有了愛好以後,黃葉也能感覺的到,現在的自己要比以前更加努力了。
以前跟著爺爺的時候,爺爺根本就不給自己練劍的機會。
雖然總是練劍練的自己一身傷,但是隨著柳一的一些提點,黃葉的練習,倒是越來越像樣了,對於練劍,黃葉能看得到自己慢慢提升,也是對此感覺挺開心的。
“柳一姐,我們走吧。”黃葉主動說道。
“好。”
“柳一姐。”
“嗯。”
“下次黃葉能不能不覺醒天賦技能,這麽折騰,黃葉有點受不了。”
看著黃葉和平時一樣,又變得還有點活力的樣子,柳一這才算是放心了不少。
“走吧黃葉。”
“嗯。”
這一趟下來,柳一反倒是更加著急了,對能不能找到血皇草這件事,柳一也不敢確定,現在只能說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到了草之秘境的,古老的石門入口,秘境每天都是凌晨十二點開門,早層十點關門。
似乎是因為草之秘境不怎地出貨,又危險,才導致來的人很少。
而對於囈語聲,黃葉習慣歸習慣,但是聽多了還是會煩。
得快點找到目標先就對了。
隨著柳一運行魔力,觸摸像石門旁邊的柱子,附近的環境瞬間有所改變。
天空陰暗而凝重。地面上,一片荒蕪。草木凋零,毫無生機。
不敢相信這竟然是草之秘境。空氣中彌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
還夾雜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沉悶感。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
正當黃葉一籌莫展,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探索時,又是柳一站了出來,有姐姐大人在,黃葉總感覺啥事都難不倒她。
黃葉好奇道:“柳一姐,我們應該怎麽樣開始探索呢?”
“秘境的探索時間為一天半,入口位置就是出口,進來了以後,盡量還是不歇息多趕路比較好,為避免走錯路,走多路,一路上做好標記,就不會浪費時間。還有黃葉,路上要跟緊我。”
“嗯。”
不愧是姐姐大人。
一路上邊做著標記,邊觀察著路上的景物,草的顏色呈灰白色,木頭則都是枯萎的。
第一個標記是柳一來做的,從第二個標記開始,柳一就把這個任務交給黃葉來做。
起初黃葉動手的時候還有點生疏,只不過多做了幾個標記,加上柳一提點了一下,黃葉的動作,也就變得有模有樣,麻溜了起來。
黃葉也是習慣了柳一的提點,這麽幾年也是這樣過來的。
正當黃葉做完這一個標記,在往前走的同時,忽然被柳一一隻手給攔住了。
黃葉抬頭,隨著柳一的視角看去,一群骷髏正在前面,看起來是人類的骨骼,穿著盔甲,看起來不是很完整。
骷髏的中間位置,還泛著青色的火焰。
黃葉有點膽怯道:“那是什麽啊柳一姐。”
“那就是亡靈。”
黃葉吞咽了一口,戰鬥黃葉是經歷過,可真槍實彈,黃葉是第一次。
柳一指揮道:“前面沒路,我們繞著走吧。”
“好……”黃葉說話的聲音,都略帶著點顫抖。
轉頭進入了一幢破敗的城堡之中,一看,前面的路,又被骷髏給擋住了。
最關鍵的是,那骷髏還發現了自己。
只見骷髏拿起一根魔杖,只是甩動了兩圈,一團火球, 就已經凝聚完成,跟著那一團火球就朝著這邊丟來。
以及拿刀的,騎士槍的骷髏,都朝著這邊衝來。
修煉三年,壞消息是,黃葉依舊沒有覺醒自身的魔法屬性,只是跟柳一學了一個簡單的技能。
還沒等黃葉反應過來,發現柳一已經站到了自己身前。
似是一陣微風吹過,火球就這麽散了。
要知道火系魔法,在法術裡面,是攻擊力最高的,說火屬性,在所有屬性中是最強的,也不為過。
但是在姐姐大人面前,卻就這麽輕易的被弄散了。
嗯,不愧是姐姐大人。
跟著柳一手中出現了一把青碧色的大弓,雙手之上,風屬性的光芒亮起,像是柳一的臂鎧甲一般。
一支箭也已經搭在了弓上,箭矢如同離弦之箭,帶著呼嘯的風聲。
下一秒,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劃破寂靜的黑暗,直直射向骷髏。
只聽一聲脆響,骷髏的胸骨被箭矢洞穿,青色的火光瞬間熄滅。
骷髏搖晃了幾下,然後轟然倒地,化作一堆散亂的骨骼。
同樣的方式,柳一又是手速飛快的跟上幾箭,遠遠的,只見青色光芒不斷熄滅。
不多時,此處又是一片寂靜,甚至聽不到蟲鳴鳥叫之聲。
“啪啪啪。”一陣鼓掌聲音響起。
柳一與黃葉同時朝著聲音處望去,只見一個帶著灰色兜帽的人,正在鼓掌,旁邊還跟著一堆面色不善的家夥,看起來,他們還是一夥的。
為首那名灰色兜帽的家夥,從破敗的古堡上跳了下來。